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奴婢给王爷做一个吧,一两日就能做好。”吟香说。
魏珏冷冷看她,瞥向正在铺床的若窈。
吟香立马改口,朝里面喊道:“若窈,你快来,给你个差事。”
若窈放下被褥过来,“什么?”
吟香端着玉佩笑道:“这玉佩成色不好,王爷也戴腻了,换香囊戴着吧,你明日做个香囊给王爷过目。”
若窈福了福身,“王爷,我绣工不好,这差事还是交给吟香和颂春吧,我怕……”
话没说完,吟香就推了她一把,打圆场说:“不会就学嘛,我教你就是了,很好做的。”
一边说,她一边给若窈使眼色。
魏珏沉了脸,道:“这才给你一个差事就推辞?看来你说的将功折罪好好伺候都是口头之语,做不得真,本王白白饶了你。”
若窈:“……”
她啥时候说过这些话了,明明都是你说的。
“是,奴婢遵命。”
翌日,若窈窝在屋里做香囊,吟香陪她一起。
“我的姐姐,你绣的什么,鸭子吗?”
“不,是鸳鸯。”
“这也太丑了吧。”
若窈举起来端详,笑着说:“丑吗,我看着还好。”
吟香一言难尽:“为何要故意做成这样啊,做的好看些王爷才能戴,这么丑王爷肯定不要,万一骂你怎么办。”
若窈:“爱戴不戴,不戴正好,以后都不用做的了,他要是不嫌弃就戴。”
“王爷对你还是有意思的,你说两句好的,把人哄好得了,怎么把人往外推呢。”
“昨日我说了绣工不好,当然要做个不好的给他,做得好了那就是说谎,主动递给他把柄。”
吟香不懂若窈在想什么,听起来好似有几分道理,不再劝说随她去了。
夜里魏珏回府,若窈献上鲜鲜出炉的香囊。
“这上面是……鹌鹑?”魏珏质问道:“你绣个鹌鹑给孤?”
若窈理所当然说:“王爷看错了,这是鸳鸯啊?鸳鸯!”
魏珏凝神再看,怎么也看不出来,扭扭歪歪,他来绣的都比若窈绣的好看。
“你管这叫鸳鸯?”魏珏拧眉看她,嫌弃道:“这香囊给你,你戴吗?”
若窈:“……”那肯定是不戴的。
她笑,柔声说:“寓意好呀,奴婢一番心意,望王爷不要嫌弃。”
魏珏愣住,仔细想想,鸳鸯……
哦,是鸳鸯啊。
他撇撇嘴,眼中带有几分笑意,嘴上依旧嫌弃:“你少动歪心思,本王可没原谅你。”
“这香囊不行,你什么破绣工,没事和吟香好好学学。”他一面说一面收起香囊。
若窈伸手:“那王爷还我吧,我练好了再给王爷绣,下次不绣鸳鸯了,绣麒麟,更衬王爷气质!”
魏珏已经将香囊收好了,端正容色拿起公文看,“你出去吧,别碍本王的眼。”
若窈行礼退下,回了屋,吟香和颂春立马围上来,问她王爷收没收那香囊。
“应该是……收了吧。”
吟香和颂春掩嘴笑,又问:“那王爷有没有说他什么时候戴上。”
若窈摊摊手,“那就不知道了,要不明日你们去帮我问问。”
两人哄笑走开,打赌说王爷会不会戴。
第二日早膳时两人去看,王爷果然没戴。
颂春赌王爷不会戴,吟香赌王爷会戴,赌金是二十铜板。
吟香输了,颂春让她给钱,吟香捂紧钱包说再等等,说不准明日王爷就戴上了。
“明日是太妃寿宴了,王爷怎么可能在寿宴上带出去呢,那岂不是要丢脸丢出家门了。”颂春笑着说。
结果等寿宴这日来了,两人一看,王爷居然将那丑香囊带上了。
长身玉立的一个人腰间戴个四不像的丑香囊,明显又怪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