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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7章(1 / 2)

谢央楼听到这话时第一反应就是容恕在阻拦这些诡物,那个高大的诡物虽然嘴上念叨着不喜欢人类,但也没有杀戮的心思。

可越是这样,谢央楼越担心。容恕的人类形态本来就比不上天灾,还要分心阻拦上岸的诡物。一个多月未见,对方真的还好吗?

谢央楼心中一沉,抓着手提箱的手攥紧了些,而后他将手提箱递给船长,

“这是一部分现金,剩下的我埋在你们营地旁那块大礁石底下了。”

船长接过手提箱,准备下甲板的时候还是没忍住把憋了很久的话问出来,“你的水手呢?”

这位谢夫人来了整整三天,他一个人都没看见。

“……?”

谢央楼沉默一瞬,后知后觉才意识到海上航行需要船员。

于是,他试探着回答:“一只乌鸦?”

“……”

冰凉的雨滴噼里啪啦砸在深色雨衣上,船长啐了口唾沫,破口大骂:“你真是个不要命的疯子!我们走!”

谢央楼:“……”其实还有一只公交鬼来着。

船长骂骂咧咧招呼船上的其他人离开,小船员还想说什么就被船长拽下船,只能遥遥喊了一句,

“您再考虑一下,谢夫人!”

那小伙嗓门大到穿透暴雨,“谢夫人”三个字砸过来的时候,谢央楼的耳朵还是没忍住烧了起来。

要说现在这个局面,都怪他信了乌鸦的鬼话。他们逃离调查局进入里世界后,就开始按照谢白塔给的信息寻找出海的方法。

为避免引人注目,乌鸦仔仔细细给他打造了一个人设,告诉他对外自称寻找失踪丈夫的“容夫人”。

“容夫人”三个字好像他真的成了容恕的妻子一样,暧昧又让人窒息。

再加上他穿着乌鸦精心挑选的旗袍蕾丝,好像什么女装play一样。谢央楼一想到这个,脑袋和脸就忍不住地烧,烧得冒烟了。

这种羞耻的感觉,就好像他空虚又寂寞,终于忍不住偷偷对着出差已久老公的照片……!

他果然不该看谢白塔给他打发时间的豪华版爱情宝典。

所以他坚定地拒绝了这个暧昧到极致的词,改成了自己的姓氏,“容夫人”这三个字他只有在床上的时候才能不那么羞耻地接受。

正胡思乱想着,乌鸦忽然从桅杆上俯身朝他这里飞过来,似乎想要降落在他肩上。

谢央楼心里还有怨气,瞪了它一眼,面无表情地侧开身。乌鸦迷茫眨眼,而后就扑了个空,差点一头栽在甲板上。

“你干嘛又生气了?”乌鸦贴着甲板盘旋一圈,见谢央楼不打算回答,嘀咕了句又追上去,

“果然不管女人还是男人,怀孕了脾气都会变差。”

谢央楼佯装没听见,拉了拉头上的雨衣帽子走进驾驶舱。

一进驾驶舱他就将雨衣随手挂在门把手上,而后撩起裙子,从大腿根部的腿包里取出一个材质奇怪的血红色小瓶子。

“哇哇!你懂不懂什么叫避嫌?!”乌鸦吱哇乱叫,立刻把脑袋埋进翅膀里,但就算这样它还是看见了几根固定的黑色皮带。

它又尖叫着把头拔出来,

“你什么时候带的这个丑东西?我不是给你准备了蕾丝腿环吗?”

谢央楼撇撇嘴,学着容恕的模样翻了个白眼,“我里面穿了短裤。”

至于后面那个问题,谢央楼不想回答,就那两指宽的薄布料除了给大腿勒点肉出来还有什么用?他是去救人的,又不是去跟容恕真枪实弹来一发的。

乌鸦这只贼鸟撺掇他女装不说,还把容恕脑子里那点黄色废料学了个遍,什么蕾丝旗袍高跟鞋,谢央楼现在觉得自己是脑子进水了,才会认为男扮女装是隐藏身份的好办法。

他将瓶子放到驾驶座上,血丝瓶刚放稳,一张惨白的鬼脸就挣扎着从半个巴掌大的小瓶子瓶口爬出来。

这是谢央楼在撕开里世界后遇到的一个鬼公交司机,乌鸦说它是容恕的小弟,愿意为容恕肝脑涂地,谢央楼就顺手把它塞进瓶子里带上了捕鱼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