杭帆收起了剑,心中却对这人的说辞仍是有些将信将疑。
“我需要一个能豁免一切魔法伤害的护身符。”
斟酌片刻后,杭帆修改了自己原本想说的话。他决定将这件事描述得更加模糊一些:“一切魔法,不仅是十大合法恶咒,还包括不合法的、甚至是来自神话时代的那些。”
“也不要豁免上很久的时间!”他急急补充道,“六十秒、不,二十、哪怕只有十秒也行!”
大魔法师看起来无动于衷。
“真是无聊的请求。”他头也不抬地继续翻捡着手边的这些纸片:“你想干什么?是潜入天穹之北的皇家金库,还是攀上咒死森林的悬崖禁书馆?哎,你们这些喜欢耍刀弄枪的家伙,喜欢做的也无外乎就是这种自讨苦吃的事情罢了。”
杭帆不在乎他的挖苦。
早在多年前的那个血色黄昏里,他就已经下定了决心。
“如果你能够成功做出这样的护身符,”杭帆说,“我将以这柄女神之剑作为报酬,并将自己的心脏也一并献上。这个价格,对你来说足够吗?”
从盘旋飞舞的无数张纸片后探出头来,魔法师满脸疑惑问他:“我要你的心脏做什么?这玩意儿很值钱吗?”
“它是人们在大陆上最初建造的那间神殿的钥匙,有了它,一切受到女神祝福所庇佑的地方对将对你敞开大门,没有任何力量能够阻止你的进出。”
剑士平静地说道:“因为我并不是人类。这把钥匙,是女神在陨落之前所赐予我的‘心脏’。”
no.2杭猫和岳猫互相舔毛@prpr
杭猫是一只长毛猫,乍一看去通体漆黑,实则有着雪白的肚皮和爪爪。若是不把眼睛完全睁开,那就是一只让人见之生畏的凶凶菜刀眼小猫。但那其实就只是没睡醒。
完全睡醒的杭猫,眼睛睁得圆圆,鼻尖和肉垫还都是无辜的粉红色,一整个甜美无敌。
岳猫也是一只长毛猫,银虎斑花纹的挪威森林猫,猫中庞然大物,蓬松大尾巴里能埋住一整个幼年时期的杭猫。
此猫眼睛绿莹莹,爪子和尾巴都能在地板上拍得啪啪作响,一看就是恶霸大坏猫。但凡给岳猫逮着机会,它必要跳出窗外痛殴乌鸦与喜鹊等同样恶霸的鸟类,连附近的小型犬见了它都要夹起尾巴绕道而行。
仗着个头优势,岳猫喜欢把杭猫整个压在身体底下,两爪环住杭猫的脖子,然后再慢条斯理地给对方舔毛。杭猫虽然不喜欢给自己舔毛,但对于被岳猫舔毛和给岳猫舔毛这两件好像都没有什么太大意见。但大多数时候,杭猫礼尚往来地舔到一半就会开始走神,好像是思考:诶,还要继续舔吗?这个活动还要继续多久?我们就不能去抓点蚊子什么的,或者从柜子里偷两根猫条出来吗……?
通常杭猫会被岳猫舔到睡着,而岳猫会一边舔舔自己,再一边舔舔睡得翻开肚皮的杭猫,非常快乐的样子。
no.3双人滑小杭和小岳,掐老婆细腰@官配99
大赛结束的gala环节,永远是选手们聚众抽风的高光时刻。
杭帆和白洋在同一个俱乐部受训,先后入选国家队,堪称是冰上一组的损友。此刻,男单选手白洋同志正趴在冰面上,死乞白赖地抱着杭帆的腿要求道:“快!抛我!让我也体现一下双人滑女伴飞一样的感觉!”
“你太沉了,我抛不动啊!”被这人生拉硬拽两下,杭帆差点在冰面上摔倒:“这要是把你摔没了,算你的还是算我的?!”
白洋选手只思考一秒钟,立刻喜气洋洋地表示:“那我抛你吧!”他说,“白老师我小时候也是练过一阵双人滑的,抛你个捻转两周绝对没问题!”
“不不不不!”杭帆眼神惊恐,仿佛有人要没收他的双人滑冠军奖牌并现场熔掉一样:“休想,白洋,你休想!我是不会把自己的生命交到你这家伙手里的!”
说着,腰上一紧,他已经被人高高托举过肩,在冰面上飞驰般滑行起来。
“唷,小杭同学。”先兵后礼的岳一宛噙着笑向他打招呼。
隔着网纱面料与繁杂水钻,岳一宛的掌心贴在杭帆腰侧,那鲜明滚烫的热度,立刻就令杭帆的脸烧红了起来。
被冰舞的世界冠军托举在怀中的这一刻,杭帆听见音乐声,也听见了风声。
但全部的这一切都连同周围的喧闹人潮一起,自他耳畔疾速向后退去,只留下岳一宛握持在自己腰间与臂膀上的双手,还有那双笑意昂然的翠绿色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