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莫良摸出钥匙,开了三楼的大门,等她进了大门,他把大门又锁上了。
黄云月一听大门落锁的声音,心里咯噔了下。但现在退,已经来不及了,再说身份证还没拿到呢。那只有硬着头皮见机行事。
张莫良开了三楼办公室的门,开了灯,走到自己办公桌边坐下,望着门外,并没有要开桌子抽屉的意思。
黄云月站在办公室门口,犹豫着要不要进去。
“进来啊,怕什么?怕我吃了你啊。”张莫良笑着喊她进去,边拿钥匙准备开抽屉。
她尴尬地笑着,迈脚往张莫良的办公桌走去。
张莫良一边望着她一步一步走近自己,一边将手里的钥匙,往抽屉的锁孔里插去,然后拉开了抽屉。
黄云月走近桌子,站在桌子的横头,期待着他拿出自己的身份证。可是,张莫良又把抽屉合上,锁了,取下钥匙,插进了边上一个抽屉的锁孔里。
“记错了,不在这个抽屉里。”他说着,但没有打开那个抽屉,而是把座椅往右边移了移,靠近了云月。
黄云月警觉地将身子往后移了一步,努力挤出一丝笑意:“张主任,你快点把身份证给我。好晚了,大家都要休息。”
张莫良没出声,而是伸手,拉住了她的左手。
她心里一惊,想抽回自己的手。可是张莫良抓得紧紧,她根本抽不回。
“丫头,你要告诉我,拿身份证做什么用?我这样给你,可是违规的,厂长回来了,可要批评我。”张莫良笑着,另一只手拍着她的左手。
“我,我想回家。”她只得撒谎,肯定不能说是想换工作。可是她这个谎谁会信?
“这不刚从家里来没几天吗?你这谎撒得不好。”张莫良坏笑着,眼睛里有一丝邪恶的光,那光让云月心惊肉跳。
“家里突然有事。”她小声说道,并且试图抽回自己的手。她觉得此地不宜久留,得快点离开。可是,三楼的大门已经锁了,自己的身份证还没到手。既来之,则安之,我就不信他敢把我怎么样。
张莫良没让她抽回手,反而是一用力,把她整个人拉进了自己的怀里,然后紧紧地搂住了她。
黄云月猝不及防,没想到张莫良会来这一招。她身子挣扎着,想挣脱他的怀抱。但他一双手像一把大钳子箍住了她。她想挣脱,难!
“丫头,我想你想很久了。我知道你要身份证做什么用,我等下就给你。只要你现在配合我。”张莫良说着就要亲吻她。
黄云月闻到一股酒气向自己袭来,她又气又羞,满脸通红,躲闪着张莫良的臭嘴。她可不能让张莫良吻到自己,这可是自己的初吻,怎么能让这个人面兽心的人得到?
张莫良强吻没得手,只好放弃强吻。“丫头,你怎么这么倔?”他边说边稍微松开了箍着她后腰手。黄云月还以为他是要放弃自己,想用力往外挣脱他的怀抱。
可是,她仍在张莫良的怀中,她的努力是徒劳的。而且,她感觉后面有一阵凉意,一只冰凉的大手伸进了她的后面。
“啊!”张莫良正欲将手转到黄云月的胸前,突然大叫一声,松开了自己的双手,然后用手捂着自己的右边脖子。
黄云月离开了张莫良的怀抱,站直了身子。她脸冷如铁,眼里有着两道寒光。她感觉嘴唇上有东西,用手心一抹,是红红的血。
“死丫头,你心这么狠,想咬死我?”张莫良恼羞成怒,痛苦扭曲的脸上,一双仇恨的眼睛瞪着云月。
“张莫良,你衣冠禽兽,道貌岸然。你有妻子,却在外面坑蒙拐骗无知少女。今天还想打我的主意。张莫良,你快点把我的身份证给我,否则,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。”
黄云月双手横抱胸前,铁青着脸,横睛鼓目。她豁出去了,你想要挟我,占我的便宜,那我就来威胁下你。看谁怕谁。
“死丫头,你好大的口气。我今天就不给你,还要办了你。”张莫良冷笑着,拿纸巾擦自己的伤口。反正门锁了,你也逃不出去。我看你也不敢喊叫。他想。
“随便你。反正我知道你老婆叫刘秀梅,是刘老板的侄女。我还知道她说一不二,很能干,刘老板很喜欢她,视她如亲生。我还知道桂子,知道……”
黄云月边说边观察张莫良脸的变化。这些都是刘阿姨同她讲的。恒通公司的一些内部消息,刘阿姨都同她讲,教她怎么做。
刘阿姨是杨厂长的老婆,没有读多少书,在公司饭堂做饭。她很喜欢云月,有什么事都和云月说。她在饭堂做饭,很多人工人瞧不起她,不尊敬她,但云月和别人不同,很尊重她,知寒温暖,有时还帮她做事。她觉得云月懂事知世故。她不但告诉云月很多内情,有好吃的东西总记得给云月留一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