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,蓝瑶,他想起昨晚蓝瑶那可怜又狼狈的样子心里好笑又气。那王八蛋,要是下次被我碰到,我打断他的狗腿。他想。
唉,不想这事。想开心的事。他心里想堇琳现在做什么。
堇琳躺在床上,闻着淡淡沐浴露的清香,听着浴室里哗哗水流声,还有严昊哼歌的声音,想着严昊淋浴的样子,想着等下他们要做什么。她满脸羞涩,眼眉含笑。
她想起他们的第一次。第一次,他们俩都是期待中有着羞涩,兴奋中有着紧张,急迫中有着笨拙。
他们跃跃欲试又小心翼翼。他们怀着满心的爱,崇高的敬意和神圣的使命感在彼此的身体里探秘。
慢慢地,她感觉到疼,感觉到自己身体的颤抖,她感觉到严昊的冲刺感觉到他的放松。严昊紧紧抱着她,吻她,轻声叫着她的名字。
几年过去了,他们身经百战,从第一次的羞涩、紧张、笨拙练就了从容,轻松,游刃有余。还尝试变换各种姿势,体验不同的感觉。他们熟悉彼此的每个动作,每个眼神,熟悉彼此身体的秘密。他们默契和谐如一个人。
“你在想什么?”严昊洗好澡,披着睡袍出来,走到床边,见堇琳一脸绯红想得出神,宠溺地问。
“不告诉你。”堇琳娇羞一笑,手一拉严昊身上的睡袍,睡袍掉到地上。
严昊像一条等不及要松土的泥鳅,钻进了温暖松软的被子里。
轻柔绵软的被子里,旖旎春光,莺歌燕舞。俩人如暴雨遇到了狂风肆虐着彼此,干柴遇到烈火燃烧着彼此。
小别胜新婚,五天的分开,让俩人不去想时间不去想其他,只想用行动诉说彼此的思念。他们翱翔在蔚蓝的天空,他们在芬芳鲜花丛中飞舞,他们在一望无垠的海上航行。
历经波涛汹涌,终于到达海之彼岸,共赴瑶池,俩人静静地相拥,脉脉含情望着彼此。
“其实,我昨晚十二点就到海城了。”严昊抚摸着堇琳的脸,轻声说。
“那你怎么到现在才回家?还关机。”堇琳嘟着嘴,脸上有不悦。她想起刚才严昊抱自己进来,在他身上闻到的香味。
“我在路上救了一个人,然后……”严昊看到堇琳脸变了,故意慢吞吞地不说下去。
“是不是英雄救美,然后你拜倒在美女的石榴裙下?”洪堇琳用手拧着严昊的鼻子问。
“是。然后,我就丢盔弃甲,缴枪投降了。”严昊自己说着就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“还缴枪投降。你呀,也只有我洪堇琳看得上你,其他人,看谁要你。”
堇琳看到严昊笑了,知道他是开玩笑,她也开玩笑,但心里有一丝不舒服。
“其他人想要,我也不给。我的枪只留给你用,你得好好爱着。”严昊望着堇琳坏笑,又想翻身上来的样子。
“好好睡觉去。”堇琳轻轻把严昊推开,脑子里想着严昊衣服上的香水味。
“说真的。我真的是昨晚到的,真的救了一个人,还送她去医院了。”严昊一本正经,他不告诉堇琳,他睡不着。
“你真的做好事了?男的?女的?”
“女的。瑶碧酒吧的蓝瑶。”
“啊?她怎么了?”
“可能是得罪了人,晚上下班被人跟踪了。她逃跑时,脚崴了,骨折了。现在还在医院躺着。你今天去看看她。我昨晚在医院急诊处坐了几个小时,现在又被你抽干了,我要睡了。老婆,我全交代啦。你得给我好好补补。”
严昊说完,一翻身睡着了。
洪堇琳看着严昊疲惫又满足的脸,知道他很累,也不吵他,帮他盖好被子,然后自己起床收拾了一番。
她拿起严昊的西装,闻了闻,还有一股淡淡的香味。她把西装扔进盆里,狠狠洗了起来。她不允许严昊的衣服上有其他女人的香味,哪怕是好朋友蓝瑶的也不允许有。
洗好衣服,她便去买菜。她一边买菜,一边打电话给蓝瑶,问她怎么样,说中午给她送饭去。
蓝瑶挂了堇琳的电话,坐在床头痴痴愣愣发呆。
她想起昨晚的情景,心里就怦怦跳个不停,自己都感觉背后在冒冷汗。
昨晚如果不是严昊及时出现,自己肯定被那个流氓给糟蹋了。先奸后杀?她想到曾经看到过的新闻,想到这四个字,她身子都在发抖。严昊,谢谢你!你们夫妻俩都是我的救命恩人。她心里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