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月光?你怎么知道?”白洋瞥向陶文昌,你弟这恋爱真坎坷。
陶文昌死死压住厉桀的运动包,生怕他弟再把小鹿的个人隐私到处散播。再说画里的人是白队的宿敌,按时间推断,难不成是本科期间的唐部长认识高中的林见鹿,结果小鹿爱上了?
唐部长大学四年单身,他俩不会真有什么吧……陶文昌不敢深想,一脚踹向厉桀的小腿:“赶紧还回去,我说最后一遍!”
“行,我现在就还。”厉桀原本还想再问问白队,他哥认识,说不定白队也认识。但这一脚不轻,踹醒了他一半冲动,算了,先还回去吧。
等厉桀走后,白队笑眯眯地问:“什么出国白月光,真的假的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陶文昌装傻,“哈哈,他可能看小说看多了吧,那种第一章就是白月光回国的戏码。”
“那都是小说,现实生活里哪有第一章就回国的?”白洋瞧出他愁眉苦脸,“厉桀又闯祸了?”
“是,又闯祸了。”陶文昌搓了搓鬓角,“白队,不是我偏心总挑厉桀的毛病,他有时候办事就是冲动,不管后果。唉,我这为了他肯定要一夜白头了。”
“哈哈哈,太夸张了吧?哪有一夜白头的?我瞧你也是看小说看多了,别把夸张的剧情当人生。”白洋拍了拍他,“走,吃饭去。”
厉桀回宿舍时正巧没人,于是他悄悄拉开抽屉,刚才怎么顺出来的现在就怎么塞进去。他哥的嘴虽然严,但有几句话还是劝到他心里去了,自己是站在林见鹿未来里的人,不要频频回头。
高质量情敌又怎么了?谁没个情窦初开的时候?自己和他一对比,林见鹿肯定心里有数,分得清孰轻孰重。退一步说,财力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吧,以后他能给小鹿提供优越的生活条件和医疗平台,托举才是爱人。
哄了自己一会儿,厉桀把自己哄好了,毫无负担地跑去校医楼。
林见鹿被安排了4天的心理疏导,每天都是厉桀陪着他来。
宋达专精于身体理疗,每天给他按摩腿上的穴位,有时候像精油spa,有时候像刮痧,疼得能揭下一层皮。这些都不算什么,比起难熬的保养过程,有些事情显然更令他吃不消。
“……你快点儿。”林见鹿在浴室里,还在抖。
厉桀火热的唇舌堵上来,每次都把他卷得迷迷瞪瞪。他放开了给他亲,厉桀也仔仔细细给他擦。小腿摇颤着,林见鹿的脚蜷缩了又绷直了,两只手环住厉桀结实的脖子,将自己高得离谱的身体全心全意地挂在他身上,体验一回小鸟依人。
在这方面,他们都没轻没重,想要就要,没完没了。像刚刚开始吃肉的野兽,触手可及的细微改变都能引起他们对彼此的兴趣。两个人太容易被激活,也太放任自己,林见鹿自律了十几年才发觉他那么耽于享受。
只不过厉桀比他更无度。
打排球时露出的大腿根部,擦汗时掀起队服而露出的腰线,热身时抻拉的背肌……林见鹿和厉桀都被彼此搅和疯了,两人单独相处时汗毛上都是静电。
浴室、更衣室、器材室、宿舍里……封校根本封不住他们,林见鹿仿佛又回到了那个下午,底裤一换再换,就没干过几条。他们会比其他人起得更早,天色未亮就去洗漱,热水顺着他们线条流畅的腿一路流淌,林见鹿总是嫌浴室的地面凉,踩在厉桀脚背上,两个人一样高,亲起来也就方便多了。
厉桀是觉得他还是瘦,而且是养不回来的那种单薄。男生在抽条期没跟上的营养形成空缺,林见鹿体脂率低得他都不知道内脏往哪里放。如果没有那场意外,他肯定不是现在的体格,会再宽大些,再健壮些。可这并不阻挠他对林见鹿的痴迷,有时候林见鹿在场上仰着脖子,后颈滑出一条犀利的曲线,和高扬的手臂变成双曲线呼应,厉桀就恍惚。
这个人是属于自己的么?竞技顶配!
是,是的。厉桀喜欢得后脑勺都发涨,他眼中林见鹿的汗珠都比别人的晶莹剔透。有时候他把林见鹿放在自己身上,两只手把持着他的侧腰,他自下而上地看,那些生长纹就蔓延到他的腹肌上,让他忘记世界上还有一个词叫“节制”。
早上、夜里、间歇休息中。正面、反面、高高抱起中。
“好了好了……”直到林见鹿有点跟不上,两个人才给这个亲吻画上句号。两个人起床早,所以从不耽误晨练,上午是万米体测,所以清晨的跑步只有三圈。
“诶,你们听说了吗……”最后边的郑灵正在八卦。
“什么啊?”宋涵旭第一个回头呼应。
郑灵鼻头上贴着一个痘痘贴,往前跑了两步,从队尾到了队中:“说是有人谈恋爱让学校抓了……要给处分。”
“不会吧?你这是什么小道消息,别道听途说。”云子安第一个跳出来反驳,“咱们这是大学,不是小学,高中谈恋爱都不给处分,凭什么成年了还不让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