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!没有!”他大声驳斥,头被奎伦狠狠摁进喷泉池中,冰凉的液体闯进他的鼻子、耳朵、口腔里,他疯狂地挣扎,费伊德尔在一旁用魔法帮助奎伦,他动弹不得,只能接受呛水溺亡的感觉,被水淋得浑身湿透。
“啊!殿下,你们在做什么?!”有人在尖叫,被这样的画面吓到,他也不知道是谁,只有奎伦的声音一直在耳畔回响:
“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?贱种,搞清楚自己的身份,哪怕哥哥真的不检点和你这种人尚.床,你也不过是他谢谷欠用的玩具!享受到哥哥的好可不要认为自己特别,多的是你这样被哥哥好心对待的贱种!反驳我什么?不会还觉得委屈吧?你大可以到哥哥面前哭鼻子,用眼泪博取他的同情,但也仅仅如此,你这低贱的狗东西,永远、永远都配不上哥哥!”
奎伦骂得太脏,声音吸引来侍从,费伊德尔无奈好笑地叉腰,说:“行了,奎伦,毕竟是弗奥亚多哥哥的东西,别太过火。”
奎伦呸一声,甩开他,嫌弃地用衣服擦手。
费伊德尔并不是怜悯他,而是也想来欺辱他,年轻气盛的小王子扫过围观但没勇气阻止的下人,告诉他们是他先侮辱顶撞了王室,命令他们送来绳子,打算继续修汝他。他边反抗边被逼进角落,瑟缩身体,红通通的眼死死瞪着奎伦和费伊德尔。
喊来弗奥亚多的是新入宫的园丁,当熟悉的人快步走来出现在眼前,他差点又要落泪。
可是奎伦的话就如钉子般钉进他的心脏里,他强忍着,被弗奥亚多带走。
没多久他便开始发烧,弗奥亚多问他发生什么了,他闭紧嘴,什么都不说。
因为他不配。
刺耳的话让他清醒,他低贱卑微,一次次用眼泪换取弗奥亚多的好和同情,还胆大地喜欢上弗奥亚多,偷吻嘴唇,行事腌臜。
思维模糊不清,他迷迷瞪瞪望着床边关心他的人,道歉。
弗奥亚多摸了摸他的额头,轻轻地哄他,声音太温柔,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沦陷,沉溺在对方的温暖中,不愿醒来。他假装睡觉,弗奥亚多陪了他一会,起身离去。
他很想牵住他的手,用脆弱可怜的语气让弗奥亚多不要走,不要走,请留下来陪他。
可是他没有胆量了。
弗奥亚多还没发现他弄丢了宝贵的礼物,不知道他心底下流的想法。
正如奎伦所说,再好,再亲,他也不配。
父母不爱他,他不过是生来便可以和金钱划上等号的物品,是一条贱狗。弗奥亚多给了他一点爱,他忘乎所以,甚至还幻想能和对方永远在一起,奢望自己的感情能有回应——
他不配做这些梦。
根本不配。
第95章当你向我倾注目光-8
翌日醒来是下午,听说弗奥亚多在自己的房间里,艾尔西斯想想,还是找了过去。
青年坐在沙发中,默然看着窗外,眉宇间流露不易觉察的愁。他咳了声,弗奥亚多轻顿,柔和的眸光下一秒落于他身上。
“身体好了没?”
“好了,殿下不用担心。”
弗奥亚多唔了声算是回应,对他说:“昨天究竟发生了什么?还是不肯告诉我吗?”
“……没什么,我出言不逊,一切都是费伊德尔殿下说的那样。”
弗奥亚多叫他把两只手伸出来,摊开掌心。
“那得惩罚你。”
他颤了颤,低声应:”嗯。”
他等待着酷刑降落,弗奥亚多的手高高抬起,而后是清晰的啪、啪两声,他一怔,左右手各自被弗奥亚多拍了一下。
完全不痛,也不像惩罚。
这……这是惩罚吗??
艾尔西斯呆住。
而且刚刚,弗奥亚多是直接用自己的手打的吧?他还能感到一点余温,暖暖的。
弗奥亚多笑了声,出乎他意料地说:“怎么这副表情?这样也是惩罚啊。”
“别人知道了,会说您不公平的。”
“那你就哭着走出去吧,”弗奥亚多歪了歪脑袋,“别人问起来,你就说你因为做错事被我狠狠罚了才这样。”
“我,我才不做污蔑殿下的事情……”
“反正,我‘惩罚’过你了,这件事没错对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