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你说我哥自杀了?他那么乐观,怎么会自杀?不可能。”堇琳吓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,随即泪水夺眶而出。警察的话,犹如晴天霹雳炸响在堇琳的头顶,让她心惊胆战,肝肺皆碎。
她明白昨晚严昊流泪的原因了。她昨晚半夜醒来,发现严昊坐在那,一个人默默地流泪。当时,她问他为什么哭。他没有说,只是给她盖好被子,让她好好休息。
“我们了解到一个星期前,也就是2月19日上午,你去看过严轩。那天晚上,你的丈夫严昊去看过他。死者生前最后去探视他的人就是你们俩个。”女警察盯着堇琳的眼,认真严肃说道。
“不,警察同志。那天我没有去仁爱护理院,我去医院做产前检查了。医生可以作证。”洪堇琳擦了擦眼泪,明白警察来找自己是怀疑自己害了严轩。
她又想起那天严昊回家问自己的话。原来那天严昊也以为自己去看过哥哥,而且还不敢说自己的怀疑。
那么,现在,严昊心里肯定更加怀疑是她害死了哥哥。不行,自己一定要证明自己的清白。严轩自杀,堇琳心里悲痛难过,但她不能背黑锅。
“好,你说说你那天上午做了什么,具体的时间,地点,有谁能为你作证。”女警察问,男警察准备记录。
“我那天大概八点多走出小区门,没多久在路上碰到小区的李奶奶买菜回来。九点没到,我到了医院,挂号,等待。
大概九点四十分轮到我,产前科的梅医生可以作证。还有,我的检查单上都有时间记录。做完一切检查后,大概时间是十点半。
因为感觉有点累,我打了的回家。司机送我到小区门口,对了,我还问司机要了发票。”堇琳靠着床头,慢慢回忆着那天上午,自己做了些什么。
她有一个习惯,打的会问司机要发票,因为那上面有车辆信息,如果有什么东西忘记在车上,容易找到司机。
“你那些检查单据能给我们看看吗?”女警察问。
“可以,不过在家中。张明哥,严昊可能在家里,你开车去帮我拿那些单据来好吗?”堇琳望向脸色沉重的张明。
“不要拿来,我和他一起去拿吧,就不打扰你休息了。”女警察礼貌地笑。
张明心里吃惊不已又气愤难耐。他和两个警察离开了医院。
洪堇琳神色恍惚,嘴唇苍白,头上虚汗如豆,眼泪像落雨一样往下落。
“他为什么要自杀呢?我们对他不差啊。是谁冒充我去看严轩呢?她为什么要冒充我呢?严昊是不是怀疑我害死了他哥?”洪堇琳喃喃自语着。
“别想那么多,你现在得好好养身体,精神上不能有压力。自己没有做什么亏心事,不要想那么多哦。警察会找出那个人的。”叶梅安慰堇琳。
“那人为什么要冒充我去看严轩呢?”堇琳一脸迷惑。
“你得罪什么人了?”
“我没有仇人啊,就算有些小恩怨,也不至于要害严轩啊。”堇琳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。
“严轩其实过得也挺苦的,虽然你们对他不错,他可能感觉这一辈子就这样拖累你们。所以,他可能想不开。”叶梅拉着堇琳的手劝慰她。
“不,叶梅,他很乐观,如果没有人刺激他,他不会自杀。肯定有人同他说了什么事,他一时想不开。”堇琳悲伤地哽咽着,脑子里还在想着谁会冒充自己去看严轩。
如果仅仅是要害严轩那直接去就可以,不用冒充我去。冒充我去,那就是要嫁祸于我。我得罪谁了?嫁祸于我了,那人能得到什么好处?这些问题让堇琳的头要爆炸样,自己感觉里面有嗡嗡叫的声音。
张明开车带着两个警察去了严昊家。
严昊刚从医院出来,恍恍惚惚开车去家附近的市场买了只母鸡,还有其他菜。买菜时,不是忘记给钱别人,就是忘记拿别人找他的钱就走。
他双眼布满血丝,脸色憔悴,疲倦不堪,一副失魂落魄,心不在焉的样,害得菜场上的人都用怪异的眼神看着他,不知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事。
他脑子里想着哥哥坐在那,脖子勒在布条上的样子,眼泪就默默地流了出来。哥,我一定要把那个去看你的人找出来。
一路上他脑子里回忆着那天视频中的女子模样和走路姿势。可模样也看不出是谁,走路姿势,因为大着肚子,像堇琳又不像堇琳。他认识的女子中,好像这个时候没有人这么大肚子的。他想起堇琳对哥哥的好,怎么也不相信堇琳会想哥哥死。
难道堇琳一直是在装吗?要接哥哥来海城,对哥哥那么好,难道就是想在某天让他死吗?不可能,不会的,堇琳一是一,二是二,丁是丁,卯是卯,从来不会做表面工作,从来都是表里如一,真得不能再真。可是,知人知面不知心,你又没钻进她心里。有个声音又叫了起来。唉!他长叹一声,心乱如麻。
他一边洗鸡,脑子又想起那人为什么要冒充堇琳的问题来。他所想和堇琳一样,如果直接想害严轩,不用冒充堇琳去,冒充堇琳就是想嫁祸给堇琳。不对,堇琳从未得罪过别人,那人肯定是怕被发现。可是,那人为什么要害哥哥呢?哥哥有仇人吗?不可能!冲着我来的?我又得罪谁了?严昊百思不得其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