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很想被我标记的,哥哥。”
腺体突突直跳,呼吸颤抖不休,理智被彻底淹没。
不知什么时候,漆黑冰冷的止咬器坠落到地上,发出哐当一声。
白游被按在冰冷的墙壁上,腺体被alpha锋利的犬齿狠狠咬下,承受过载信息素,脑中嗡嗡一片,手脚无意识挣扎。
但他逃不掉。
身后的alpha几乎要将他揉进骨血里,将他的脸颊掰过来,细细舔过他脸上冰冷的泪水,嗓音低沉:“哥哥。”
“你要习惯我的信息素。”
易感期的第三天,星舰里的其他人估摸着上校屋里的营养液应该用完了,小心翼翼地过去敲门:“上校,营养液放在门口了。”
说完就想跑,然而隔着厚重的舱门,负责来送营养液的下属隐约听到了里面有什么动静。
像是有人在挠门求救。
……会求救的当然不可能是符聿了。
愣了一下后,下属老脸一红,飞快跑了。
出逃求助都失败的白游被抓回床上时,嗓音都是哑的:“符聿。”
因为某些原因以及一天没补充营养液,他已经没力气踹人了,咬牙道:“你意识恢复了吧,你装什么,赶紧打抑制剂结束易感期。”
半跪在他身前的alpha仿佛没听到,单手打开营养液,听到这话,暂停了把营养液递到白游嘴边的动作,若有所思地道:“哥哥,我喂你喝营养液吧。”
说着,将营养液凑到了自己嘴边。
……
符聿的易感期持续了整整七天。
终于被符聿抱去洗澡时,白游在内心发誓,他再也不会陪alpha过易感期了。
给符聿打了强效抑制剂后,他的确没被搞.坏,但他差点就被搞.死了。
装模作样了几天的alpha慢慢给他洗着澡,清除一些不好的痕迹,大手移到白游雪白纤薄的小腹上时,想起某些香.艳刺激的画面,不免多停留了几瞬,手掌落在上面按了两下,含笑道:“哥,孩子叫什么好?”
“……”白游面无表情睁眼看他,“我那天给你打抑制剂时,应该没把针扎你太阳穴上。”
符聿轻轻挑眉:“这几天可没有做防御措施。”
白游放松身体,安详地躺在浴缸里,语气淡淡:“我用了十几年伪装剂,你以为对身体没影响吗。”
符聿顿了一下,明白了他的意思,白游很难怀孕。
他说不上心里的滋味到底是放松,还是感到一丝遗憾。
白游嘲讽地看他一眼:“况且,你应该没有要孩子的想法吧。”
他要是真怀孕了,符聿铁定是第一个让他拿掉孩子的。
符聿笑了笑,收回了手:“的确没有。”
浴室里一片安静,只有细微的水声,符聿狂躁的易感期过去后,心情不错,俩人之间鲜少有这样心平气和,不含硝烟与情.欲的相处时刻,甚至能平静地聊聊天。
如果忽略白游身上触目惊心乱七八糟的痕迹,简直像一对关系还不错的寻常兄弟相处的画面。
“你的巡航任务结束了?该回中央星了吧。”白游道。
符聿思索了片刻:“还有点事没办,再陪我再去个地方。”
“不会又是什么危险的地方吧?危险的话恕不奉陪,让我先回去。”白游瞥他,“卡森到底是谁?他似乎知道你的身份。”
“星盗也分不同势力的,哥。”符聿颇有耐心地给他解释,“有些是恐.怖.分子,四处抢劫民航星舰,劫掠各国的边远星系,也有的只是做些不算过火的地下生意,与各国政.要都有点见不得光的关系。卡森属于后者。”
难怪卡森知道那么多。
白游若有所悟。
洗完澡,符聿把白游擦干,抱到床上盖好被子,习惯性地想低头吻他一下,就像易感期的这些天撒娇要白游亲他一样。
但被白游伸手挡了回去。
“易感期已经结束了,上校。”白游唇瓣还鲜红着,面色却很冷淡,“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我们的关系吗?”
符聿看着他那副无情的样子,停滞片刻后,耸了耸肩:“吓一吓你而已。”
他转身离开了房间,白游也疲惫到了极点,缩进被子里,不知不觉陷入了沉眠。
也不知道这一觉到底睡了多久,等白游再清醒过来的时候,星舰已经跃迁了几次,抵达另一个坐标点,落到了一颗新的星球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