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,肯定是林烬留下来的酬金,怕他不收才这么默不作声地放在桌上,这对夫夫也真是,他们两家的关系都如此亲密了,还是依旧明算账。
再说,他只教林烬三日而已,哪儿收得起一两银子。
宋英义思绪百转,最终还是无奈地将一两银子收好,于夫郞一张巧嘴,他就是回去还,大抵也是还不回去的,还不如直接收了,往日用心与林家交往就是。
人与人的交情便是在一来一往中,渐渐加深。
第99章
林烬回到家时,院子里传来人交流的声音,黄宝守在院门口,是林泽回来了。
林泽不用等蜂蜜,去宋志广家叫下人就回来,确实是比他早回来一些。
陶罐上塞了木塞,本应该闻不着蜂蜜味儿才是,但因着木塞上沾了点点蜂蜜,所以还是透了些味道出来,黄宝闻着蜂蜜的香味,兴奋地扒拉林烬的裤子。
“你还真是狗鼻子。”林烬道。
黄宝不知道林烬说的什么意思,它只知道林烬手中有好吃的,一双狗狗眼贴在陶罐上,舌头耷拉在一边,还流口水。
为了不让黄宝把陶罐打破,林烬把陶罐放到厨房高处,厨房灶台里还有热气,林泽应该吃过午饭了。
黄宝跟个小跟班一样,追在林烬脚边。
林烬从厨房出来就到了后院去,后院蹲着两人,林泽和宋伯,两人手中各执一个小铲子,正忙活着把鲜花挪到花盆里去。
短短几日没到后院来,本来含苞待放的花苞又开了不少,倒真有贵族世家院中小花园的味道。
汪。
黄宝摇着尾巴出了声,花间两人闻声转头。
“哥、你回来了!”林泽道。
林烬应了林泽一声,转头跟宋志广打了声招呼,宋志广回了声“诶”,算是应了林烬的招呼声。
“可需要我帮忙?”林烬问。
林烬话音刚落,林泽就点头如捣蒜,“宋伯年龄大了,不可久蹲,哥你来接手吧。”
宋志广今年已过五十,因着经常在田间干活,身体不算差,但常年弯腰屈膝,导致他膝盖受损,不好久蹲,这花要挪到花盆里,少说都得在花间蹲个一个时辰,宋志广可遭不住。
听林泽这么说,林烬给宋志广搬了把凳子来,他扶着宋志广在凳子上坐好,再将他手里的东西接来。
挪花不需要什么大工具,一把小铲子再加上一边的手足以。
宋志广其实不乐意坐在一旁只动动嘴皮子,但他身体条件摆在这儿,实在不支持他蹲在花间亲力亲为,故而为了弥补自己不能亲手挪花,他把凳子往前挪了挪,将两人动作尽收眼底,一边教,一边及时指出两人的错处。
林烬的动作跟他的外表不相符合,宋志广说鲜花根系娇弱,在根系边儿挖土时要小心谨慎,林烬便收了劲儿,一点一点儿刨着根系边的土。
这让宋志广有些意外,毕竟他以为林烬这般拥有高大身躯的人,力气应该也会很大才是。
殊不知,这是林烬吃了好几次力气大的亏,才换得现在的得心应手。
林烬小心将一支花连根带土从地里挖起来,往花盆里放时,发现花盆底下有层碎瓦片。
“这瓦片是……?”林烬心里疑惑,顺嘴就问了出来。
这碎瓦片不像是不小心掉进去的,更像是人为特意打碎放进去的。他们院子里没有旧瓦,不知花盆里的碎瓦片都是从哪儿来的。
“花盆底垫一层薄薄的碎瓦或者小石子,有利于花盆排水。”宋志广有问必答,“花儿娇弱,花盆里的水若排不出去,泡个三、五日就会烂掉。”
原来种花也有学问,林烬默默学着,把挖好的花放进花盆中。
“呀,这个就是烂根吧!”那头林泽挖出来个新的花,开花是开花了,但蔫蔫的没有生气,原是底下的根都被水给泡烂了去。
百密也有一疏,林泽松土没松着这株小花,前几日下的雨没排出去,生生给泡烂了。
“这花不能要了,找处儿放着,看个短暂。”宋志广说。
客人们要买的花定是年年开的那种,这种昙花一现没个生机的花,白送都没人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