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网站首页 > 万人欺她被九洲美人儿盯上了 > 第48章

第48章(1 / 2)

良久,在你又惊又惧的眸光下,我将脑袋枕上你颈窝,哑声道:“瞧清楚了,这便是我对你的情谊,苍穹山的数年里,每一份每一秒,我都想这般待你……”

我将你困在双臂之间,垂眸,落下细细密密的吻,指尖与吻痕划过眉骨、眼窝、鼻峰、脸颊和嘴唇,“我想要你,彻彻底底得属于我。”

我发出低笑,“每次你挽着我的手,赤足踩我的床铺,毫无防备地与我同枕而眠,我脑海中都不禁幻想,你情谊迷乱时分,会是何等诱人模样?”

我那时忙些倾诉,全然顾不得你的心情。

“那日猜灯谜,你讲那谜底是,‘我心悦你,’你又可知,我很早便想对你说这番话,却一直寻不到机缘,到头来不过数月,阿姊……”

我哽咽着,“你我二人数年情谊比不得你与那人数月结缘,就连你的名姓,也逃不过对他爱情祈盼,你待我这般狠心,没想过有朝一日会遭报应吗?”

嫁衣繁琐,簌簌落地。

世间遗憾,不外乎人总是自作聪明地觉得,人生漫长,机会颇多。

于是我守在苍穹山,默默注视你无数个春秋,久到你竟然成了我心底那个挥之不去,难以忘怀的执念。

那夜我不禁想,若是我早点透彻这番道理,早点对你袒露心扉,那你或许,会试着接受我?

你是否会心甘情愿地任我欺身,羞赧却情动地予我以回应。

而不似今夜这般。

几次三番厉声喊我楚绪,是今生你唯一一次唤我姓名,那夜我没有用灵力压制,你我赤手空拳,就似是人间寻常夫妻。

我记得我说过,你的味道很好闻,像是栀子花一般清幽,我压着你的小腹,瞧着你月光下不住震颤的可怜模样,“原本,我想着,待你化作人形,名字中当有个‘栀’字。”

你微弱的呜咽被卷进瑟瑟秋风,又淹没进我耳畔。

我舔舐掉你眼尾泪痕,心中困惑,现下分明是我在欺辱你,却为何心脏如被蚁虫啃噬那般痛。

归根结底,是因爱而不得。

“楚绪……”

你艰难张口,我便顿住,好让你讲话,顺势落下一吻,你无力地侧头躲过,隐忍道:“楚绪,你,你现在停下,我便当作,嗯……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
不要。

我手上继续,用行动代替回答。

听着你溢出的喘息,才觉得有一丝餍足,“不必如此,今夜还长着,我就是要让你清楚地明白,今夜与你严丝合缝之人,与你紧紧相拥之人,在你身上肆意妄为之人……”

“是我楚绪,不是什么旁的……”我顿了顿,喉头酸涩,“旁的,不相干之人。”

我附身,听到你落下浓重的叹息。

那日,情正浓时我咬了你的颈窝,血腥弥漫唇齿,我才惊觉你睡得那样死,也是在那日,我落得个喝人血液的弊病,别了苍穹山寻便天下,也找不到似那夜那般滚烫的血液。

我记得你昏迷前,曾说过一句:“楚绪,你若是执意如此,那我今生都不会再寻你。”

“好,”我笑着答应。

恨比爱长久。今夜的冒昧若能换你恨我一辈子,约莫也能调笑是,你挂念我一生了。

若是得不到你的爱,那你便恨我吧。

当真是一念成魔。你我走至陌路。

乃至于日后你穷途末路,要被灭族之时,也不肯来求我施以援手。

那夜清醒过后,偶然茶余酒肆听到关乎你的闲谈,讲你凤冠霞帔,十里红妆,风风光光地嫁进了门,那人真心宠爱你,我也不禁替你欢喜。

却也不曾后悔,倘若重来一次,我还是会重蹈覆辙。

草草了却人间事,培养了几个得力手下,尽数将苍穹山事宜交给她们,以防留驻尘世,又听闻你的消息。

我去往大荒,上古妖族的聚集地。

你曾说过,你的母族就是被它们欺凌,驱逐至尘世,我左右不能将怨气发泄在人族上,想来若不是它们恃强凌弱,你也不必骤然负担全族性命,而后与我渐行渐远。

于是我没日没夜地伺机挑衅,颇有你死我活之态,妖族不讲究秩序,只道胜者为王,败者为寇。

说来可笑,久而久之,我成了大荒妖族之首。

若是你来了,恐怕也得像是它们一般俯首称臣,亲吻我的足尖以示忠诚。

那段时间我嗜血成性,坐上了至高无上的座位,享受着它们忌惮般卑微的供奉,却在想,若是你早些告诉我,你母族的困境,我便能早些屠戮大荒成为王,到那时,你是否愿意成为我的王妃,陪我在大荒看旷野的月明星稀?

不过那夜的事情,也终究落下了痕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