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头探脑地道:“长什么样子啊?”
小厮比划着,“大概这么高,瞧着清瘦模样,身材与魁梧沾不上边,生得秀气,活脱脱一个小白脸,正在大堂里候着呢,挺斯文的,言明了说是那位客官未婚夫,估计是来抓人的。”
“噢——”越老板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,“我倒是前几日听闻,有位姓颜的贵人从江南不远万里来寻妻,哼……”
“好生接待!”她笑道:“没准是送钱来了,走,去会会他,瞧他怎么说。”
等瞧见这位颜姓贵人,越老板心中已经有了定数,左摇右摆地走着,拿着手绢攀附上去,“呦,久仰大名呀颜先生,如今要来,有何贵干啊?”
她那香帕快要伸到对方脸上,“您不是一向瞧不惯我们这万花楼拍卖小妖的营生,今儿是什么风给您吹来啦?”
待那人直起身子,越老板瞧清楚他。
是比寻常姑娘家要壮些,但是也只是比姑娘家壮,要与男子相比,就未免有些瘦弱了,她心中想:
“怪不得他未婚妻要来万花楼快活呢,这人瞧着斯文,想来床事上也古板,指不定几分钟快速完事,那骗子说什么一晚上都不够,想来也满足不了她,怪不得人未婚妻成婚前要出来逍遥快活呢。”
第47章究竟是谁要献祭我?撑住,我马上来救……
越老板自顾自笑得尖酸刻薄,颜宴自顾自地温和,站起来与她打了招呼,技术周全,端得一副明月清风的做派,“越老板。”
越老板心中的气消退几分,不由得埋汰几句,都是快要成婚的人了还出来逍遥,道:“你要是想来找人,那是不成的。”
颜宴笑道:“我晓得万花楼的规矩,您不必忧心,金银这些身外之物,不会亏待老板您的。”
再一挥手,送进来一箱金子,越老板盯直了眼睛,眼睁睁地瞧着一箱又一箱金子送来,“听闻我妻子以一万两成功拍下,那我便出五万两。”
“您不必告诉我妻子的位置,我这些金子,是重新买下那只小狐狸,您只需要告诉我,那小狐狸所在何处,就足够了。”
她目瞪口呆:“不会是假的吧。”
“五万两而已,颜家负担得起。”
如果说放在别人身上是口出狂言,可是对于颜宴来说,倒是真担得起这句话,颜家富得流油,作为唯一掌权人,自然是够格的。
“好嘞,好嘞!”
“那小狐狸她……”
“噢噢!”越老板喜笑颜开,不由分说将金子收入囊中,“不是我不给您带路,只是您妻子她方才觉得万花楼过于苦闷,想寻个野路子,便带狐狸出门去了,来,我带您出门寻去!”
“来人,给颜先生倒杯茶,要去岁筹的初雪!”她正准备唤些小厮来招待,颜宴却道:“不必了,我此番并未声张,你一人便好。”
“嘿,好嘞。”
提了灯笼跟着新晋财神爷,越老板耳聪目明,听闻不远处那草丛之中喘息声阵阵,不由得偷瞧颜宴,心中觉得他可怜。
还没成婚呢。
就闹这般大。
以后可还得了?
再走近些,那喘息声更盛了,两人似是行至激进处,呼吸声彼此交缠,还连带着阵阵难耐的闷哼声,伴随着短促的尖叫。
“额……”她开始大声咳嗽,“咳咳咳!”
好似在提醒那两人。
那两人却更热闹起来。
一旁的颜宴瞥她一眼,没讲什么,待她又要大声咳嗽时,轻笑道:“不必如此,越老板。”
她讪讪地道:“这……这哪成呢,您花了大价钱,但是好歹让人家俩穿上衣服不是?”
颜宴温柔地笑:“您多虑了,她二人不在此处,我擅用器,那声响出于地上的忆往昔,并非她们本人。”
在她错愕的目光下,颜宴上前几步,拍拍尘土,从地上翻出了忆往昔,已经碎成一片又一片,还在敬业地发出声响。
“砰——”灵力迸射,忆往昔在颜宴手中碎成筛粉,再也喘不出来了。
越老板吓得后退几步,“额,我,我也不知情,你妻子去哪里了,我,我也不晓得……”
“无妨,此事怨不得你,”颜宴笑了笑,手指抚过地上二人残留的痕迹:“我心中有数。”
他脸上看不出丝毫焦灼,悠闲的语气也像是早起问安一般,却惹得越老板一阵恶寒。
她试探道:“那……那金子?”
“吾妻送来的银钱使了障眼法,她生性爱玩闹,还请越老板不要怪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