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他听到了一阵猥琐的调笑声。
“嘿,看看这是谁?不就是元帅带来的那个小玩意儿吗?怎么一个虫躲在这里哭鼻子?”
一名喝得醉醺醺的王宫侍卫长带着两个跟班,摇摇晃晃地堵住了约书亚的去路,眼中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芒。
“是被元帅抛弃了?”
“听说你以前是跳脱衣舞的?怪不得能把元帅迷住。”
“别怕,哥哥们疼你,劣质雄虫也没什么,长得漂亮就行……”
“在元帅床上伺候不太容易吧?他那种高等种,需求是不是特别旺盛,他那货大不大?你这小身板受得住吗?”
污言秽语扑面而来,带着信息素的轻微压迫。
约书亚没有说话,侍卫长伸手想来摸约书亚的脸,在侍卫长的手即将碰到他的瞬间,他动了。
动作快得超出了虫族的动态视觉捕捉能力,没有惨叫,没有挣扎,雄虫只觉得眼前一花,惊恐地瞪大眼睛,没来得及发出完整的音节。
断命的过程寂静无声,只持续了短短几秒,他们徒劳地挣扎着,四肢抽搐,外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“咯咯”声。
几秒钟后,甜腥气息扑面而来,约书亚舔了舔唇角,贪婪地嗅闻着血液的味道,很奇妙,胃里的灼烧感就这么被抚平了。
清脆的鼓掌声从茂密的灌木后响起。
约书亚不动声色地收起匕首,缓缓转过身。
以撒缓步走了出来,脸上没有丝毫恐惧,只有发现了绝世珍宝般的兴奋,他手腕上戴着玲琅满目的宝石,随着他拍手的动作,丁零当啷地响起来。
约书亚想,真是一只花蝴蝶,浪得很。
以撒瞥了眼地上的尸体,“不高兴就要杀了他们吗?他们可是b级雄虫,居然就这么简单地死在你的刀下,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?”
约书亚轻薄地笑着,“我只是一只劣等雄虫,没有道德底线。”
以撒笑了声,无视了地上的狼藉,径直走到约书亚面前,伸出修长的手指,轻轻拂过约书亚额前一缕不听话的黑发,然后,从背后自然地搂住了他的腰,将下巴亲昵地搁在约书亚的肩头。
“那我可真是,越来越喜欢你了。”
以撒的金发随风扬起,缠绕着约书亚的耳朵,“留在我身边吧,嗯?卡厄斯那边,我替你去说,不论是地位、财富、自由,或者,你想要的任何东西,卡厄斯能给的,我也能给,他不能给的,我也能给,你只是一只劣等雄虫,和谁在一起不一样呢?肯定要选择更好的吧。”
是啊,约书亚不得不承认,这是一个巨大的诱惑。
这正是他梦寐以求能够接触到的虫族权力中心,卡厄斯虽然承诺了自由,但绝不会轻易让他接触这些敏感区域。
约书亚身上挂了两方通缉令,他想做的一直是窃取情报,回到帝国,戴罪立功,接触通缉令。至于虫族这边的通缉令,完全不重要。
不需要犹豫,不需要考虑,现在要做的,只是把卡厄斯抛之脑后。
他要的是官职,要有能自由自在行走在虫族的权力,这些东西卡厄斯给不了他,只有以撒能给他。
约书亚不打算现在就立即松口,他在以撒怀里转了半个身子,叹了口气,温柔地抚摸着以撒搂住他腰的手臂,沉柔的嗓音如同蛊惑一般对他说。
“殿下赏识我,我心领了,但我已经是元帅的私虫安抚师了,我不能留在您身边,元帅会不高兴的,请您不要伤心。”
以撒没想到自己会被拒绝,复眼冷缩,更加抱紧了他的腰身:“安抚师?我看是发泄性欲的玩具吧。”
约书亚温柔地笑着,后脑垫在以撒的锁骨前,玩弄着他的一缕金色卷发,柔声说:“您也可以这么想,所以更加不需要为我牵挂。”
以撒盯着他的手指间缠绕的属于自己的金发,心不在焉地说,“我不知道你接近卡厄斯有什么目的,但是卡厄斯不能帮你。他是虫母教条下的守贞派,永远把虚无的虫母放在第一位,你只是他猎艳的对象,一个美丽的意外,只要虫母出现,他立刻就抛下你。”
约书亚大概了解一点,虫母教派也有很多分支,卡厄斯这一支是极端的禁欲主义者,终生把贞洁留给虫母,虫母不出现,他们就等到死。
卡厄斯就这么破了处雄之身,也不知道罪该万死的是谁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