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愿意……’
忽然,极为相近的声音重叠起来,那般真实,落在耳畔,是林栀清回来了:
“开什么玩笑,我怎会不愿意给他治疗?”
声音蓦地放大,颜宴察觉到似是有人在解他衣衫上的扣子,那人的手绕过他脖颈,又顺着后颈,欲将那衣衫褪下,思绪回笼,才察觉那触感甚是真实。
颜宴挣扎着回眸,只见女子动作利落地摘下帷帽,正居高临下地俯视她,往日里总是温柔的桃花眼此刻泛着寒意,像是向来萧瑟处终年常伴的烈风。
她纤纤素手正欲往身深处探,颜宴不知哪里来的力气,抓住了她的手,哑声道:“不可……”
“有何不可?”
她转瞬便反制了颜宴,按住肩头,轻声道:“你我都是女子,颜宴,你到底在怕什么?”
宛若一声惊雷自耳边炸起,血液也好似凝固,颜宴沉默了。
脑子一阵慌乱,她挣扎着欲起身,却又被林栀清一把按下去,林栀清捏着她的后颈,柔声道:“不然你以为,我明知酒中有药,还诱你喝下,是为什么?”
“倘若你非如此境遇,又怎会对我实话实说?”
不知何时,背上一阵清凉,女子在掌心揉了些草药,温柔细致地填进了她背上的伤痕,于是火辣辣的疼痛被难以言喻的清凉覆盖,她的心也无端平覆下来。
那人道:“公子,哦不,我现在该唤你,颜姑娘,仔细讲讲吧,为何以男子之身示人,又为何,不远万里来向来萧瑟处。”
她一字一句道:“我只听实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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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于写到掉马了,哎呀。一直写不到憋死我了
第59章你不是她你我,可以一谈
林栀清很有耐心,体贴入微地为她敷药,背上那灼热感渐渐消退,待她处理完所有伤口,颜宴略带羞赧地合衣坐起,脸颊漫着一层不自然的红晕,她声音很轻:
“你何时发现的?”
不用再刻意压低声音讲话,终于透出女子音色中特有的细腻,颜宴仿若一刹那卸下了伪装,虚弱地倚靠着墙头。
“一开始。”
林栀清仔细凑近,剥开颜宴额角被汗珠浸润,凌乱的发丝,笑得有些狡黠,在皎皎月光下显得蔫坏,但是不惹人生厌。
不知是不是颜宴的错觉,自从她承认了女子的身份,林栀清瞧她的目光便柔和了许多,也仿若多了更多的耐心,以前,她总觉得林栀清有些嫌弃她,不让她触碰,也不让靠近,甚至不太意愿和她讲话。
颜宴和女子保持距离惯了,不太习惯林栀清的亲近,不自然地退了退,红着脸颊道:“是,是我哪里打扮得不像男子,才让你怀疑我?”
此言一出,林栀清笑得有些花枝乱颤,良久,她平稳了身子,才道:“因为套筒。”
颜宴一怔,“那个……让你金蝉脱壳的套筒?它,怎么了吗?”
她不太理解,一介套筒,有什么瑕疵,竟能让林栀清瞧出些端倪。
林栀清正了神色,“因你一早便知道我是玄族。”
其实她的逻辑很简单,男子是很少能够真正做到共情女子的苦难的。
颜宴一早便清楚林栀清“玄族”的身份,可三日前,在知道她要将‘玄族尚存’这一消息公之于众的时候,颜宴的第一想法,是忧虑林栀清被众人的围剿的处境,而不是自己的性.资源被众人觊觎。
这便很奇怪了。
甚至颜宴曾在曲家说过,就算林栀清嫁给她,也不必束缚自己,若是她不愿意,也不会有夫妻之实。
哇塞,怎么可能呢。
于是林栀清一步步怀疑她,打量她,颜宴术法不精,故维持男子之身的术法在林栀清眼里也形同虚设,女子的曲线在束胸下也隐约显现,她便愈发确定。
“其实今日,若是你不打算实话实话,我便要亲自确上手去确定你的性别了。”
“?”颜宴瞧着有些戒备,她下意识揽住了胸前的衣裳,往墙角缩了缩。
“颜宴,你法力太弱了,若是我想对你做什么,你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。”林栀清低笑,万愈蕴在她手中悄然绽放,温柔细致地笼罩着颜宴。
【系统数据结算中……恭喜宿主发现书中bug之颜宴女子之身,颜家往事探索程度33%,奖励宿主面板上限提高20%,正在为您广收天地灵气,请宿主再接再厉!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