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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78章(2 / 2)

湿漉漉的人造毛皮被丢在一边,猫被饲主叼着脖子,一动也不敢动地被拎到落地窗前:巨幅画框般的落地窗外,梅里雪山的十三座峰峦,静谧而壮阔地绵延着,神圣纯洁,如同天国降临。

可若是要从窗户外面,向屋内看去,这就是一副与圣洁毫无关系的画面了:像是求救一般,猫咪正把爪子贴在窗户上,时不时地就发出一阵痉挛般的抓挠,似乎是想要破窗而逃,又像是要变成一块融化于窗户上的猫饼。

岳一宛,这个坏心眼的饲主,嘴里衔着猫咪的后颈皮与项圈,牙齿细细地研磨着这致命的弱点,一边优哉游哉地说着些四六不着的话语:“作为小猫,你表现得有点缺乏管教啊。用爪子挠人?这是我教你的吗?不,挠家具也不可以,窗户也算是家具的一种。你得更乖一点。”

啪嗒啪嗒,止不住的泪水,摇晃着从猫咪的眼睛里掉落下来。

两只前爪都握在饲主的手里,可怜的猫咪被拎成长长一条,被迫用最柔软的肚腹去贴住冰凉冷硬的玻璃窗。

而在猫咪的背后,饲主的暖热胸膛也沉重地覆盖上来,像是一热一冷的两片面包,组成一块无处可逃的夹心三明治。

而那些来自塑料小瓶里的猫罐头汤汁,更是早已胡乱沾染在了白色水手服上衣的各处——仿佛是一张真正的三明治包装纸,油润地浸出半透明的颜色,令人食指大动。

玻璃窗前,坏心眼的饲主玩得不亦乐乎,把猫咪彻底揉搓成了一团糟。

可即便如此,猫叫的声音依旧轻细而微弱,咪呜咪呜的哀哀呜咽,好像是正在野外觅食,却突然被斜刺里冲出来的恶霸叼住了脖子一样。

哎呀呀,这可真是一只……惨遭欺负的小流浪猫呀。好可怜喏。

岳大师心中得意非常,吸猫吸得更加上头。

“你是第一次做猫吧?”亲昵地蹭了蹭脑袋,岳一宛抱起这只备受欺凌的可爱小猫,连人带猫一起,倒进了温暖的床铺里:“业务很不熟练哦。”

被他紧紧钳制在怀里的猫咪,有气无力地发出喵嗷的抗议声,似乎是挣扎着想要逃走。

但身为饲主,岳一宛怎么会轻易地放开自己的猫呢?

小猫咪,生来就是要被主人给蹂躏的!

“怎么,说你做猫的业务不纯熟,你还生气了?”再次咬住猫咪的后颈,在吃痛的哀叫声里,岳一宛恶劣地笑了起来:“我猜你根本还不知道吧?肚子吃饱了的小猫咪,第一件该做的事是什么?”

也许是从他的语气里察觉到了不妙的走向,猫咪奋力挣动,试图从这堆柔软床褥里跳出去。可万恶的饲主已经提前预判了猫咪的反应,早早就把全身的重量都压了上来,竟使可怜的小猫无路可逃。

揉搓着猫咪的滚烫耳朵,岳大师低低笑着,附耳过去道:“小猫吃饱后的第一件事,应是原地翻身,先打几个滚。”

说时迟,那时快,他手上一抄一翻,猫咪就被他猛然翻了个面:“做这个动作,是为了保护好小猫刚刚吃进肚子里的东西……”

这天旋地转的一翻,让本就晕晕乎乎的猫咪,露出了难得一见的呆滞神情。

“才好让你生出猫崽呀。”

语气万分邪恶地,岳大师亲了亲猫咪的鼻头。

有那么一瞬间,猫的脸上露出了近乎于“你没事吧,床垫撞坏脑子了?”的微妙神色——真正的猫科动物,当然不可能有这样生动复杂的面部表情。

这混合着害羞与大胆的可爱神情,当然只来自于杭帆本人。

而岳大师吻着自己心选猫咪,脸不红心不跳地继续他的胡言乱语:“所以我手动帮你翻过来了,不用感谢我,以身相许就行。”

猫咪被他掀了个肚皮朝天,气得伸爪就要去挠他。都举到岳一宛面前了,却又只是用软软的肉垫,轻轻推了推饲主的脸。

“不想玩了?”轻轻重重的啮咬着猫咪的耳朵,岳大师哼笑出声:“这可不由你来决定啊,小猫咪。”

猫咪的肚皮,摸起来手感绝佳。岳一宛可半点都不愿放开手。

握住猫咪的前爪,他强迫这只想要蜷缩着藏起来小猫,向自己袒露出最柔软脆弱的部分:猫爪杯岳一宛摁在手里,抚摸上猫咪自己的肚皮。猫爪被迫来回摸索着,鲜明地感觉到自己的肚子里正鼓出了一个凶恶的形状:是好不容易才全都吃下去了的超大份食物。

可怜的小猫,不断地发出求救般的呜咽声,连嗓子都哑了。

而饲主却愉快地吻着猫咪的脑袋,作恶的手指打着圈,从尾巴根一路向上,挠过脊背,后颈,轻柔地搔挠着猫咪的下巴。

“我的小猫。”猫咪的泪水已经把整张脸都打湿了,岳一宛却满怀喜爱地亲了上去,细密地吻着那枚湿润的鼻头,与那张哀戚呜咽着的淡红色猫嘴:“我也属于你。”

@永别吧老板我将辞职去远杭:

天气太冷,不想干活,干脆把自己出殡了。

“笑得我!这都是上哪儿找到民间丧葬乐队啊,博主真是太豁得出去了。”

“晚上竟然能有零下十九度?!我一直以为云南四季如春来着。”

“我还在想,远杭在云南,不会要拍那个‘吃菌子,躺板板’的老土段子吧?没想到真躺了,却是因为晚上被甲方抓起来改稿,没加班费舍不得开空调被冻死的……地狱程度令人恐惧!”

@辞职远杭:没事,已经复活了。感谢金主爸爸的踢脚线取暖器,温暖加班社畜的冬夜。

“但藏区那边不是流行天葬或者水葬吗?土葬不符合当地信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