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她听到严昊喊她“老婆,快救我”时,她除了惊讶,内心还有一丝说不出的甜蜜。
但此时,她心里又气又恼,恨不得有个地缝自己钻进去。
大家都吓傻了,不知如何是好。
葛耀前和黄云月坐的位置离他们较远。黄云月不喜欢吵,不喜欢和爱喝酒的人一起坐。
葛耀前本不愿来喝酒,但面子上的事又不能做得太难看,只好来。
他看到严昊春风得意的样子,心里更是不舒服,所以巴不得离严昊远远的。
等他们知道这边发生了什么事,葛耀前心里暗骂:有个卵用,这点酒就丢人现眼;又有一种幸灾乐祸,很想看严昊出丑。
表面他又假装着急跑过来关心严昊。
有个男子一直皱着双眉看着这一切。
几个人和葛耀前一起,把严昊从蓝瑶身上拉开,扶着他坐好。
葛耀前倒温水喂给严昊喝,心里骂:喝尿!还要我伺候你。没本事就别逞能喝。
严昊被拉开,蓝瑶立即冲向洗手间,在门口和正走出洗手间的洪堇琳撞了个正着。
洪堇琳看到蓝瑶狼狈慌张的神情,又闻到一股酒酸味,不知发生了什么事,便不解地问:“瑶姐,你怎么啦?”
“不要管我,去管你家老公。”蓝瑶愤愤然道,过后又骂自己:她又没错,你对她生什么气?
洪堇琳也没在意蓝瑶的生气,听到她的话,只想着严昊发生了要紧的事,急忙跑去管他。
吃酒的人,现在也没有心情再吃,桌上也已经是残羹剩菜,杯盘狼藉。在这继续看热闹不是很好,所以大家就陆陆续续告辞先走了。
杨姗姗静静地坐在那,看着这一切,特别是看到蓝瑶狼狈跑去洗手间的样子。她心里开花,嘴角上扬,望了严昊一眼,便和同伴一起离开了酒店。
严昊好象是和蓝瑶有仇一样,在她身上拼命吐,吐得她身上又臭又脏。
他离开蓝瑶后,不再吐了,而且自己身上干干净净。他喝了点温水,胃里稍微好受点,但还是头重脚轻,整个身子是软绵虚浮。
“这里都处理好了吗?处理好了,我帮你送他回去。”
葛耀前看着坐在椅子上,昏昏欲睡的严昊,对站在那眉头紧锁,又气又恼的洪堇琳说。
“回去?哪能那么快,瑶姐还在……”
洪堇琳无法控制自己的火气,忍不住冲着葛耀前叫起来,叫了一半意识到自己失态,“对不起。耀前,你稍等下。”
“她一个大活人,就衣服脏了点。没事。大不了你赔她一套衣服。谁让她坐到严昊身边。”
黄云月噘着小嘴小声嘀咕着。她看到蓝瑶那狼狈样,心里也有点小欢喜。
她不坐在他身边,你坐啊?你想让严昊喊你老婆,抱着你啊。葛耀前心里嘀咕着,瞪了黄云月一眼。
“瑶姐,瑶姐。”洪堇琳走进洗手间大声叫着。
“堇琳,你别管我,你们回去吧。我打电话叫人给我送套衣服来换就没事了。”
蓝瑶在一间厕所里没事似的应堇琳。
其实刚刚她心里还在那骂严昊和洪堇琳:死严昊,竟害得老娘我这么狼狈。这帐,总有一天,我得让你还。
这堇琳也是,其他时间不上洗手间,偏那个时候上,还像生孩子一样那么久。感情是夫妻合计好算计我的?
她用纸巾擦拭脖子后面和前胸上面的污物,擦着擦着,发现竟有脏东西流进了内衣里面。
“死严昊,我这么美丽神圣的波波被你玷污了。”她咬牙叫着,又气又委屈。
突然她脑海里闪过严昊,醉意迷离看她的眼神,和那叫着“老婆,快救我!”的软糯撒娇声音。
她的身体竟有一种异样的感觉,她不由得嘴角上扬,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。
“那我先送他回去。你的衣服,我改天赔你一件新的。改天,我和严昊一起去你那赔不是。”
洪堇琳听了蓝瑶的话,站在外面说。她知道蓝瑶好面子,这么狼狈的样子,是不允许别人看到的。哪怕是她洪堇琳,这个生死之交的朋友。
“一件衣服,小意思,别放在心上。好好照顾自己和你家那位。”
蓝瑶在里间笑着应道。
洪堇琳和葛耀前一起扶着身体虚浮的严昊下楼。黄云月在后面跟着。他们拦了一辆的士回堇琳家。
黄云月他们坐公交回自己家。在去公交站的路上,俩人吵了起来。
“我看严昊今天是故意的,他借着喝醉酒了,想占蓝瑶便宜。小人!”
葛耀前笑说,脸上有着鄙夷。
“胡说八道。你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。”
黄云月没好气地骂他,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“我一说他的不是,你就骂我。难道不是吗?我看你很后悔没有坐到他身边,不然,他抱的人就是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