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烬顺着于舟眠的玩笑往下说:“那我就靠钓鱼营生,不去糕点铺子了。”
“那不行,钓鱼赚得少,你还得回糕点铺子。”于舟眠说。
林泽和红雀听着两人拌嘴,都哈哈乐了起来。
钓起一条鲤鱼后,边上的鱼可能都瞧着“案发现场”了,纷纷游离了这片水域,伸头往湖水里看去,只剩下清澈的湖水,鱼都游远了去,钓竿甩不着的地方。
索性今日已经有了收获,林烬便把钓竿收了,歇了钓鱼的活儿。
四人又在旧布上坐了会儿,玄珠马不知去哪里玩完儿回来,蹄子一踏一踏着,背上还落个黑色羽毛的鸟儿。
那鸟儿浑身黑着,只有两边翅膀透着白色。
“竟还有搭顺风车的鸟儿?”于舟眠见那鸟都被玄珠马背着靠近他们了,还是一动不动站在玄珠马背上,一点儿都不怕人。
“奇了。”林烬也是第一次见着这样的鸟儿。
黄宝跑了过来,扒在玄珠马的腿上,想够那只鸟儿。
那鸟好像低头看了黄宝一眼,然后展翅飞了起来,落在于舟眠的脑袋上。
黄宝不敢扒拉于舟眠,只能坐在一旁摇尾巴,脑袋高高昂着,盯着那只小黑鸟。
“诶!你怎么回事。”红雀直起身子就想把那只鸟从于舟眠脑袋上赶走。
听闻鸟类是直肠子的动物,说拉屎就拉屎,若是拉了一泡屎在哥儿的脑袋上,那他想都不敢想。
于舟眠按下红雀的身子,笑道:“无妨,让它站着吧,也挺有趣的。”
能让鸟儿落在自己身上,也有一种别样的趣味。
那鸟儿就像临时成员一般,等着四人收拾东西准备离开清绿湖时,它才张开双翅飞走了。
黄宝还想去追,被林烬喊了一声,最终只能放弃追鸟,看着小黑鸟越飞越远。
返程时夕阳西下,四人坐在牛车上,一左一右是黄宝和玄珠马。
于舟眠靠在牛车厢上,哼起歌来。
回到家中,林烬先把鲤鱼给处理了,家中四人除了他,无人会处理鲤鱼。
红雀将鲤鱼炖了汤,又放了一点儿豆腐,晚上就着新汤和中午游玩时没吃完的吃食,凑了一顿晚餐。
应是今日玩得太开心了,吃完晚饭后,大伙儿久久都没回自己的屋里去,还在屋内说着白天玩时的趣事。
戌时末,林泽和红雀才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于舟眠躺在林烬的胸口上,道:“以后我们再定着时间出去玩吧?”
人不是机器,高强度运转后总得找点儿时间休息。
于舟眠突然想到个想法,他直起身子,兴奋地看着林烬,“不然我们就跟宋腾和邱弘南一起休息,一月四次店休,你觉着如何?”
“都行,依你所言。”林烬道。
糕点铺子一日不开也没有太大的损失,只要把休息日提前写在公告上贴在铺子外头,想买糕点的客人自然会提早买了去。
一月三十日,休个四日也算合情合理。
“不成,四日好像有也太多了。”于舟眠手托着下巴,又重新躺回林烬的怀中,“咱们的铺子才刚开,还是得多在百姓面前刷刷脸。”
“一月两休好了。”于舟眠说。
“都可以,店里由你做主。”无论于舟眠怎么说,林烬都会无条件支持着于舟眠。
第85章
一月二十四日,天有些阴沉沉的,于舟眠每日都会看天气准备糕点,若是阴天或者雨天,他就会少捏些糕点,省得卖不出去浪费了,又是一笔钱。
“哥儿,我去把布帘支起来吧?”红雀站在铺子前头,看天空看得更清晰一些,天上飘着几朵厚厚的灰云,看起来快要下雨。
早些把布帘支起来,省得等会忽而下雨打他们个措手不及。
“你甭去,让林烬去。”于舟眠道。
这布帘不是家中布帘,它得遮住整个铺子正门,自然小不到哪儿去,帘子一大,重量提了上去,只红雀一人支不动那布帘。
听着于舟眠的话,林烬不用使唤,他洗干净了手,到铺子前头拿起木棍子支起了布帘。
这布帘刚刚支起来,就听着啪嗒啪嗒的雨滴拍打声,雨落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