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见鹿直接用现实给他当头一击!情急之下梁安言咬住了林见鹿的嘴唇,并不是男性之间的喜欢,反而是他能想到的羞辱!他下意识将林见鹿变成了一个女人,你不是喜欢男的吗?那你以后就是一个娘们儿!
嘴唇上的疼让林见鹿一愣。
他想过梁安言抽风的一百种方式,就是没想到他还有这样一出?是自己太高估他了,原来他早已突破了傻逼的底限。
“怎么样?爽了吗?”梁安言还沾沾自喜,仿佛完成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,把林见鹿开除了男性身份。他羞辱他,想看到林见鹿花容失色,手忙脚乱地擦着嘴,想看到林见鹿因为“失去了嘴唇的贞洁”而懊恼,甚至想看到他露出“因为被厉桀之外的男人亲了”而自降身份的卑微!那样自己就好受了!
没想到这些反应他都没有看到!
他看到的只有林见鹿的嘲笑!
林见鹿揉了一下嘴唇,高中时候来这么一下,他恐怕都不想做人了。现在他满眼满脸都是嘲讽:“你是觉得自己特牛逼吧?敢强吻一个同性恋,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人上人,在我身上能找回优越感?”
梁安言松开了手,他已经不认识林见鹿。大学才半年多,加上暑假也才10个月。10个月之前,在汇宸中学的教室里,那个苦苦挣扎于体考成绩和文化课成绩之间的林见鹿消失,被完全性地覆盖。
“你记得,今天比赛之前你怎么问我的吗?”林见鹿又讥笑了一下,“现在换我问你,好吃吗?”
梁安言彻底失了神,眼睛里的光芒霎时抽空,只留下呆滞。
林见鹿一把将人推开,朝着自己和厉桀的房间走去,并没有回头。
房间里,厉桀还在和爸妈汇报:“医生说是习惯性脱臼,以后好好注意就没问题了。你们帮我喂狗没有啊?它俩的营养品不能断!”
“喂了喂了,宠物医生今天上家里给它们做体检,说它俩都该减肥了!”厉韧又开始在屋里溜达,“这个习惯性脱臼……以后是不是有病根?”
“你能不能别晃了?”陶美云揉着眼眶,恨不得把老公打发出去。
“我这不是担心嘛。”厉韧坐回沙发,又问,“北京哪个医院对习惯性脱臼有研究?你问问你们教练。”
不等厉桀开口,陶美云坐了起来:“就是一个脱臼,哪个医院放着心脑外科不研究,跑去研究这个?再说了,只是骨头移位,男孩子磕磕碰碰的不都这样?你紧张什么?”
“就是!”厉桀和母亲大人统一战线,“爸,你太紧张了!”
“我紧张还不是担心你吗?你别听你妈妈那套,你小时候一受伤她就说男孩子磕磕碰碰好长大,现在好了吧?手断了!”厉韧急得站起来。
陶美云又让他坐回去:“以后咱们家不允许出现190以上的人,以后你带着儿子单过吧!”
“那怎么成?”厉韧是关心则乱,“以后家里有个190的儿媳妇我看你怎么说。”
林见鹿进屋的时候,刚好听到这一句。这可比被梁安言强吻要刺激得多,他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,坐下听着。厉桀也是浑身紧张,刚刚还是怎么舒服怎么来的躺平,现在坐起来揉腿。
一揉腿,就想起小鹿刚刚说他像大山药。
“还是不要190了吧?有些太高了,我成家里最矮的了。”陶美云笑着说,“桀桀,你听着呢吗?”
林见鹿差点笑出来,厉桀的小名居然真是桀桀。为什么不是桀桀桀呢?
“咳咳,听着呢。”厉桀先打预防针,“我先声明……我就喜欢大长腿,以后我肯定奔着长腿找。190我还觉得不够呢……”
“190还不够?你还想要多高的?”陶美云幻视了一下,以后家里晃荡着3个高人,“180就差不多了,180还好买衣服,我带她出去购物不用等货。你们是不知道,现在女装和女鞋的那个码……”
我也没说是女生啊。厉桀连忙打断:“先不聊这个,我现在事业为重,先把比赛顾好。好了好了,先挂,我开会去!”
等视频通话结束,林见鹿拧开一瓶汽水给了厉桀:“阿姨不喜欢高的啊?”
“你别听她的,她要是不喜欢高的,年轻时候能爱上我爸?”厉桀安慰性地拍拍他,看来自己和小鹿的未婚事实要赶紧说了,不然他心里不踏实。
两人一直在屋里睡觉,闷了一个午觉之后,场馆那边传来了好消息,北体大3:1胜出,晋级明晚的决赛。明天先是半决赛,最后才是重量级,首体和北体一决高下。厉桀倒是高兴,不管怎么说都是自己人,林见鹿倒是沉思起来……
他沉思的对象倒不是陶最,而是乐星回。
他们和北体打过联赛,陶最的二传能力没看出上限,但下限一定不低。倒是乐星回,那时候乐星回的自由人被打得满地乱爬,接不着、传不稳、垫不起来,把一颗排球打成天女散花。现在乐星回可是首发自由人,他居然有这么大的能耐扛住队伍的最终防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