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烬轻手托起于舟眠的脸颊,他微微垂头,吻上于舟眠的唇,这回的亲吻带上了欲望,舌尖撬开于舟眠的牙关,邀之共舞。
于舟眠微喘着气,觉着身子一软,直接靠在林烬身上。
林烬一个翻身,两人位置交换,一吻过后,于舟眠一张泛红的面儿清晰地亮在林烬的眼中。
见林烬一直盯着自己一眨不眨,于舟眠抬手捂住自己的面容,羞道:“别看我。”
“作何不看。”林烬俯下身子,额头轻靠在于舟眠的额头上,“我的夫郞如此好看,就是每日每夜看着也是看不过眼瘾的。”
“乱说。”于舟眠听着高兴,嘴里还是这么说道。
林烬的手自于舟眠腰间而上,手中布料轻启,温热的大手碰着腰间。
“行吗?”林烬问。
于舟眠猜着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儿,他双手捂住双目,轻轻点了下头。
他们俩已经成婚几个月了,这事儿本该在洞房那日就该发生,还是林烬体谅他,才一直未做那事。
如今两人情意相投,做这事便是水到渠成,就是于舟眠本眠,心底也是期待的……
窗外寒风阵阵,新年第一日,注定有人彻夜未眠。
第75章
翌日,林烬依旧按着生物钟醒了,不论他前一日何时入睡,第二日总能按着以往正常时间起床。
清晨一抹阳光射在林烬的眼睛上,让林烬睁眼时不得不抬手捂一下。
怀中的于舟眠还靠着他的左手手臂睡得香甜,林烬怕阳光提早唤醒于舟眠,便半侧着身子,将清晨的阳光遮去。
许是昨日夜里折腾得狠了,事儿结束之后,于舟眠很快便睡了过去,他粘腻的身体还是林烬偷摸着出去烧水洗了面巾帮他擦的。
头次开荤没有节制,林烬在心底唾骂了自己。
还好今儿个大年初一,不需要早起捏糕点,不然于舟眠肯定会打他的。
林烬安安静静陪着于舟眠又躺了半个时辰,于舟眠才眼睛睫毛一颤一颤,睁开眼来。
“醒了?”林烬低头垂眸看着于舟眠,声音低沉富有磁性。
于舟眠本还迷糊着,一听着林烬的声音,昨夜的记忆瞬间回笼,引得他双手一拉被子,将整个脑袋埋在被子里头,羞得不敢见人。
林烬当真是个猛男,将他翻来覆去折腾来折腾去,让他今日的腰都直不起来,酸胀得很。
不过舒服倒是确实舒服……
“闷在被子中做什么?”林烬往下拉了拉被子,就是冬日寒冷也不能这般闷着,会让人喘不上气来。
于舟眠顺势漏了两只眼睛出来,眼睛下面的皮肤泛着微红,有昨日夜流眼泪的原因也有现在害羞的原因。
“我不好意思看你。”于舟眠道。
林烬轻笑一声,抬手又往下拉了被子,把于舟眠的鼻子露在外头,他笑道:“昨日看了个精光,今日才害羞,有些晚了。”
“那不一样。”于舟眠道。
经林烬这么一说,于舟眠想起昨日看见的林烬的身子,他的身子确实精壮,可上头的陈年旧伤却叫人触目惊心。于舟眠没数清林烬身上究竟有多少道口子,他只记着腹间那条足有成人手臂长的伤口,看着人胆战心惊。
以往他只听说过战场上有多残酷,如今亲眼见着战场证据,让他对战场的残酷有了真实的印象。
这么长的伤口又落在腹间重点位置,轻而易举就能取人性命,于舟眠想不到林烬是如何熬过来的,那个过程定是又痛苦又煎熬。
于舟眠的害羞褪去些许,他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来,隔着布料,轻轻搁在那条巨大的伤口上,“现在还会疼吗?”
于舟眠指的什么,林烬心知肚明。
昨夜林烬怕身上的伤口吓到于舟眠,脱衣服之前提前与他打了预防针,于舟眠说着不怕,但看到腹部那条伤口时还是愣了愣,林烬还以为他害怕,现下听来,他应该是心疼更多。
林烬覆上于舟眠的手,道:“陈年旧伤,怎么会疼。”
这伤口具体是什么时候得的,林烬已经忘了,他大约能记着大概是两年前,两年前的伤口早就愈合完全了,一点儿也不疼。
“怎么会不疼呢。”于舟眠道:“我划破个手就能疼许久,这么大个口子若是落我身上,我定会疼上个三五十年。”
“呸呸呸,乱说什么呢。”林烬赶紧将这坏话“呸”掉,当时冯永昌就在现场,哭天喊地地叫军医救人,那些个军医瞧过后都束手无策,只是靠药吊着个命,后头他能活着完全是因为身体和意志力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