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：“……”
贝拉已经很惨啦，如果再抓起来绝育，那也太残忍了。
4.
嘿嘿，布鲁斯还想着替我报仇呢，我就知道我的选择不会错！
布鲁斯真好。
5.
“你打算抱着瓦莱丽在外面站多久？”
车辆后座上传来熟悉的声音，是杰森。
我惊讶地探出毛脑袋看过去，果然在车辆的后排看到一大团有着杰森气味的模糊马赛克。
布鲁斯顺手把滑板递到后排，杰森接过滑板后，正想要伸手把我接过去，被布鲁斯转身躲开。
接了个空的杰森：“？”
他忍不住呛嘴：“你还要开车呢，抱着瓦莱丽算什么事？”
“我可不开车，你以为我为什么会允许你坐上车？”
布鲁斯拉开后车门，示意杰森出去。
杰森：“……”
他几乎要翻白眼了，最后还是和布鲁斯换了位置，嘴里忍不住嘟囔：“…我就知道老头没那么好心。”
亏他以为是自己速度够快才及时上了车，没想到布鲁斯早就算好了。
布鲁斯带着我坐到后排，把我放在他的腿上，从头顶一路摸到尾巴尖，等我舒服地扬起毛脑袋，他才低声问：“不开心了？”
换上驾驶位的杰森瞥见后视镜，忍不住开口：“其实可以让瓦莱丽坐在副驾驶上，她可以自己坐。”
是的，我可以自己坐！
即便这么想着，我也没有从布鲁斯的腿上下来。
先让我待会儿，这样比较有安全感。
“副驾驶太危险。”
布鲁斯丝毫没有把我放下去的意思，一边顺着我的毛，“下次就给瓦莱丽安排安全座椅。”
安全座椅？
那不是儿童才坐的吗，给我坐？
6.
“哈，恶魔崽子刚到家的时候你都没想过安装安全座椅，现在倒是想起来了。”
杰森嗤笑了声，“我支持给恶魔崽子也安装一个。”
想到那个场面，他都能笑一整年！
布鲁斯淡定道：“我会告诉他，他亲爱的二哥关心他的安全，决定送他安全座椅。”
“呕——”
杰森发出作呕的声音，嫌恶道：“停止吧，我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。”
我：“。”
达米安明明是很好的小孩子，虽然他对人不像对小动物那样温柔亲切……
车辆启动后，布鲁斯摸了摸我的毛耳朵，语气低沉不少：“怎么突然开始撒娇？”
这是瓦莱丽来到家以后第一次撒娇，他难免有些担心。
可刚才询问的时候，瓦莱丽完全没有告状的意思，应该不是被狗狗欺负了。
而且，以瓦莱丽健壮的体格，哥谭应该没有流浪狗是她的对手。
最关键的是，他们可都看得一清二楚，瓦莱丽可没和那只狗狗发生冲突——两只小动物你“唧唧”我“汪呜”地交流着。
再然后，瓦莱丽就怏怏地坐在路边发消息表示想要回家。
布鲁斯始终记得街头监控拍摄到的画面：
——灰褐色的胖浣熊独自坐在路边的台阶上，浑身上下每一根毛毛都散发着孤独无助的味道。
7.
我：“！”
谁撒娇了？
谁撒娇了！
霸主不会撒娇，我这叫做亲人！
怎么一点都不会说话？
我抖了抖毛耳朵，兴致不高地唧了声。
布鲁斯双手都放在我厚实毛茸茸的背上，一边揉一边问：“是不是听说那只小狗的故事了？”
我：“！”
他怎么知道？
我倏地立起来，“唧？”
“那只小狗标记了你的地盘，你去找它，但你们没有发生冲突。”
布鲁斯顺势摸了摸我脸上的毛毛，“所以，那是一只被人抛弃的小狗吗，瓦莱丽在为它的遭遇感到难过吗？”
“唧！”
天呐，他竟然这么快就猜到了？
真不愧是蝙蝠侠！
8.
布鲁斯给我摸了一路的毛，的确很好地安抚了我的情绪。
下车时，我也不想走路，决定窝在他的怀里，把自己团成一个灰褐色的大毛球。
布鲁斯没有拒绝我，一手拎着我的滑板，一手稳稳地抱住我，“别怕，就算你是傻乎乎的笨蛋浣熊，也是这个家族的成员。”
“如果你选择离开这里、离开哥谭，出去打拼，这里也始终是你的家。”
我：“！！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