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伊凡德更用力地按住他,手指柔慢地挖舌钉周围的软肉,约书亚的眼角被逼出生理性泪水,更多的涎水不受控制地涌出,弄湿了伊凡德的手指和他自己的下巴,前襟,显得狼狈不堪。
伊凡德缓缓拿出手指,擦过约书亚的下唇,他盯着指尖上亮晶晶的水痕,又看向约书亚因为喉管被阻塞,窒息而潮红的脸。
“舌钉的切割面很圆润,设计感不错,”他用沾满约书亚唾液的手指,轻轻拍打着约书亚的脸颊,留下湿漉漉的触感,“一颗藏在舌头下面的小心机,小卡知道你嘴里藏着这种秘密吗?”
约书亚急促地呼吸着,口腔里还残留着被侵犯的异物感,舌根发麻,“我昨天晚上……没用嘴……”
伊凡德凑近他,气息喷在他的耳廓,声音低沉而危险:“看来我的弟弟,捡回来了一个隐藏的大宝贝。”
他指尖下滑,捏了捏约书亚的两腮,晃了晃手腕,“你说,如果我把它挖出来,会看到什么?嗯?”
第6章
约书亚正被伊凡德压在宽敞的大扶手椅里,意识到伊凡德几乎整个身体都嵌进了他的膝盖中间,约书亚笑着伸出一只手,抚摸着伊凡德捏住他脸颊的手,手指缠上一缕伊凡德的蓝色长发,掠过他的脸,搁在唇边,轻轻一吻。
“阁下,对我温柔一些,”他的眼尾微挑,声音里含着模糊的笑意,“我的舌头要是被你玩坏了,你弟弟会责备我的。”
伊凡德险些被他的笑晃了眼,呼吸一滞,猛地抽回手,取出手帕细细擦拭指尖沾染的湿意,语气淡漠:“说得对,你这舌头确实还有些用处。今天到此为止,在我改变主意前,滚回图书馆。记住,没有下一次。”
约书亚柔和地应了一声,迅速转身离去,背影消失在走廊深处。
图书馆内,卡厄斯早就醒来,坐在书架中间的环形沙发里等。
约书亚远远地看见了,绕过书架走过来,半跪在地上,趴在卡厄斯膝盖前,柔声细气地哄着脾气不好的雄虫:“阁下怎么醒了?”
卡厄斯垂眸望着他有些泛红的脸,伸手把他拽到沙发上,有些难以忍耐地按进沙发坐垫里。
“偷偷跑去哪里了?你以为我醉了,就察觉不到你的气息消失了吗?”
黑漆漆的肢节将他固定在腹部上方,约书亚有种即将被虫族开膛破肚的惊悚感。
卡厄斯的手臂铁箍般穿过他的腋下,脸颊几乎贴上了他的颈侧,带着酒气的呼吸与发情期躁动的信息素交织,满是不悦,“我在发情期,你不知道?“
“对不起嘛,宝贝。”
约书亚压下心里对虫族的恶意,侧过脸,与他肌肤相贴,声音放得温柔,“这里太闷了,整天只有我一个,连个说话的虫都没有,我只是想出去透透气。”
话语半真半假,却也是他处境的真实写照。
卡厄斯没想到约书亚会叫他“宝贝”,这一声后,他箍在青年腰间的肢节收得更紧,复眼里晦暗不明。
“所以你去找我哥哥了。”他的鼻尖抵在约书亚的颈侧,野蛮地嗅闻着,试图用更浓烈的自身气息覆盖掉那令他烦躁的气味:“我闻到了他的味道。”
“伊凡德指挥官只是恰好碰到我,训斥了我几句而已。他说我不该擅自离开图书馆,还让我学了学规矩。”
卡厄斯冷哼一声,竖瞳紧缩,“他碰你哪里了?”
约书亚迎着他的目光,坦然承认:“只是脸和舌头,他弄得很用力,我现在还很痛。”
“张开嘴,我看看你的舌头。”
约书亚只好张开嘴,把舌头吐出来,淡粉色的舌面绷得有些紧,舌尖抵着下唇,那枚银蓝的舌钉明显歪了位置,边缘还嵌着丝血迹。
方才被反复揉弄时,舌钉早被手指顶得变了位置,蹭破了软肉。
卡厄斯的拇指顺着他的下唇轻轻刮过,指腹抵住他的舌尖往下按了按,迫使舌头再伸得长些。
看到那处渗血的伤口时,他眸色沉了沉,指尖却故意在舌钉上碰了下,惹得约书亚喉咙里溢出声闷哼,舌尖控制不住地颤了颤。
“弄伤了就该老实点。”卡厄斯的指腹停在舌面上,感受着那片柔软因疼痛而细微的抖动,“现在知道疼了?方才用这带钉的舌头勾引我哥哥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会被玩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