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瑶心里有一丝莫名的失落,心底有个声音对她说:把他留下来。另一个声音又说:不可以,他是堇琳的。
她走出门外拦车。她不管他们有没有开车来,但喝了酒不能开车,她是懂的。同时听了黄晓天的话,她确信严昊真的有那个毛病,喝醉了会认错人。
黄晓天恋恋不舍扶着严昊上了车。蓝瑶痴痴地站在那,看着车离去,心似乎不在身体里,跟着严昊走了。黄蓝俩人真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,你喜欢我,我喜欢他。
洪堇琳把女儿哄睡了,等着严昊回家,见黄晓天把喝醉的严昊扶回来,她大吃一惊。
“弟妹,不好意思,我拉他去喝酒,他喝多了点,不过不是很厉害。你让他好好睡一觉,应该没事。”黄晓天歉意地笑着。
“他都说了再也不喝酒,你以后不要让他喝酒了,他一喝酒就误事。”
洪堇琳也不好多说什么,只好扶着严昊进屋,帮他宽衣解带,帮他洗脸,让他上床好好睡一觉。
第二天,黄晓天去瑶碧酒吧门口开自己的车时,很想再去和蓝瑶喝酒,但想想有要事在身,还是作罢了。
几天后,严昊和黄晓天见面了。严昊决定帮他开公司。黄晓天投钱,严昊不用投钱,他当法人并管理公司,占百分之二十的技术股。
黄晓天和严昊可算是生死之交的朋友。他觉得严昊是个人才,能帮他管理好公司。重要的是,这么多年的相处,他十二分信任严昊的为人。
所以舍得给他百分之二十的技术股,请他当公司法人。他觉得有严昊帮他,他可以高枕无忧,想出国就出国,想旅游就旅游,过逍遥清闲的日子。
任严昊怎么查,也查不出工作在哪出了差错,既然错了,那就承担责任,引咎辞职。何况总经理杨雄安已经说了那样的话,也不好让他为难,做出尔反尔的事。于是,他交了辞职书。
“严昊,其实你在华昌公司,工资待遇都不错,工作起来熟门熟路,可谓驾轻就熟,一点不辛苦。去惠城做开荒牛,辛苦,累!百分之二十的股份,要赚到了钱分红才有,效益好才有分红,效益不好,那只是个数字,没有多大意义。”
洪堇琳不想严昊去惠城,劝他留在海城。她怕过两地分居的生活。
“股份是另外的,我有工资,每个月一万二。你放心,没有保障我肯定不去。”严昊笑说,让堇琳放心。
“我不想我们两地分居,一家人在一起多好。”洪堇琳说出了重点。
她不想过那种没有严昊在身边的生活。虽然发生了那么多事,她和严昊之间似乎没有以前那么默契和谐。但她想到严昊去惠城,她心里似乎丢了一件什么宝贵的东西一样失落。
“其实,我去惠城,也是想挑战下自己的能力,看能不能经营好一个新公司,从零起步,从开始做起。”
严昊觉得去惠城管理新公司,虽然辛苦,但可以放开手脚干,这就是一个全新的大舞台,可以尽情发挥自己的能力。
他又怎能预料到此去是福还是祸呢?
自从母亲去世后,严昊就喜欢将精力投入到工作中,忘掉这种痛。后来哥哥的事,让他心里始终有个石头藏着。这边工作上出错的事,他对堇琳只字未提,怕她担心。
洪堇琳见严昊去意已决,她再说什么无济于事,只好支持他。
在严昊办手续的前一天,杨姗姗突然来了。
“叔叔,你不能让严昊辞职。”
“为什么?他出错了,要承担责任,不然怎么立威于人?”
“我不管,你不能让他走,你要留他下来。”
“胡闹!说出去的话,泼出去的水,收不回。”
“那些错,都不是他的错。是……”
“是谁的错?你说!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?”杨雄安气得拍桌子。
严昊跟着他这么久,从来没出过错,这一下子这么多错,他怎么都不相信。唯一让他相信的就是严昊故意出错,准备走人。
如果他有二心,留他也没意思,所以他也就不挽留。他总想着,人往高处走,水往低处流,或许,他想飞得更高更远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