雄虫的底线,会在哪里?
卡厄斯的呼吸在约书亚的试探中,明显粗重起来。
约书亚精准触碰到银链末端隐秘的锁扣。
他猛地睁开眼,竖瞳已然收缩成一条细线,里面翻涌着被强行压抑太久而濒临失控的东西。
雄虫的守则、军团的纪律,在此刻都成了最痛苦的折磨。
卡厄斯抓住约书亚作乱的手腕,一个天旋地转,便将身上这只胆大包天的小雄虫狠狠压进了床褥深处。
“你自找的,”卡厄斯的声音沙哑得可怕,他低头,用力含吮住约书亚额前那对短小可怜的触须。
约书亚身体猛地一颤,触须是虫族极其私密和脆弱的部分,被如此对待,让他几乎要立刻发动反击。
但他强行忍住了,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,他豁出去了。
红瞳蒙上一层水汽,看似无助地望着上方的卡厄斯,“阁下?”
卡厄斯贪婪地汲取着约书亚身上纯净的信息素,按住了他的手腕,“解开它。”
约书亚故意要问:“阁下不为虫母守身了吗?”
卡厄斯捏住约书亚的下巴,迫使他抬眼,长尾烦躁地甩动,将床单抽打出闷响。
“去皇宫之前,至少要做一次,把你彻底染上我的味道,让所有雄虫都知道,你是我的,否则会惹来很多麻烦。”
约书亚非但没有害怕,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,顺从地伸出手指,摸索到那精巧的锁扣。
“如您所愿,阁下。”
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银链松脱。
卡厄斯像挣脱枷锁的猛兽般俯身,唇瓣覆上约书亚的,肩线绷得发紧。
约书亚只觉得侵略性的气息将自己完全裹住,紧接着,雄虫抬起了他的双腿。
还未等准备好,汹涌的情潮便开山破土,席卷而来。
第4章
剧痛让约书亚眼前一黑,他猛地仰起头,“阁下……我不行了……给我来一针,麻醉剂,或者镇定剂,都可以。”
他们之间本来就没有感情基础,卡厄斯把他当玩物,他把卡厄斯当工具,甚至今晚,都是进王宫之前精心设计的骗局。
卡厄斯没拒绝他的要求,可能也是太难受了,直接拉开抽屉里的医药箱,取出一支镇静剂,扎进青年青白细长的血管,随手把针剂丢到地上,巧妙地变换了角度,按着他的后背,抱他像抱孩子一样抱了起来。
骤然失重,唯一的支点只剩下卡厄斯背后的虫翅边缘。约书亚四处乱抓,好不容易找到支撑,可惜也没能保持太久。
卡厄斯咬住他的触须,含在嘴里,像是吸吮一颗蜜糖,虫族的口器兴奋地显现,约书亚出于本能缩起脖子,可惜这次,他没办法再离开卡厄斯一寸。
……这不是个好习惯。
疼痛是被最锋利的武器贯穿时的独特感受,约书亚向来不会把它与亲密行为连接起来,但以往想象中的东西被狠狠击碎,触须的感受瞬间不值一提。
毕竟从身体到灵魂都在颤抖的,不止是约书亚。
卡厄斯缓缓地吐出小雄虫的触须,并非出于对他的怜惜。
在卡厄斯看来,小雄虫还很年幼,不管怎么说,都要温柔一点。
但是星痕的信息素不仅清甜,反而还有一股浓郁的蜜香,这味道让卡厄斯本就岌岌可危的理智彻底崩断。
但这都不是重点。
卡厄斯只是无法想象一只劣等雄虫露出这样纯情的一面。
在他想象里,星痕是谁都可以的劣等雄虫,天生就没有尊严。
可是星痕好像太紧张了,卡厄斯在那非常难受的紧固里觉得,星痕可能本身就是这么纯情。
他好像是第一只得到星痕的雄虫。
这时候卡厄斯才意识到,他都不知道“星痕”的真名叫什么。
青年的红瞳里水光潋滟,是真实的生理泪水,不知道是不是触须被雄虫那样含在嘴里玩弄过,眼睛和触须都湿漉漉的,像是被水浸泡的蘑菇,他受不了心理和生理那一关,但是没有跑,脸上并没有表现出多少沉溺,但足够的驯服。
卡厄斯竖瞳紧缩,爱极了他的温顺,俯下身,卷去约书亚眼角的湿意,非但没有放缓,反而更加凶悍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