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鹤凌呢?”小姨问。
舒穗窘色,她的背景是墙,小姨也能猜到是和敬鹤凌在一起吗。她直言直语,“他、他在忙工作。”
“年轻人干点什么事都正常,注意身体。”
舒穗的脸瞬间红了。
……她最近真得很容易害羞。
挂断视频,妈妈的电话刚好打进来,质问她是不是正和敬鹤凌在一块。
她不免暗想,这二位姐妹是不是在悄悄传递消息。
舒晴的语气仍然激动,但关怀的话多了不少,眉头紧锁,最后回到正题:“你再好好想想,真正决定好、规划好再告诉妈妈。”
对于申请学校的考量,舒穗完全空白。她半躺在一楼沙发上搜索信息,加了一堆中介了解艺术生留学。
她总是想到敬鹤凌,特别是泡温泉时的剪影。
……没救了。
舒穗回房间,望着天花板数羊,毫无睡意。她躺了一会又坐起来,穿上兔子睡衣走向主卧。
轻轻推了推门,主卧一片漆黑。
敬鹤凌显然还在书房处理工作。
她叹了叹气,垂下脑袋认命转过身。
敬鹤凌恰好撞见这一幕。
舒穗抱着小熊出现在门口:
“能和你一起睡吗?”
“我、我怕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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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跨年快乐[烟花]
第61章
“可以吗?”
睡衣从肩头滑落,本就是松松地搭在身上,露出了里面那件露背睡裙,前面是交叉的吊带设计,暖光灯下愈显迷人。
舒穗轻眨眼睛。
……
敬鹤凌权衡片刻,还是让了身,对方那副表情好似在说“你不让我进去就是不爱我”,明明不是一回事。
他目光规矩,舒穗猫着腰钻进主卧。
这是舒穗第一次进他的卧室,床头处燃着前几天他们在店里买的香薰蜡烛,木梨味,闻起来特别干净,是她的风格。
她站在门口打量房间,将放下小熊扔到床中央,叮嘱:“你别关门啊。”
敬鹤凌不知道她要干嘛,觉得还是跟上去保险。
舒穗回到客卧,将被子卷成一团扛在肩上,走了几步团状物散落,她弯腰接住掉落的被角,幸好敬鹤凌家的地板干净。
“我来吧。”敬鹤凌接住力气。
莫名地,舒穗有点心虚,皱皱鼻头,她总觉得敬鹤凌不欢迎她,在这方面态度冷漠,过了两秒,她又安慰自己,他可能工作累了。
接受了一起睡的事实,敬鹤凌尽可能让自己镇定下来,这不是他一直期盼的吗,从想让舒穗住在家里开始,怎么愿望达成了他退缩了?
他想知道舒穗到底有没有想好。
这种事,很重要。
视角里的男人动作变得迟缓,舒穗站在一旁,不忍直言:“怎么了?”
“你信任我吗?”
完全是不需要犹豫的回答,舒穗点头:“当然啦,你一直是值得托付的人啊。”
这算什么问题啊。
他们之间连这点默契都没有了吗。
被边折得整整齐齐,像学生时代的模范内务,一条泾渭分明的界限横在中间。
敬鹤凌没什么表情地让她早点睡。
意识到不能草草离开,猜到她要追问。
他揉揉她的脑袋,声音听起来有些异常:“我很快就来。”
从衣柜里拿出换洗衣物进了淋浴间。
水声响了好久,舒穗忍不住看向另一边,无声尖叫,然后她感觉好多羊在天花板乱飘,一只、两只、三只……
她睡着了。
忽然有蝴蝶在面前驻足,她挤了挤眼睛,哼唧两声没有醒来。
敬鹤凌带着一身冷气在她身边躺下,轻吻她额头,舒穗在柔软里自然张开双臂,像抱小熊那般,抱住了敬鹤凌。
没有搂过女人睡觉的经验,敬鹤凌微微僵硬,气息交叠,他模仿舒穗呼吸的频率,稍稍静下气。
他撩开舒穗耳边的碎发,紧了紧怀抱。
他为什么会信她“怕黑”的鬼话?
真是昏头。
以至于洗了三遍凉水澡。
月末时,舒穗领了两份实习工资,以往都是敬鹤凌买单,这次她要请敬鹤凌吃大餐。两个人在商场里逛来逛去,没有一家合眼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