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衡和她同父异母,是继室夫人所生,是父亲唯一的儿子,出生就是姜家的世子,姑母最宠爱的侄子。
他被父亲叔伯予以重望,可惜从小就是个混世魔头,桀骜不驯,不爱读书爱刀剑,为此被打了许多家法。
魏珏:“行,本王答应你,一定帮你找到弟弟,你弟弟叫什么,长相如何,一一说来,明日就让何知礼吩咐下去。”
“他叫……狸奴。”
这个小名,只有亲近之人会这么叫,姜衡懂事之后就不让叫了,一喊就发飙。
“狸奴?这就是大名?”
“对,小时候身子弱,取个贱名好养活。”
魏珏记下了,拍拍若窈的头,和她钻进同一个被窝,抱着她躺下。
若窈做好了发生点什么的准备,可他没有,这一夜就是单纯地抱着她,相拥到天明。
第二日,魏珏便对何知礼和霍思宁说了若窈的身世,并让下面的人去云州找一个名叫姜狸奴的少年。
何知礼听后无话,就凭姜姑娘能说出来方家众人的姓名身份和喜好之类,就足以证明她确实是京城来的,这次应是真话了。
霍思宁却不信,质疑道:“她能说出这些,只能证明她认识方家中人,其余的不能证明,天子对王爷忌惮许久,频频提起削藩,说不准她是天子派来的细作呢!”
何知礼:“霍将军,慎言,天家之事,不可妄论,而且她要真是那位派来的,还真杀不得了,得打板供起来。”
“怕什么,皇帝羸弱,早有消息传来,说他没几年活头,到时我们还怕他不成。”
“竖子!快把你的嘴闭上!”
魏珏打断他们的辩论,定论道:“好了,若窈的身份明了,不是南蛮细作,以后细作的话你们不要再提,而且她说了要孤帮她找弟弟,话说到这就必定是真有这么个人,你们尽快派人去找,把人寻来。”
何知礼和霍思宁拱手应声。
接下来几日,魏珏忙着凌县军营重建,每日天黑透了才回营帐,日夜忙碌,若窈睡醒时人已经出门,她睡觉时人还没回来,一连几日都见不到他。
唯有被窝里的余温和褶皱证明他夜里回来过,还非要钻进她的被窝里,抱着她睡。
十日过去,终于到了回程之时。
霍思宁要回霍家,魏珏带着霍思宁同路而行,备好车马就上路了,拒绝了霍昌平的护送请求。
赶路两日,到了下一处城镇,魏珏吩咐众人在驿站休息一日,吃饱喝足再赶路。
这个镇子不大,围着镇子走一圈连半个时辰都用不上,坐了两日马车,若窈被晃悠地头晕,好不容易出来透透风,走一走。
魏珏又想起骑马的事了,说要教她骑马。
“镇外一大片平地,正适合学骑马,走,本王教你骑马。”
“王爷,别骑马了,我们去镇上逛街吧。”
“先学骑马再逛。”
魏珏不由分说地抱着若窈上马,带她往镇外的走。
霍思宁带着几个侍卫不远不近跟在后面,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们两个,越看脸越沉。
他总觉得王爷不像他口中说的那样,只当这女子是个婢妾,王爷对这女子分明上心了,赶路劳累,还有心情带她出来骑马。
霍思宁脸色阴沉,听那被晋王逗得女子又叫又笑,更觉得此女放浪,日后对他姐姐必然是个威胁。
而若窈虽在马上,却分神观察着霍思宁此人,自然看见他阴沉的表情。
“王爷,我听太妃闲聊时说,王爷日后,要迎娶霍家小姐为正妃?”
“怎么,你吃醋了?”魏珏放慢马儿奔跑的速度,靠在她耳边说:“你还没上位,就先吃上醋了?本王要娶正妃,你心里不满?”
“我哪敢不满,不过若窈将要为王爷妾室,自然是在意将来的主母是何性情,也好准备准备,投其所好,讨主母欢喜。”
明明是妻妾和谐的话,难得贤良,魏珏却听得不舒服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,“你讨好她干什么,讨好本王就够了。”
“不够,王爷不知深宅女子间的难处,身为妾室,在主母手下过活,主君再宠爱也有顾及不到的时候,想要过得好,当然要让主母满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