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他离开华昌几年了,但一直和杨雄安有联系。他们之间的感情犹如朋友,甚至可以说还有一丝父子情感在。
再加上,华昌和远航公司的生意也没有利益冲突,甚至还可以互补,所以他们之间的关系不会比以前差。只是目前,他遇到了一件不能定夺的事。也好,和他谈谈,可能就有结果了。他欣然答应了杨雄安。
挂了杨雄安的电话,蓝瑶的电话又来了。
“蓝经理,有何贵干?如果是找我喝酒,我可没时间。”严昊笑,他现在拒绝蓝瑶不像以前冷冰冰,而是会温和地笑着。
“不找你喝酒,你一喝酒就醉,就认错人,谁愿意和你喝酒。我跟你说,你上次同我说的事,我帮你问到了,不过具体细节有点复杂,电话里说不清。你明天回海城,我当面和你说。你不来,误了事,我可不管。”
蓝瑶那种带着几分打情骂俏的女人娇气和不容分说的霸道气势,让严昊苦笑。
严昊刚买房子那两年,蓝瑶找他喝酒,他像躲瘟神一样躲着她。后来发生了那次相救事件后,他怕蓝瑶倒没有像躲瘟神样。
再后来黄晓天拉他一起来瑶碧酒吧喝酒,他推辞不掉陪着来了。那次他喝醉了,但没有发生什么事。
去了惠城后,黄晓天硬要拉他一起来喝酒,他没法又陪着来了一次。他和黄晓天说好,陪他来,不喝酒,只喝饮料。
可能因为黄晓天在,蓝瑶也没再为难他。他也慢慢觉得蓝瑶没有那么可怕。再加上蓝瑶人脉广,有些工作上的事,蓝瑶还真帮了远航公司好多忙。所以有时蓝瑶打电话给他,他也会礼貌地接听,聊上两句。
二十天前,远航公司遇到一件比较难解决的事,严昊和黄晓明想破头也没想到好办法解决。黄晓天就想到蓝瑶,请她帮忙。蓝瑶没有推辞,一口应承了下来。但这么久过去了,蓝瑶也没有告知结果。严昊他们只好把这事先放了下来。
“蓝经理,黄总出国了,这事等他回来了再和他一起谈可以不?”严昊不想单独去见蓝瑶。
他想起当年他喝醉后把蓝瑶当堇琳喊她老婆,还把她身上吐得稀里哗啦后,自己和堇琳一起去向蓝瑶道歉赔不是时,蓝瑶轻松说笑,但眼神却是别有韵味地看自己,那眼神有挑逗又有责备,让他既胆战心惊又手足无措。
后来几次见面,虽有黄晓天在场,蓝瑶看他的眼神很平淡,他们在一起也就是谈工作上的事情。但是,总有一些不经意的目光对视,严昊还是能感受到蓝瑶目光的复杂。
“他出国了,没有他在,你就不敢来见我了。我那么可怕吗?”蓝瑶笑,“随便你,反正你们让我帮忙,我帮了。这是你们的事,不是我的事。”蓝瑶漫不经心说。
“我怕你什么?你又不是老虎,还会吃了我不成。不过,有言在先,我们只喝茶不喝酒。”严昊笑,心想:去就去,就算她蓝瑶想怎么样,我严昊也不怕,只要不喝酒。虽然我不是柳下惠,但这点定力还是有。正好下午要和杨总见面。
那天白天,他和杨雄安谈了事后,晚上去了蓝瑶办公室。他们边喝茶边谈话,蓝瑶详细地和他说了事情的解决方案。他也和蓝瑶分享了下午和杨总的一些谈话。
谈着谈着,俩人越谈话越多,他也和蓝瑶说了自己面临的困惑。蓝瑶都一一帮他化解了心中的困惑。
他当时心里很感慨,觉得蓝瑶真是一个奇女子。最后他还是经不起蓝瑶的话,喝了一点点的酒。蓝瑶把那次他喝醉吐她一身的事说了,并且说她记仇,要他今天一定要陪她喝一杯酒。
他记得那天蓝瑶穿红色的旗袍,妩媚妖娆,像一只红色的蝴蝶。他记得他那天好像就只喝了半杯酒,可是半杯酒似乎就让他醉了样,昏昏沉沉睡着了。然后他做了一个梦。
他梦见洪堇琳也穿着红色的旗袍,比蓝瑶更美丽动人。
在梦里,他和堇琳缠绵了好久。他像一匹骏马在草原上驰骋,有着前所未有的快乐。而他的堇琳,也一改往日的羞涩,变成热情奔放可爱的小马驹,跟随他欢快地奔跑。
第二天醒来,他发现自己在蓝瑶的办公室沙发上躺着,身上盖着薄毯子。身上的衣服穿得好好的,西装和领带静静地躺在边上的沙发上。
办公室静悄悄,只有他一个人。他努力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事,他只记得自己喝醉后睡着了,其他什么都不记得。
从那之后,他也没有再见到过蓝瑶。那天只有一个女孩子来告诉他,说蓝经理出去办事了。请他自便。
就在那晚一个月后,他发现自己下身竟长了一粒粒,细小淡红色小疙瘩,大小不一,湿润柔软,有的呈乳头样,有的呈菜花样,一碰就出血,然后糜烂渗液,而且还奇痒难忍。
他明白这是得病了,可得的是什么病,他不知。他去医院检查,医生告诉他得的是尖锐湿疹,是一种性病。
“为什么会得这病?”他不解地问。他想不明白,自己为什么会得性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