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月姐,谢谢你帮我垫交了押金。这个,我现在还给你。”张建木拿着一个信封递给云月,一脸感激。
“好。”云月接过信封,看都没看就放进了自己包里。
葛耀前一脸不解还有愤怒地瞪着云月,心想:你还帮交了钱,假如人家不还给你怎么办?你真是活菩萨!大好人!
……
从医院出来后,葛耀前就问:“你给他们交了多少钱?”
“五千。”
“信封给我,我看看有那么多不?”
“没必要吧?人家还,肯定不会少。”
“这年头,谁不喜欢钱。不还钱,肯定不好,还少点,你拿他也没办法。你算是幸运,没有碰上讹你的,碰上了,你就不敢做好事了。”葛耀前一脸不屑。
黄云月从包里掏出那个信封,交给葛耀前,她知道如果不让葛耀前把这钱数一数,他会一直喋喋不休说着这事。
“怎么样?我说了没那么好人吧,就少了两张!”葛耀前一脸得意。
“不可能的,人家少两张有什么意思?200块钱又有什么用呢?”云月不信。
“谁说200块钱没用,200块钱可以做好多事呢。不信,你数一数。”
“我不数,要数你数。”
“那我再数一遍。”说着,葛耀前又往手指上吐了一点口水,开始数钱。那些钱全是崭新的,还散发着一种特殊的香味。
葛一凡看着爸爸站在那里认真数钱,一脸的无奈。
黄云月哭笑不得,恨不得从葛耀前手中把那一打钱抢过来往他身上扔去。
“嗯,不对呀,这次数怎么只少了一张呢?”
没人理他,黄云月和葛一凡不想等他,往前走。葛耀前又在手指上吐了一点口水,重新数了一遍钱。不一会儿,他跑着追上云月母子,不好意思地说:“数了几遍,终于数清了,没有少。”
没人理他!
洪堇琳在彭城的服装生意越来越好,正如云月说的,堇琳是做生意的料,在工厂做屈才了。寒暑假时,她会抽时间带女儿出去旅游。
严昊这几年只要能抽出时间,每星期他都会抽半天时间来陪女儿待一会儿。天气不好时,他就陪着女儿在家玩,陪她吃顿饭,天气好时,就陪她出去玩。
他对堇琳的恨已经没有了。
当他看到洪堇琳辛苦又失神落寞的样子,他总会想起和堇琳在一起的点点滴滴,总觉得对不起堇琳。他好想让堇琳靠着自己的肩膀歇一歇,好想叫她别那么辛苦,可一想到堇琳和别人宫外孕的事,他又无法原谅她。
堇琳之前口口声声说她没有得病,那我的病是怎么得的呢?他不明白,他只知自己没有和别的女人有过什么,不可能得病。很多时候,他想原谅堇琳,可又说服不了自己,他就在这种痛苦中煎熬徘徊。
这天星期日,风和日丽,碧空如洗。
月升日落,斗转星移,严昊和洪堇琳离婚快四年了。今天是严雨晴八岁的生日。严昊很早就开车来到彭城给女儿过生日,带她去彭城的海洋公园玩。为了让女儿开心,洪堇琳和他们父女一起出去玩。雨晴今天特别开心,缠着爸妈一起拍全家福,还要爸妈俩人一起拍合影。
两个大人为了女儿开心,为了女儿不怀疑,只好尴尬地做出较亲密的动作拍照。他们不知,小小的雨晴已经怀疑他们的关系,今天要他们拍照已经是在试探他们。当看到爸妈动作别扭不自然时,她小小的心非常痛苦。
严昊今天虽然在女儿面前表现得很开心,却时不时东张西望,然后浓眉紧锁,似是看到了什么不高兴的东西。
洪堇琳也觉得奇怪,她发现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女子戴着墨镜,总是不远不近,紧紧跟着他们三个人。
当他们在外玩了一天,开车快到家时,严昊把车停在路边,搂着女儿说:“宝贝,爸爸有要紧的事要办,不送你回家,你跟妈妈在这打的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