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明你的床上功夫不错,小卡喜欢和你睡,”奥古斯都并不意外,“伊凡德睡过你吗?”
约书亚冷笑,“没有,先生。”
奥古斯都轻轻揉弄着他的黑发,漫不经心地捏捏他的耳垂,没说话,眼底的情绪意味不明。约书亚朝他弯起眼睛笑着,“难道您也想跟我上床?”
“父亲睡雄子们的玩物,传出去似乎不太好。”奥古斯都的一只手搂着约书亚的腰,冷冷淡淡说,“但我不得不说,能得到你的垂青,是莱恩家族的荣幸,‘妈妈’。”
伊凡德在监控另一边听不到青年说了什么,但他能看到沉稳高大的父亲将青年搂在怀里的背影,父亲的身材足够将俊美的青年完全遮住。
他们在接吻,父亲低着头,而青年不得不踮起脚,然后被父亲握住腰提起来放在洗手台上,继续接吻。
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猛地冲上伊凡德心头。
劣等虫母勾引自己不够,勾引弟弟也不够,现在居然用一样的手段,勾引他们的父亲!
青年本来是不擅长这些的,是他一点一点教会了青年,如何用那枚小小的舌钉取悦雄虫。
现在青年用这技巧去取悦他的父亲。
……雄虫在乎领地的所有权,不亚于在乎食物。
伊凡德大步走向卫生间,他要阻止这一切,在父亲享用劣等虫母之前。
第22章
伊凡德猛地推开卫生间的门,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股冲动从哪里来,明明这只劣等虫母就是家族的玩物,就是真正虫母的替代品,就是普通雄虫情感高潮的网络寄托,他不该来阻止父亲的,可他就是忍不住梦见他,甚至在梦里自渎到惊醒,醒来到处都是潮湿的,只有他的心情干涩不堪。
约书亚确实被奥古斯都抱坐在大理石的洗手台上,黑发有些凌乱,唇瓣湿润微肿,眼尾泛着不正常的红。
奥古斯都背对着门口,高大的身躯几乎将约书亚完全笼罩,一只手仍稳稳扶在约书亚腰间,听到动静,奥古斯都缓缓回过头,看向闯入的雄子,脸上没有任何被撞破的尴尬:“伊凡德,你的礼仪呢?”
伊凡德还能说什么呢?他的胸口剧烈起伏,视线死死钉在约书亚身上。
那双他曾亲手教导如何取悦雄虫的唇,此刻却印在了他父亲的唇上。
“父亲,”伊凡德的声音因压抑而沙哑,“您知不知道您在做什么?他是劣等虫母,您是虫母党派的领袖,您不该碰他……”
“他是谁,我很清楚。”奥古斯都打断他,语气平淡却带着千钧重量,“但他是谁的,由我来决定。而不是你,伊凡德。”
奥古斯都松开青年,扶着他从洗手台上下来,伊凡德眼睁睁看着青年只是彬彬有礼地朝父亲点了下头,并没有过多的谄媚,满脑子却都是青年紧紧拥抱弟弟、嘲讽自己的记忆。
妈妈喜欢谁,不喜欢谁,一目了然。
“晚宴还没结束,伊凡德。”奥古斯都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口,恢复了议会长应有的威严,“回到你的位置上去,别给我丢脸。至于你……”
他看向约书亚,另一只手捂着自己被约书亚捅伤的腰部,触须轻晃,眼神深邃:“今晚留下来,我在房间里等你。”
约书亚微微颔首,“好啊,先生。”
他跟在奥古斯都身后,经过僵立原地的伊凡德,脚步未有丝毫停顿,仿佛伊凡德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障碍物。
伊凡德无法接受自己被无视,拽住了他的衣袖,“你等等,星星。”
约书亚只好停下脚步,靠在瓷砖前吸烟,因为伊凡德的蜂翅堵住了门,他无处可去。
“怎么了,指挥官?”
伊凡德压低声音:“你不了解我父亲,他绝不是一个好相处的对象,他残忍,暴戾,冷血,他绝不是你想象中可以投靠的——”
“等一下,”约书亚笑了,“等一下,指挥官,你这是在劝我离你父亲远一点吗?”
伊凡德稍微直起身体:“是的,你绝对想象不到他是一个多么无情的雄虫。”
“你就很好吗?”约书亚朝他逼近,朝他脸上吐烟圈,“反正我也不想去,给我一个办法,让我今天晚上不去你父亲房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