她今天穿得很乖巧,卫衣牛仔裤,背着帆布包,乌羽般的睫毛显得眼睛炯炯有神,明明只化了淡妆,但给人一种强烈的画面感。
敬鹤凌想,是初恋感。
他拎着她的包,送她下车,给她背上,莞尔:“我就在这等你。”
“你找个咖啡店坐坐吧,我面完试给你发消息。”舒穗抬眼看他,“你怎么比我还严肃,你紧张了?”
盯着漂亮的脸,敬鹤凌低头笑:“有点。”
他真的很喜欢送她,有种家属的感觉。目送舒穗进去,他烦躁地在路边站了一会,没有去咖啡店,就坐在车上等她。
不多时,窗外秋雨细细,落进了他的心。
幸好,他有能力给她需要的爱。
面试过程顺利,结果当天便出来了。舒穗口才很好,面试官很喜欢她。
谁也没想到留学中介写的文书出了问题。
内容表述不清,逻辑混乱,连地点大小写都写反了。最后得知,写文书的是新来的老师。
舒穗有些生气,第二遍文书写的也不好,她想早早拿到offer,有些棘手。
愁苦地盯着笔记本。
怎么办呢。
敬鹤凌洗完澡,下半身围着一片浴巾就出来了,半小时前给舒穗热的牛奶还放在床头,她没喝。他皱眉,揉揉她的脑袋:“我来吧。”
他的头发半个未干,潮湿着蹭着舒穗。舒穗不可避免地朝他看去——咯噔了下。
怎么又不穿衣服?!!
她别过眼,艰难吞咽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来写,放心吗?”
“什么。”
“文书。”
舒穗尴尬地哦哦,摸摸鼻头,实在不知道看哪了,看哪里都烫。她在衣柜里翻出敬鹤凌的t恤,丢给他,没扔准,正好盖在笔记本上。
“穿上吧。”她背过身,找到一条裤子,“天气冷。”
明明是正经的语气,听起来怪怪的。
身后传来动静,舒穗偷偷回头,被敬鹤凌抓个正着。
“要看就看。”
“我不看。”
他懒洋洋地:“跟老公还见外?”
“我还没答应呢。”她笑。
敬鹤凌停顿了下,心里已有计划。然而这番模样落在舒穗眼里,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以为是文书还是不行。
等他穿好衣服,她凑在旁边,看他敲键盘,那双手突然捏了下她的脸。
“你想什么呢?”
“我啊……在想你曾经给我写笔记。”舒穗把脑袋架在他的肩膀上,鼻腔里都是他的味道,“我之前也这样看你。”
敬鹤凌轻笑:“有吗?”
舒穗急了,“有啊。”
“那时候你除了躲我,还是躲我。”
这是吐槽吗?舒穗噎住,含糊着说:“我可能是回避型恋人吧。”
“不过。”她亲了下他,“现在不是了!”
敬鹤凌喉咙有点痒,“其实,你可以向我反复确认。”
太可爱了。
他想。
很快地,文书写好了。舒穗读了一遍,很有水平,然后敬鹤凌有点犹豫。这是舒穗的电脑,敬鹤凌不知道她还要不要用。
“你用呗。”舒穗无所谓地耸耸肩,“我没有秘密。”
然后她看着敬鹤凌给自己写文书,写得很随意,非常快。这就是学神吗?她恍惚了一下,想起他次次考试满分的战绩,没得说。
舒穗同时申请了五个学校,敬鹤凌看着她的学校名单,照着申请。
等待offer的日子很难熬。
敬鹤凌每天接送她上下班,实习结束了,她开始着手进行毕业创作,焦虑到时不时地检查一下邮箱,怕错过邮件。
舒穗想,敬鹤凌那么优秀,如果她只能去非伦敦的学校,岂不是耽误了他。
“异地也没关系的,我们周末可以见面。我去坐火车找你,或者你来找我。”舒穗无辜地点点手,“没课的时候都可以在一起。”
敬鹤凌否决,一个字:“不。”
他对自己的定位很明确,“我是陪读的。”
至于上什么学校,他不在意,甚至不上也行。
完完全全恋爱脑。
舒穗小声:“可是我不想我的男朋友这么委屈。我希望你一直都好好的。”
“我希望我们好好的。”敬鹤凌吻了吻她的额头,“别想那么多了,既来之则安之。”
于是舒穗每天都在祈祷能和敬鹤凌差不多的offer,抱着为对方好的心态,希望自己别拖后腿。
“怎么会呢。”敬鹤凌总跟她说,“你是闪闪发光的星星。”
这颗星星对自己很严苛。压力太大,舒穗去健身房一天两练,上午有氧,下午无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