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朝着虫母寝宫的方向走去,或许父亲也在那里?
当他轻轻推开寝宫外厅未完全关拢的门时,看到的一幕让他瞬间僵在原地,脸颊爆红。
室内暖光柔和。
图兰正将约书亚轻轻抵在装饰着浮雕的墙边,一只手撑着墙壁,另一只手抚摸着虫母的脸颊,低头,温柔地吻着约书亚的唇。
没有侵略,只有温柔。
浓烈情感的亲吻,让约书亚微微仰头,手搭在图兰的臂膀上。
小妈咪没有拒绝,红眸半阖,他们之间的氛围亲密而宁静,仿佛外界的一切纷扰都不存在,只是在享受这个亲吻,一直一直。
佩洛站在门口,看着父母相拥亲吻的画面,心脏砰砰狂跳,脸上热得能煎蛋。
他应该立刻退出去,非礼勿视,脚步却像钉在了地上。
看,父亲和妈咪在一起了,他们是一对,他们……是他的父母。
父亲也终于赢得了他的崇拜,他不会再以图兰这样的父亲而悲伤了。
一个坚定的念头在他心中升起:好了,我的一家,可以永远在一起了。
他没有惊动他们,悄悄地将门缝掩得更小,然后蹑手蹑脚地离开。
关于自己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带来的痛苦,在这一刻,似乎都被眼前这家庭圆满的画面暂时驱散了。
他有了名正言顺的父亲,父母彼此接纳。
这大概就是最好的结局了吧?
佩洛想着,心里那块空缺了许久的地方,仿佛正在被名为家庭的东西缓缓填满。
至于其他的…自己的感情…他暂时不愿意去想。
他爱妈咪,但是此刻,他只想沉浸在这份失而复得的幸福里,不去考虑自己的情感。
门内,约书亚听见了佩洛离去的声音。
“在看什么?”图兰伸手就扣住约书亚的腰,掌心贴着微凉的衣料用力一揽,另一只手稳稳托住他的膝弯,稍一使劲便将虫母打横抱起。
约书亚猝不及防轻颤了一下,手臂本能地环紧图兰的颈后,双腿顺势盘绕在他腰侧,膝头抵着他的腰窝,脊背完完整整贴在微凉的落地窗上,“没什么。”
冷意刚漫上脊骨,就被身前雄虫的体温烘得发烫。
图兰低头,吻毫无预兆地落下来,唇齿碾磨着他的唇瓣,舌尖勾开他的齿缝,滚烫的呼吸,缠得密不透风。
他托着膝弯的掌心收得更紧,将小虫母往怀里按,贴得没有一丝缝隙,另一只手扣着约书亚的后颈,指尖摩挲着细腻的肌肤,逼着他抬头承接着这个吻。
“再生一窝好不好?”
图兰蛊惑似的说,“我还想要。”
约书亚的长睫颤得凌乱,眼尾被吻得迅速泛上薄红,俊帅的眉眼半阖着,视线失焦地落在图兰肩头。
他软得发颤,连盘在腰侧的腿都微微收紧,脚踝无意识蹭着图兰的后腰。
“生……听你的……你想生多少……就生多少……”
窗面凝出淡淡的雾气,晕开相拥的轮廓。
图兰笑着,吻渐渐慢下来,却依旧沉,辗转厮磨间带着缱绻的占有,舌尖扫过他的唇瓣,舔去那点被吻出的湿意。
“妈咪对我真好,谢谢妈咪,我爱你。”
“你喜欢,就没问题。”约书亚大方地说,整个人都软了,脊背抵着落地窗,腰肢轻弯着往他怀里靠,眼睫垂落,眼下沾了点湿意,连指尖都泛着热。
他任由图兰抱着、吻着,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只余唇齿间的滚烫,和眼前雄虫的温热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