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葛耀前还真是省钱,这样的钱也省,真是比葛朗台还要葛朗台。”
洪堇琳没好气地说,恨不得骂死葛耀前。
“唉!他从小看得钱重,父亲走得早,家里穷。他高中毕业出来打工,一个人在外摸爬打滚吃了不少苦。后来又被人骗去了不少钱,所以,有时把钱看得比命还重。”黄云月脸上带着一丝苦笑。
“钱重要还是命重要他搞不懂?有命才能去赚钱,没命再多钱也用不了。”洪堇琳恨恨地说道,心里直骂葛耀前:傻逼。
“他这个人走极端,清醒的时候,全世界都是好人,糊涂的时候,全世界都是坏人,亲妈都是坏人。
不说他了。这段时间要辛苦你了。等我儿子长大了,我让我儿子好好孝敬你这个干妈。”
“唉,咱姐妹别说客气话,在这异地他乡,父母不在身边,我们就是亲人。”
两天后,蓝瑶买了很多营养品,还有一套小孩子的衣服来医院看黄云月。
黄云月虽然心底不是很喜欢蓝瑶,但她来了,自己还是好感动。
那晚,洪堇琳打电话给蓝瑶后,她就把她所有朋友的电话打了一遍,并且叫朋友也帮忙找有rh阴性血的人。她知道是她一个叫顾文龙的朋友来为云月输了血,但她来到医院后只字不提这事。
黄云月整个坐月子,堇琳请了一个月假照顾她。
白天她照顾云月,晚上葛耀前照顾。做饭洗衣全是堇琳。产妇坐月子要注意什么,该吃什么,她不懂就打电话问自己的母亲,或云月的母亲。
葛耀前只请了几天假,然后就一直忙着工作。
洪堇琳尽心尽力照顾着云月,云月感激不尽。但葛耀前却没有半点感激的意思,他觉得这是堇琳应该做的。如果不是堇琳夫妻吵架闹事,云月就回家生孩子了。他不感激堇琳,有时还要在背后说堇琳这做得不好,那做得不好。好像自己是雇主,堇琳是保姆。
云月气得哭笑不得,心里骂自己瞎了眼,怎么嫁了一个这么不明理的男人。黄云月坐月子满了没几天就到了农历新年。
洪堇琳终于解放了。他们回家陪严母和哥哥过了年。正月初四回了海城。回家过年,夫妻俩答应严母尽快借钱买房,然后马上生孩子。
严母日夜盼着孙子快点出生。
时间一天天过去,但严昊向朋友借钱的事却没有什么进展。
认识的有钱人,关系不是很铁,不好意思开口借钱。关系铁的人都是上有老下有小,过着省吃俭用甚至捉襟见肘的生活。他有个叫黄晓天的好朋友有点钱,可是却失踪一样不见了。
好面子的他又不好意思开口问老板杨雄安借钱,更不敢向同事们借钱。怕他们异样的目光,也怕他们传到杨雄安那里去。他从未在杨雄安面前表露过半丝自己家的遭遇和困难。他相信如果自己开口问杨雄安借钱,杨雄安多少都会借点给他。大不了再签个“卖身契”,但他不想这样。
所以年过去一个月了,他东问西求才借到三万元,这对他买房付首期是杯水车薪。此时海城的房一个平方要五六千。
这天快下班时,他坐在办公室前,正锁眉愁脸,不知晚上去找哪个朋友说借钱的事。手机突然叫了起来。
“你好!”
“严昊,你什么意思?你还是男人吗?”电话传来一个女人盛气凌人,破口大骂的声音。
“请问……”严昊头皮发麻,强压怒火问,他不知这女人为何如此气愤骂自己。
“你不接受我借钱给你也就算了,你还叫你老婆不要和我联系。你这什么意思?难道我是一坨臭狗屎,要离我远点吗?”
“你,你……”严昊明白对方是蓝瑶,词穷不知说什么好,同时心里气堇琳怎么告诉她这话呢。
原来这么久过去了,蓝瑶见洪堇琳这边没有一点动静,心里纳闷,于是打电话给她。
“瑶姐,谢谢你好意。我们还是决定等自己有钱了再买房,借太多钱了,压力大。”洪堇琳不好说严昊不要蓝瑶借钱的话。
“那要等到猴年马月,这房价芝麻开花样节节高,你早买早获利。你不是要买了房再生孩子吗?难道你想当高龄产妇?”蓝瑶在电话里发急,好像钱放在她那里烫手,她要马上松手。她恨不得马上把钱打给堇琳,让她去交首期款。
“瑶姐,你的心意我领了,我……”洪堇琳不知接下来该怎么说。
“是不是有什么难处,你老公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