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能穿着睡衣待在符聿的房间里,等着符聿每晚回来拉着他上床。
频繁的出逃显然只能让符聿看他更紧,白游只能按捺住,花了一个月的时间,逐渐让自己的态度看起来慢慢软化,像是吃够教训,被.干乖顺了。
这种让符聿的态度有所松动,白游的活动范围不再仅限于他的房间,扩大至了白家的庄园大宅。
但白游反而没有出去走动,不知道是不是被关久了,还是因为他本来就不爱出门,他最近越来越懒了,白天符聿出门后,他吃完饭可以在屋里睡一天。
几乎毫不走动和吃完就睡、再在睡前和符聿上个床的糜烂生活持续了一段时间,符聿掐着白游的腰,终于忍不住发出疑问:“哥,你是不是胖了?”
“……”白游冷嗖嗖地看了他一眼。
白游体型偏瘦,腰身纤薄,所以连他本人都没察觉有什么问题,只是符聿几乎每晚都圈在手臂里丈量,才发现了那点细微的变化。
被白游瞪了,符聿挑了下眉,变本加厉揉了下他的腰:“每天吃那么多,又不出去走走,看监控里你整天都在睡,哥,omega胖了可不好看。”
其实和好不好看无关,只是白游整天都在睡,看着很不健康。
符聿疑心他是不是被关出什么病了,但他清楚自己这位养兄没看起来那么无害,很可能是在做戏骗他。
他在白游面前态度强势恶劣,看着轻松且从容,心底却紧绷绷的,极为警惕,恨不得时时盯着白游,生怕再一晃神,omega又跑没影了。
毕竟白游的小心思太多了,如果带他出去检查身体,必定会给他钻空子,找到机会联系到什么人,再次尝试出逃。
猫捉老鼠的游戏很有趣,他喜欢看白游被他捉到时惊愕的神色,但次数多了就没意思了。
况且这阵子在唐绪那一派的引导下,议会闹个不停,实际上符聿应该被继续关在调查局,或者军部的审判庭里的。
但他无视那些命令,依旧每晚匆匆回来一会儿,把白游折腾一顿——其实绝大部分时间没办法真的做什么,但就算不进去,他也要用手指或者其他东西,把白游弄得浑身发软,连指尖都微微泛红,才算吃了口好的,满意地在天不亮前赶回去。
时间过于紧凑,况且检查会涉及腺体和信息素等一系列问题,他和白游的契合度至今还是绝密档案,无人知晓。
如果被人知道……那就是大问题了,会有很多人盯上白游。
短短几秒之间,符聿考虑了很多,最终压下了带白游去做检查的念头,打算过段时间,等风头过去了再说。
但白游爆发了。
他忍无可忍地推了符聿一把,声音带.喘:“你是不是不行了?不动就滚下去。”
符聿回神,闷笑道:“哥,我发现你不仅记仇,脾气还很大。”
他没能折腾白游太久,看时间差不多了,匆匆抱着白游洗了个澡,换回衣服,赶去了军部。
符聿一走,白游本来打算继续睡觉的,但肚子里却传来了熟悉的饥饿感。
这一阵他总是饿得烧心,所以厨房里随时备着加热就能吃的夜宵,白游正打算下楼去吃点东西,走到一半,脚步一顿,低头掀起睡衣,捏着肚子上似乎确实有一点微微凸起的弧度,陷入了沉思。
那个可怕的念头再次钻了出来,白游极力想否认,毕竟他除了食欲暴增和嗜睡症状,就没有其他的诸如恶心呕吐的妊娠反应……他更情愿相信是他纵.欲.过度,不是和符聿上床那个欲,而是食欲。
但是白游伪装alpha生活了十几年,上过生理课,甚至alpha的有一门必修课是如何照顾自己怀孕的omega伴侣。
课上老师告诉他们,alpha的信息素可以帮助omega抑制强烈的妊娠反应,让omega的孕期过得舒适安稳。
白游盯着自己的小腹,心里的不安越来越浓,冷脸警告:“你最好不是。”
否则他就要犯谋杀罪了。
白家老宅里除了老管家,还有个别佣人被留下了,都是在符聿小时候给过他照拂的。
其中有一个是奶奶留给白游的人,作为花匠,帮忙料理花园,平时没有任何存在感,但进出自由。
白游一直没有选择联系他,一是觉得丢脸,符聿不要脸他还要,二是花匠力量微薄,在全是监控和符聿下属的白家庄园里,他也做不到帮白游逃离,白游一向不为难人。
不过现在他需要一点东西,可以让这个花匠帮忙。
隔天白日,白游不再缩在屋里睡觉,在花园里散了散步。
符聿放松地靠在椅背上,应对着对面对他严词厉色的调查员,一边用终端看着监控里一切正常的画面,忍不住笑了笑。
他哥真是,表面不在意,实际还是计较被说胖了。
对面的调查员陈诉完符聿上校的一切罪行,看到他突然笑了,立时无比火大,感觉被挑衅了:“符上校,你这是什么意思?觉得我说的很好笑吗?”
符聿托着腮,一抬眉,轻笑:“没有,我只是觉得很可爱。”
调查员:“…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