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忘了?”
“什么忘了?”
“明天是你的生日,具体时间就是今夜零点后。”
弗奥亚多马上想到几天前艾尔西斯问他要什么礼物时的回答。
难怪突然这样……不,应该说艾尔西斯是个行动派,自己说要用绳子把自己绑起来,还要系蝴蝶结,结果今天真这么做了。细微的差别是绳子换成了更加诱人的丝带。
“不过这跟我想象的有点区别。”艾尔西斯说。
“你本来怎么想象的?”
“在你出来的时候,我已经系好蝴蝶结,绑好自己并束缚在凳子或是床上,你会拿掉我嘴里的玫瑰,拆掉我脖子上的蝴蝶结,而我会害羞地说:‘请享用我,亲爱的’。然后,你会掌控我,占有我,把我当作最棒的生日礼物,一点一点地……”艾尔西斯压低嗓轻轻说:
“吃掉我。”
不错的想法。弗奥亚多发觉自己居然有些心动。
至于说会害羞,他可一点都看不出来。
艾尔西斯本来就是他的,而且他们现在在交往,做什么都不奇怪,况且艾尔西斯什么都准备好了……不,只是拿湿毛巾擦了下,还不够。
弗奥亚多指挥:“你先去把澡洗了。”
“好吧。”艾尔西斯乖乖应诺,跟他说牛排放在桌上,这是餐前甜点,等他出来,正好再花费一个夜晚的时间,来享用真正美味的正餐。
美味的正餐——可真会自夸。
弗奥亚多觉得自己某方面的下限因艾尔西斯在不断突破,过去他是个这方面需求重的人吗?还是说因为曾经的弗奥亚多没有开窍,没有往这方面发展和探究,所以到现在才发现自己在这方面的兴趣?
又可能是,因为艾尔西斯,所以他才发现自己原来是如此渴求这些的人?他想到艾尔西斯问过他的问题:如果是别人,他会有想法吗?
如今的答案依然是不会,没有办法想象和艾尔西斯以外的人,只有艾尔西斯在他这里得到了例外。
弗奥亚多轻笑:反正,他已经彻底拥有了艾尔西斯,里里外外,身体、灵魂,都属于他。他可以拿支笔,在对方身上写满自己的名字。
情不自禁思考着,艾尔西斯突然从浴室门后探出脑袋,手指勾着一片薄薄的布料——
是他洗澡时月兑下来的,穿了一天的衬裤。
“稍微用一下可以吗?让我预热预热。”这会是真害羞又狂妄大胆。
弗奥亚多隐隐猜到他想做什么,倒吸口气:“不行。”
“用完会拿香皂洗干净的,”艾尔西斯可怜巴巴,“你也可以用我的。”
“……闭嘴。”弗奥亚多扭头,把倒吸的这口气吐出来:“如果之后我穿着不对劲,你小心点。”
这是允诺的意思了。艾尔西斯开心地关门,在浴室里玩了很久。他吃完东西漱干净嘴,把对方新买来藏在魔法口袋里的东西全部查获收缴,对方才重新系着丝带出来,往床上一趟:
“快来,亲爱的。”
弗奥亚多微眯起眼,拿着对方新买来的在矿洞里发疯时用过的手铐,故意冷声说:
“亲-爱-的?”
“有什么问题吗?我们都是知根知底的关系了,你还对外说我是你的爱人,我们有必要总是生疏地喊彼此的名字吗,感觉都不像是恋人。”艾尔西斯抗议。
喊名字不喜欢?弗奥亚多挑眉:“我看你很喜欢我喊你‘弟弟’。”
艾尔西斯装作生气:“你好冷漠,是不是不喜欢我。”
他也故意说:“对,谁叫你这么下流——你说不喜欢别人看我的目光?别人那是憎恶我的眼神,而你呢,艾尔西斯弟弟?你看我的那种眼神,好像更过分吧?”
他那哪是——!艾尔西斯一顿,不想在提没必要提的东西,把话藏起来,顺着弗奥亚多说:“那又怎么了。”
“是不怎么。”弗奥亚多试了试手铐的硬度,估计艾尔西斯用力就能挣开,再不行还可以上魔法,但暂时性禁锢下还是可以的。他拉长声音:
“所以——我得好好惩罚你。”
艾尔西斯咽了口口水。
弗奥亚多走到床边,慢条斯理地为对方戴上手铐,笑道:“竟然是要为我庆祝生日,那么我想做什么、想怎么做,都是你该顺从并按我要求做的,对吧。”
“对。”吞咽的动作更明显,^也愈发挺和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