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人,喜欢的女孩子一定很优秀。
佳佳妈妈插空闲聊:“sharly老师,你是哪个学校毕业的?”
舒穗哑口无言。
央美毕业教英语,恐怕不合适。
佳佳抢答:“北大咯,sharly老师是研究生。”
“……”
佳佳妈妈若有所思,“不好意思,我平时回来的少,没见过你。”
“你们结婚多久了?有没有摆婚宴啊,我是不是错过了婚宴,给你们补礼金。”
“别见外,应该的,谢谢你们二位照看佳佳,是我疏忽了。”
舒穗瞪圆双眸,紧张地咧开嘴角微笑,礼貌性缓解尴尬。这种谎可不能随便撒,但是……如果说没有结婚、只是朋友会更奇怪吧?
她准备将前因后果说明白,以防深一步的误会。
至于佳佳,她是小孩子不懂事,乱讲的。
深呼吸。
调整状态。
没什么大不了。
“我想您可能是——”
佳佳妈妈接起电话,打断话音:“不好意思。”
舒穗很开心,这下打草稿的时间长了。佳佳不断挑眉挑衅,舒穗气得拍桌:“你认真点,不然我就把你丢出。”
佳佳:“对不起嘛。”
过了一会儿,佳佳妈妈推开书房门,朝里面的人说:“佳佳,妈妈要去加班了,晚上胡阿姨会来陪你睡觉。在学校乖点好吗?”
席雨佳点头。
“sharly老师,我加你的微信,你算好今晚的课时费,连带上次的费用一并发我。”
舒穗连忙摆手,上次她有工资,这次她纯凑数。拗不过佳佳妈妈,她说一块钱就好,大家都是邻居,这都是小事情。佳佳妈妈又问礼金,她没办法,扯了句还没办婚宴呢。
舒穗焦头烂额的模样非常好玩,佳佳觉得搞笑,八卦道:“你和小鹤大哥打架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小孩子,不要瞎问。”
“也不能瞎说,特别是结婚这种大事!”
佳佳脸皮厚,“我错了,事情紧急嘛~”
临了,她非要把舒穗送到隔壁门口,表示自己的诚心。
敬鹤凌刚回家。
家里安静地出奇,他下意识地以为舒穗置气,偷偷走掉了。他不是没意识到舒穗的回避,而是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。
他有主动搭话,但舒穗一直在房间里,不好过多打扰。
正想怎么把人追回来,交谈声由远及近。
他快步走到玄关处,门从外面拉开。
舒穗脸色不怎么好。
佳佳的高兴写在面上。
“小鹤哥哥,我欺负了姐姐。”佳佳狡猾一笑,将空间留给大人。
……
面对敬鹤凌的沉沉目光,舒穗肩膀上似有一道无法触摸的压力,令她无法顺畅呼吸。
她垂着眼尾,飞速换好拖鞋,直奔旋转楼梯,一字一句地说:“你不要欺负我。”
敬鹤凌被她甩至身后,低糟糟的气压有些骇人,她需要冷静,不想回答。
总和敬鹤凌绑定不一般的关系不是一件好事。与高中时不同,早不是几句玩笑话就能澄清事实的程度了。
虽然现在并没有很多人在乎。
舒穗记得,高中时大家认为敬鹤凌对她好,是因为邻居间的顺理成章。那些玩笑话还未成立便散去,不攻自破。
她的心在充血,根本无法坦荡地与敬鹤凌同处一个空间。
尤其是,摸不清方向。
敬鹤凌偏不让她逃避。
他跨步而上,折身挡住去路,单手撑在楼梯扶手上,舒穗没地方躲,目光幽幽地向着他。
“怎么了,和我说说?”
舒穗破罐子破摔,她不知道事情为什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,“我微信上和你讲吧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我想我们该谈谈。”
“在我这里住的不舒服,哪里不喜欢?房间太小了还是缺东西?”
舒穗怕他说“我们换换”。
她才不要住主卧,根本不是这回事。
“想出门?我可以把车留给你。”
僵持着,舒穗板着脸:“行,老同学。”
她咬牙切齿,敬鹤凌想顺顺她的毛。
坐在客厅沙发上,敬鹤凌让她稍等。她以为敬鹤凌要去换身家居服,没想到他去做抹茶燕麦。
好吧,还是有人夫感的。
高中怎么看不出来敬鹤凌喜欢烹饪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