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就没点别的才艺可以表演吗?大恶龙颐气指使:限你在三分钟之内想出一个来,不然我就把你给吃了。
年轻花匠叹气,年轻的花匠仰天望向洞穴顶部,年轻的花匠苦思冥想地挠了下巴。
年轻的花匠说:呃,其实我还会画画。
恶龙感兴趣地歪过头:哦?你画画的手艺如何?
花匠沉默半晌,不太确定地说:应该……还行吧?毕竟王城里的年轻男女们,隔三差五也会来找我画几副小像……
那你最好给我画得好些。大恶龙说,我可是见过很多世面的,如果你画得不够好,我还是会把你给吃了!
三个月之后,又过去了三个月。在这此后,三个月的时间像流水一样溜走,在恶龙的催促下,年轻的花匠用了最后三个月的时间完成了一副关于龙的肖像画。
画像上的龙有着翡翠绿的深情眼眸,微卷的黑发散落在肩上,胸前的徽章上是一只骁勇俊美的龙。
大恶龙果然兑现了他的诺言,毫不留情地把年轻花匠“吃”了一遍又一遍。
花匠有气无力地表示抗议:这和我劳动合同上写的内容不一样!
大恶龙得意洋洋地摇晃着尾巴,珍而重之地把肖像画挂在了山洞深处的宝库大门上。
第21章万米高空之上
糖酒会,也即“全国糖酒商品交易会”,在每年的春季与秋季各举办一次。
与全国各地城市轮流巡办的秋季糖酒会不同,每年的春季糖酒会都固定在成都市举办。
被亲切地简称为“成都春糖”的这门会事,是世界范围内规模最大、影响力最广的酒类商品交易展会之一。
以上内容,是杭帆经由在搜索引擎与社交媒体平台上的检索而得的初步结论。
但这仍然只是个空泛的概念。
我们去糖酒会到底要做点什么?杭帆对此仍然毫无头绪。
“ivan老大!等等我啊老大!”
出发前往成都的那天下午,antonio眼巴巴地跟在岳一宛与杭帆身后,从员工宿舍区域开始,一直跟到了酒庄大门口。
“你们就这样走了吗?”他可怜兮兮地问,“不考虑也带上我一起吗?”
这位年轻的外籍酿酒师,连脑后的发揪都悲伤地耷拉了下来,神色之惆怅,活像是一条在烂泥地里打滚后被罚站家门口的沮丧金毛大狗。
可岳一宛对他却没有半点的怜悯之心。
“带上你,你能做什么?”
斯芸的首席酿酒师冷笑回道:“上次带你去春糖,三天的展期里你只出现了半个下午。让你回来写个各大产区的流行品种趋势报告给我,结果一年过去了,我连报告的半个字儿都没看见!”
“你想去的是春糖吗?”岳大师一针见血地戳破了antonio的小心思:“我看你那是又想去成都泡夜店。”
泡吧梦碎,antonio捧着他那颗破裂的小心脏,嘤嘤悲泣着滚去角落里帮忙搬行李。
“那我去又能做什么?”
满腹疑惑地,杭帆指向自己:“你没有在指望我能来给你写报告吧?丑话先说在前,我可是连酿酒葡萄的品种都还没认全的。”
“你?”岳大师抱着胳膊笑道,“你当然是去干你自己工作的。”
“不是杭总监你说的吗,怀疑是因为酒庄生活确实很枯燥,所以官号上的vlog才没人看来着?”
啪得一声,首席酿酒师得意地打了个响指:“你都这么说了,那我可不得带你去个不枯燥的地方转转?”
没有平台的流量扶持,斯芸酒庄在各个平台上的账号数据都确实是特别的差,杭帆一度焦虑到觉得自己已经行走在了随时会被harris开除的边缘。
如今听了这人这话,杭总监半是感动半是窒息,好一阵之后才终于憋出一句话来:“……那还真是谢谢您老,慈悲为怀,出个差都不忘记要让小的蹭点kpi。”
岳一宛哈哈大笑,拉开车门让杭帆先上。
“哎,爱卿多礼了。这都是朕该做的嘛。”他说。
——有时候,杭帆真的怀疑会岳一宛到底有没有接受过义务教育,因为这人好像从不知“客气”二个字要怎么写。
从烟台蓬莱机场出发,要经过三小时的飞行,才能抵达成都天府机场。
登机前,杭帆用自己的常旅客积分升了舱,转头就看到岳一宛已经拿着公司给订的公务舱登机牌走过来。
“这么巧?”岳一宛瞥见了他的座位号,眼睛一亮:“起飞前才值机,我还以为咱俩会被分开坐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