骂完,他怒气冲冲向门口走去,头也不回。走出门时,嘴里不耐烦地对一直不出声的黄云月说:“你管管你儿子,一点不懂事。我又不是出去玩,我这是工作上的应酬。”
葛一凡被父亲这样一拎一扔一骂,哭得更凶了。
黄云月狠狠地瞪了葛耀前一眼,不理他,关了炉子上的火出来哄儿子。她好不容易把儿子哄好了,抱着儿子到餐桌边吃饭。
母子俩都不出声,黄云月看着桌子上,自己精心为葛耀前做的他平时喜欢吃的菜肴,心里无奈地苦笑着。
黄云月和葛耀前过着两地分居,聚少离多的生活。
严昊和洪堇琳正甜甜蜜蜜,恩爱有加,盼着孩子降临。因为上次孩子早产是剖腹的,所以要两年后才能再次怀孕。他们只有耐心等待。
前路漫漫!唯有努力!
第25章25深夜遭劫
暮春的深夜,淡月笼纱,娉娉婷婷,朦朦胧胧。晚风温柔地吹过,携来一股清新的花草气息,在宁静的夜里,仿佛听得见枝条抽出新芽的声音。
浩渺的夜空,星光点点,没有璀璨夺目,却温暖明亮。
洪堇琳洗漱好,准备睡觉。临睡前拿起手机给严昊打电话。
“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。”电话里传来冷冰冰没有感情的声音。
堇琳脸上写满失落。谈事情也没必要关机啊。明天回来了,得好好审问下。她心里想。
上周日,严昊出差去了。这几天,他们睡前都要通下电话,互道“晚安”。
电话没打通,她还是给严昊发了晚安过去。好像不发这两个字,心里总觉得有事没做完。天天在一起,不觉得有多想他,这一分开几天,心里总是牵挂着。夫妻适当分开几天有好处。她笑着钻进了被子里。
堇琳睡了。蓝瑶还没下班。
今天是周五,晚上来酒吧的人比往日要多,但好在一切井然有序,没有出什么意料之事。十二点差几分,蓝瑶收拾停当,准备下班。
前天不知怎么回事,下班回家路上,突然有个人似是故意样,把她的车撞了,然后那人又主动说自己是开修车厂的,免费帮她把车修好。蓝瑶也没多想,便答应了,只是那人说,要一个星期才能修好。
董杯碧去了香港,不可能来接她。再说,就是他没去香港,也可能在外面玩,应酬,不会来接她。所以,她不想太晚下班。
她走出酒吧,发现今夜景色比昨天更美,便想像昨天一样再次感受海城这美好的夜晚,慢慢走路回家。
她像昨晚一样,选择走那条幽深的小道。她觉得海城的治安总的来说不错,她昨晚一个人走那条路,并没有怕的感觉。
她右手挎着小提花皮包,脚上一双中跟鞋,身穿宝蓝色连衣裙,身材摇曳婀娜走在如水的月光下,美丽温雅。
她边走边欣赏蒙着一层纱,如梦如幻美景,闻着淡淡花香,也想着经年往事。
在这美丽幽静的夜晚,没人打扰,感受夜的宁静美好,她似乎感觉到一种幸福,一种活着真好的幸福。
突然,她隐约感觉到后面有人不徐不疾跟着自己,偶尔还听到衣服窸窸窣窣声,甚至还听到钥匙的碰撞声,可她回头看时,又发现什么都没有。她脚步快,后面那人脚步也快。她缓下脚步,那人也缓下脚步。
她心里一阵害怕,感觉恐怖向自己袭来。她想走另一条路,可是,左右看看,竟发现只有这一条路,而且自己在路中间,往前走也是这条路,往后走也是这条路。
不会有人跟踪自己吧?可能是心理作用产生的幻觉。她安慰自己,加快脚步往前走。
走了两步,她听到一阵清脆的口哨声。她的心一紧,想跑,可穿着高跟鞋,一跑脚就要崴。她只好继续往前走。口哨声响了一次就没再响。肯定自己听错了。她想,回头看,没有发现人影。
她悬着的心渐渐落了下来。可是,没走几分钟,她感觉身后有一只大手伸了过来,一下箍住了她的细腰和她的左手,另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。
她心里一惊,想喊救命,可是嘴被捂住了,喊不出来。
她只感觉身后的人似乎人高马大,膀大腰粗样,对她有一种无形的压力,让她心生恐惧。
“不要叫!你不叫,我就松手。”身后的人瓮声瓮气威胁说。
“我不叫。”蓝瑶努力发出这三个字的声音,并且用右手去掰那人捂她嘴的手。
身后的人不知是被抓疼了,还是听懂了她说“我不叫”,反正松开了捂她嘴的手,却抓紧了她的右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