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一个是在读大学生,一个是刚毕业的海归创业者,站在门口有点像闲散人员。
敬鹤凌提议:“进去看看?”
舒穗的心跳了跳,故作镇定,懵懵地看向他,“怎么进去,要预约吧?没听过高中还可以参观……还是说你刷脸?”
敬鹤凌不以为意。
保安室的大爷注意到他们二人,专程拉开窗户喊:“你们干嘛的?保安室不让放外卖和快递,老师的东西可以,只能寄存两天。”
舒穗快要笑岔气了,“我们是毕业的学生。”
敬鹤凌解释自己毕业多年想回来看老师。大爷非要他登记时写上高中班主任电话,这他哪里记得?
不记得,那就不能进。
敬鹤凌想办法之际,远方走近了一个人。
叙时琢大摇大摆地从山地自行车上下来,看见敬鹤凌时吓了一跳,后退两步仍旧懒散地立着:“表哥。”
他缓了缓,“你怎么在这?”
敬鹤凌面无表情道:“回来看看,国际生还需要参加高三补课吗?”
压迫感十足,叙时琢果然慌了下,笑着脸糊弄:“我来上晚自习。”
“你带我们进去。”敬鹤凌命令。
他颔首,“这是舒穗,你叫姐姐。”
叙时琢“哦”了声,跟舒穗打招呼,挑眉道:“带你们进去简单,会翻墙吗?”
翻墙?!!!
舒穗今天穿的不方便行动。她本想着算了,但敬鹤凌坚持进去看看。桐大附中里到底有什么呀,在好奇心的促使下,她点了点头。
翻墙对叙时琢来说是家常便饭。他单手越过墙面,喊道:“没有保安,很安全。”
敬鹤凌觉得奇怪,叙时琢这小子不愁吃不愁穿,纯纯的富二代少爷,在学校尽出风头,用得着会这个么。
时间紧,顾及舒穗在场,他没追问。
也算是给小辈留了面子。
敬鹤凌抬起胳膊试了试高度,跃起又落下,他看着舒穗说:“我托着你上去,你别动。然后我翻过去接你可以吗?”
舒穗不信地眨眨眼,轻声说:“应该没问题。”
“别怕,有我在不会摔。”
敬鹤凌笑了声,严肃地说:“准备好了吗?”
特别像海绵宝宝里的船长:areyouok
舒穗的手搭在他的大臂上,确实不害怕了。
因为她摸到了敬鹤凌的肌肉。
而且是练了很久的那种薄肌。
第一次,敬鹤凌做示范。他掐住她的腰,稳稳地将她送上去。舒穗漫不经心地想着刚刚的触感,手没扶稳蹭破皮了,她拉长袖子将伤口盖住,对他点点头。
第二次按照预想的那般,敬鹤凌轻松地让舒穗坐在墙沿上。
舒穗没想过她会当一次“坏学生”,在大冬天体验危险运动。很微妙啊,微妙的时间,微妙的地点,微妙的情绪,特别是,带她翻墙的人正是三好学神敬鹤凌。
她的目光垂下来时,敬鹤凌也正望向她。
好似在说,有我呢。
没什么办不到的事。
……
“你们还没好吗?”叙时琢突然催促,打破了黏糊糊的氛围。
舒穗咳了两声。
敬鹤凌翻跃,在墙下稳稳接住舒穗。
叙时琢赶时间,“再过两个小时,你们可以和学生们一起走正门出去。”说完这句话,他急匆匆地走了。
为这份幼稚,舒穗忍不住笑意。
她咬着唇,“现在去哪里?”
敬鹤凌也笑,带着舒穗向教学楼走去,“他是我亲戚家的小孩,叫叙时琢,在桐大附中念国际班。理论上他早放假了,不知道为什么要来翻墙上晚自习。”
“谈恋爱了?”舒穗随口一说。
叙时琢留着不规矩的长发,仔细看还染了几捋蓝毛,个性叛逆,不羁放荡,应该在学校里备受追捧。
“也许是吧。”敬鹤凌微抬目光,“想陪陪喜欢的人。”
话题又回到这里。
蝴蝶的翅膀正在翕动。
走进安静的教学楼,舒穗突然紧张。
她对上敬鹤凌探究的视线,那一霎那,她做了决定。
“我来过这里。”毫无犹豫地开口。
敬鹤凌微怔,这完全在他意料之外。
心里有种预感,他只敢给出轻轻的回应:“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