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呸,大人你可别信这妇人的胡言乱语,我没做过那些事儿,都是她做的。”于老爷和于夫人当场撕吧起来,两人谁也没给谁面子。
大难临头想着各自飞了。
“把他们俩拉开,我先问于老爷。”简年面露烦色,叫士兵先把于夫人和于婉清拉到耳房里等着。
没了于夫人,厅内安静下来,于老爷搓着手老实交代。
于老爷说完后,两方交换场所,变为于夫人和于婉清跪在厅里,于老爷在偏房等着。
两名女子不成气候,林烬了解于夫人和于婉清,这两人断做不出拼命之事。
他从位置上起来,走入偏房之中。
一进偏房,林烬开门见山,“于正祥,你将这文书签了,我可免了你死刑。”
林烬手中拿着的文书,便是简年刚刚说的分家文书。
上头他已经提于舟眠签了名儿,等着于老爷签名画押,此文书便可生效。
一见林烬拿着分家文书来找他,于老爷的心思也是转得飞快,猜着此事可能会连坐,所以林烬才会领着于舟眠与他们分家。
“要我签可以,但你得免去我的刑罚。”林烬有求于他,于老爷便趁此机会狮子大开口。
此人当真顽固不灵,林烬反身就要拉门离开。
因着这文书与林烬有关,故而这文书上于正祥的名字究竟是真是假,不会有人去细究,毕竟林烬之前的官职放在那儿,谁都乐意给林烬行个方便。
只是林烬不想欠人情,这才过来寻于老爷,要他亲自签字。
谈不拢,那便算了,总归只是他麻烦一些而已。
在林烬即将踏门出去之时,于老爷揪住了他的裤腿,“我签,求你、求你免了我的死刑。”
第54章
昔日还要他奉茶的人,现下如同一只落败的犬,若不是念着于舟眠,林烬当真不想管这事儿。
“松手。”林烬顶着步伐,叫于老爷松手,不然若是他一脚踹去,恐怕不得个重伤也得咳出些血来。
知晓林烬的手段,于老爷赶忙松了手,他讨好道:“那纸在哪儿?我签。”
林烬收了步子,重回耳房内,将他怀里的分家文书拿出来放在桌上。
自己的性命正掌握在林烬手中,于老爷也不敢作妖,他拿着边上的笔,利落地签下了自己的大名。
耳房没有印泥,写了名字后还得盖个手印,于老爷怕痛,便想叫林烬帮他找个印泥来。
林烬懒得与于老爷掰扯,他抓起于老爷的右手,反手抽出自己腰间配着的大刀,划了于老爷的指头。
于老爷大叫一声,引得林烬心中无语,不过在食指上化了道口子,还没那些个灶人切菜不小心切到手的口子大,便惹得他这般鬼哭狼嚎。
林烬借着这血,按下了于老爷的手印,接着便撂了于老爷,出了耳房。
见林烬回来,简年知晓事已成,便叫士兵把耳房的于老爷拉回来。
于夫人见着于老爷回来,眼中闪过一抹自信,刚刚她的一番言论,上头大人连连点头,想来是信了。
她把脏水全都泼到于老爷身上,绘声绘色讲了自己如何受苦,连带着还与于婉清一道儿相拥而哭,于婉清也顺着她之意诉了于老爷对她不好的苦,尽显弱小之势。
有她所言,于家的坏事都归到了于老爷的身上,于老爷占大头,刑罚定比她们高些,只要留条命在,何怕不可东山再起?
林烬不在现场,若他听着这娘俩谎话连篇的鬼话,真要白眼翻上天去了。
“于家之事我已明了,于夫人于氏为主谋,于小姐为副手,两人口中无一实话,隐瞒于老爷高抬物价,私库中存黄金千两,并有贿赂官员之事,罪加一等判绞刑。”简年道:“于老爷同出一家,判流刑。”
听着简年的判决,于老爷才知道于夫人和于婉清两人瞒着他还有个私库,并且私库里还藏黄金千两!比他的家产加起来还多得多。
于老爷愤怒上头,也不管自己被判了流刑之事,揪着于夫人的头发就道:“安玉兰!你竟还有私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