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力量是真实的吗?另一个守卫脸色难看到了极致,扭头就跑,乌鸦尖叫着扑过去,“通行证!通行证!不能让他跑了!”
谢央楼抬腿就要追,只是刚迈出一步,头顶天花板上的警报器红灯同时亮起,数道锁链从篆文中飞出扎向谢央楼的四肢和脖颈,牢牢将人锁住。
守卫见阵法有用,加快脚步,准备冲出庭院,将人重新关到玻璃房里。谁知乌鸦自杀式地撞过来,直接把他砸了个头晕眼花。
“靠——!”
他下意识掏出特制捕捉网手枪,只是刚扣动扳机,脖颈便突然传来剧烈痛疼,他眼前一黑,径直倒下。
这人居然没被锁住!?
守卫在彻底丧失意识前迷迷糊糊地想,这谢央楼也太邪门了,看着瘦弱纤细,还怀了孕,怎么还这么能打?!这合理吗?!
撂倒守卫后,谢央楼从他身上翻出电子通行卡,然后仰头看了眼玻璃棚顶上不停跳动的警报器。
他手指一勾,无数细小的血丝便从警报器中钻出,汇聚到谢央楼手心。
而后警报器全部熄灭,彻底安静下来。
见状,乌鸦欢呼,“你太厉害了!要是早知道逃跑这么简单,我们还在这里呆一个月干什么?闷死了!”
“只能撑最多五分钟,”谢央楼翻开手掌,靠近手腕的地方有一枚嵌入皮肤的微小黑色方块,这是调查局植入用来定位的芯片。只要有它在,调查局随时能定位到他的位置。
谢央楼把芯片随手从皮肤上挖下来,然后面不改色地操控伤口处钻出的血丝缠绕在芯片上,反手丢进玻璃房。
芯片一离开谢央楼的身体就会警报,血丝多少能伪装一段时间。
“现在咱们怎么办?”乌鸦小声问,“往哪里走?”
谢央楼没回答,只是抬起手腕示意它看。乌鸦不明所以,它歪头一看,就发现丝丝血液从谢央楼的手腕流出化作血丝,然后迅速在空中组成一幅类似地图的图案。
“地图?”乌鸦傻眼了,“哪儿来的?”它天天跟谢央楼在一起怎么不知道还有地图?
“白塔给的。”
“啊?”乌鸦一头雾水,“她什么时候给你的?你们中午碰面的时候不是一直在聊那些无聊的家常吗?”
它都不知道谢家兄妹还有这么多家常能聊,每次中午听他们讲话都困得要死。
“就是那时候告诉我的。”
乌鸦脑袋转过弯来了,“原来你们背着我在聊暗号,我就说你们话怎么那么多。不过,我记得谢白塔每次都带着眼罩进来的,她居然能画出地图?!”
“嗯,”谢央楼收起地图,准备离开,听到乌鸦的话,他点了点头,“白塔很优秀,也很强大。”
她不需要自己的庇护,相反自己的存在则成了妹妹前进的阻碍。若没有自己的事分散注意力,谢白塔的事业应该早就步入正轨了。
所以谢央楼离开得干脆利落,他和容恕以及失常会的事情得早些解决,还有养父谢仁安,自从当铺沦陷他就再没有露过面。
谢央楼不觉得那个男人会轻易放弃,他一定还有所图谋。
想到这里,谢央楼挥散血丝地图,带着乌鸦迅速离开玻璃房。
调查局局长办公室。
程宸飞正结束上层召开的会议,刚关上屏幕,他就转过办公椅看向窗边坐在沙发上的人。
封阎已经坐在这里很久了。
程宸飞翘着二郎腿,瘫坐在沙发里,他点上一根烟,眼神有点阴郁。他上上下下打量着封阎,“你不是追封太岁去了?怎么突然跑回来了?”
还刚回来一会儿来就跑到他的办公室坐着,明明一声不吭,但存在感极强。那道视线一直落在他身上,根本无法忽视,让他坐立不安一直扭,林老都忍不住瞅了他好几眼,让他有些抓狂。
听到问话,封阎微微端正了身子。看见他这模样,程宸飞扯扯嘴角,他早就发现这家伙不管做什么都端正优雅,衬得自己像没教养一样。
封阎姿势格外端正一般是有正事,程宸飞多少能猜出点他的来意。
果然下一秒封阎开口了,“我听说你们把谢央楼抓起来了。”
“你才知道?”程宸飞对他的话毫不意外,“这都一个月了,我还在想你为什么不来找我。”
封阎周身的气息一沉,冲得桌面上凉透的茶水都抖出了点水出来。程宸飞很少见他这么生气,多少有点意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