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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3章(2 / 2)

“你想让我舒服吗?”他接着说,手指勾住段居予的衣领拉下,露出小片带有红印的皮肤,他看了看,又抬眼盯住段居予,“想的话就再抱住我吧。”

第43章根本没换!

心思被看透了,段居予一瞬间有这样的感觉,他抓住安哑的手垂放在身侧,被拉下的领口弹回去。

“好了,别弄了。”

安哑怨怼地看向段居予,“我都已经看到了,这一次不是梦。”

“这是因为你身体不舒服。”

“我身体不舒服就可以这样做吗?”

段居予含糊地嗯了一声,安哑就抬起段居予牵住他的手,在上面用力咬了一口,留下被口水覆盖的一圈红齿印。段居予没吭声,安哑气愤地把鞋子都脱掉踢到段居予脚边,他说:“我这次真的生气了。”

段居予错开安哑的视线,垂下眼,被咬伤的手依然牵着安哑没松开。

他想不出怎么回应安哑的质问和怒火才更妥帖,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只能把回应拉成了沉默。

手心咻地空了,段居予的心随之沉下去,再抬眼时安哑已经转身离开,到了卧室里,又出来,身上的衣服换了一套,气冲冲地拉开大门走了,留段居予怔怔站在原地。

段居予家楼下,路灯旁,安哑把脑袋抵在杆上不断轻磕。

“烦——死——了——啊。”他拖长音调抱怨。

他已经在这里等了有半小时,段居予也没有在身后追出来。

要在一个礼拜前,更准确一点在六天前,安哑是绝对不会认为段居予会追出来的,因为首先他就没有胆量会跑掉,但现在不一样了,他不相信段居予对他一点感情都没有。

发热期间的记忆很多都很模糊,但触感、气味,缠在身边的躯体安哑也不会一点都不记得,段居予脖子上密密麻麻的红痕就是最有力的证据。

想到这安哑用力地磕了下脑袋,痛得他闭上了眼,他在原地站了会,确认段居予不会出来,拿出手机给司机打了电话。

下午五点,段居予处理了些前几天积攒的事务后,提前从公司回了家。走过空无一人的门口,进入到寂静空旷的房子里,段居予坐到沙发上,姿态散漫。

如果在以前被安哑看到这幅景象,他一定会兴冲冲地掰正段居予的姿势,再得意洋洋地学段居予说过的话,“坐好,背挺直。”

接着大方地表示不责怪段居予,耍一些可爱的小心机,比如说他以后也会有类似的姿态不端正的情况,让段居予不要在意。

但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,段居予疲倦地坐着,长腿伸展开,微微仰头倚在沙发靠背上,闭上了眼。

等他反应过来什么,他的手已经抬起一只贴在脖子上来回摩挲。

段居予动作停滞住,从他的角度看到天花板与墙壁的分界线,他脑袋放空看了一会,慢慢收回了手。

“砰!”

门口传来很大的关门声,段居予看过去,不由得呆愣住,他刚刚放弃去想的人就这么出现在面前。

“密码根本没换!”安哑大声冲他喊,有股恨铁不成钢的劲儿在,相比上午,他回来时多带了一个行李箱,背上还背了个书包。

这是件令段居予非常意外的事情,上午司机给他发过消息,实际上安哑的所有行程司机都会和他报备,司机说安哑回了自己家。

安哑第一次主动离开他身边,没有任何一点耍赖地,段居予还以为他不会再回来。

而安哑,气呼呼地站在玄关,看着段居予懵懵的脸更来气了,把行李箱蓦地往前一推,撞到客厅的椅子上,清脆的啪的一声,安哑随后说:“喂,说你呢,密码根本没换。”

安哑决定从今以后要怼到段居予生无可恋的地步。

段居予从沙发上站起来,手不知道放到哪里一样,微微抬起来,又放下。

“……忘记换了。”

“忘记换了上次输密码还不让我看。”

段居予停了两三秒,不想又沉默似的,很快回了话。

“我没有说不让。”

像硬挤出来的回答,让人生气却很轻易,安哑噎住,段居予的确没说不让,只是看了他一眼。

安哑没回怼出来,脸憋得通红,忽然大步走向段居予,他们之间隔着沙发,安哑一手撑在上面,另一只在身体奋力快速前倾时,拉住段居予的领口,把还没反应过来的段居予拉的踉跄,身体倾倒在沙发上,靠扶住靠背才稳住。

安哑紧接着把脸埋进段居予脖子,下了力气咬住他的锁骨,在密的不能再密的吻痕和咬痕中又新添了一道。

松口时咬痕泛白,又慢慢变成红色,安哑一字一顿地说:“我现在身体很不舒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