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想了一会,最后发现,并没有。
若有可能,她希望魏珏能早些对她失去兴趣。
既然决定和太妃做交易,就不要无谓的反抗,她从此以后顺从他,讨好他,满足了他的征服欲,没多久他就会对她失去兴趣,也许没多久,她就彻底自由了。
若窈乖乖躺好,甚至主动迎合,双手搂住他的脖子。
魏珏感觉到她的主动,心潮澎湃,更加卖力亲吻她,动作渐渐轻了下来,轻轻吻啄她的脸颊和脖颈。
床榻上的浓烈气氛越演越烈,然而就在关键时刻,两人都愣住了,随后若窈慌慌张张跑出去,去找自己的月事带。
奈何天公不作美,就是这么巧,她来月事了。
许是夜里被迫中断有损脸面,第二日魏珏一本正经,半个字不提晚上的事,若窈也当做什么都没发生,两人难得客客气气的。
吟香藏锋等人都看出不对了,往日王爷一看见若窈必定要找茬说上两句,若窈也不服输,王爷怎么找茬她怎么缝,互不相让。
今日反常,这两人竟然互相客气起来了,好像不熟似的。
魏珏沐休一天没出门,他在书房看书,若窈给他研墨泡茶,偶尔打扇送风。
“左右无聊,孤教你写字吧。”
“奴婢蠢笨,还是算了。”
不想学就算了,他也没有很想教。
魏珏不问她了,自己看自己的。
上午好好的过去了,午后用过膳,若窈脸色就不好了,捂着小腹额头冒汗。
扇风的扇子落在地上,她拧紧眉头,一脸忍痛。
魏珏立马注意到若窈不对,让藏锋喊大夫来。
若窈喊住藏锋,解释道:“王爷,我没事,女子月事期间总会有些不适,这都是正常的,不用看大夫。”
她体格还算强健,每次都是前两日偶有疼痛,并不难忍。
这要谢谢姑母,幼时身子弱,初来月事腹痛不已,为此姑母用上无数好药为她调养,已经养好了。
魏珏对女子来月事不太了解,看她这么说了,再追着赶着找大夫,显得他过于殷勤,于是就让若窈回屋歇着,这几日不用她伺候了。
等到若窈离开了,他喊来藏锋询问。
藏锋也不懂这些,神色茫然,“要不王爷喊吟香来问问?”
“不用了。”
绝对不能问吟香,他看出来了,吟香这人嘴不严实,四处透风。
魏珏出门去找府医,决定和府医好好问问女子月事是怎么回事。
是病不是病,一问便知。
他这不是殷勤,也不是关心她,不过是秉持着虚心好学的态度去求教罢了。
魏珏这么对自己说。
若窈在屋子歇了一日便好了,第二日得知魏珏出门办差,这一去要十多日才能回来。
这才能好好歇着了,一连十多日的假。
晚上,她去桐鹤院拜见太妃。
画姑姑领她进门,说她来得不巧,现在屋里有人,让她先进去西暖阁坐会,等太妃的客人走了再说。
若窈进门往西暖阁走,依稀听见东暖阁的说话声。
与太妃说话的人有男有女,听声音一个是大姑娘魏喜珍,另一个则听不出。
没一会画姑姑过送点心,怕若窈无聊,留在陪她说话。
“姑姑,听着有男子的声音,是谁呀,不像是二爷三爷。”
“太妃娘家的侄子,英大公子在呢。”
画姑姑小声说:“太妃有意将大姑娘许配给英家二公子,特意找大公子来打探打探,要亲上加亲呢。”
是英子庚。
若窈问:“既然是亲上加亲,为何不许配给英大公子,反而要问没见过的二公子?”
画姑姑说:“原本太妃是相中大公子的,可太妃和娘家太太通过信,说是大公子要尚公主的,宫里的华笙公主看中大公子了,这才议起二公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