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有名字,我姓容。”容恕擦擦自己头上的水,“这个家伙是失常会的诡术者,我建议你们直接抓回去审讯。”
听到失常会三个字,谢央楼表情严肃了很多,他抽完血拿着手机来到角落,“我会通知局长。”
说完又看向张九烛,“这个人一直跟踪你?”
“对,”张九烛点头,他拉过白尘,“我一开始没发现,还是白尘告诉我的。鉴于他帮过我几次,我就不计较他偷袭我的事情了。”
白尘有些沮丧,“我很抱歉之前惹了那么多麻烦,不过我现在是调查局诡术者支部的预备调查员,不会再做那些蠢事。”
他拿出一个黑色的证书,“如果能转正,等我大学毕业就可以直接入职。”
谢央楼在他的黑色证书上扫了一眼,“诡术者支部很不好进,好好把握机会。”
诡术者支部的证件是黑色,图标是一朵石蒜,也就是彼岸花。它虽然名义上是官调下属,但并不受官调指派,总部也不在槐城,据说是隐藏在郊外不受保护的诡域。谢央楼最开始进入官调的时候,官调给出的建议也是说加入诡术者支部。不过谢央楼不太常用诡术,程宸飞又惜才就把他留下了。
所以谢央楼也不太清楚这个支部是什么样子,只知道支部收人很严格,估计差不到哪去。
几人话说的空隙,灵岩带着人赶到二楼,他检查了下躺在地上的肌肉男,在他胳膊上纹身的地方发现一张长出的人脸。至于人,已经没气了。
“胳膊上有人面疮,和使人诡化的人面疮类似,应该是被远距离灭口了。”
谢央楼点点头,示意灵岩把尸体带走解刨,然后又询问张九烛,
“你家中有什么十分重要、会被有心人觊觎的东西吗?”
张九烛一头雾水,“难道是我爷爷留下的那一堆祖传法门?可那些是只有张家血脉才能学的,他们要了有什么用。”
张九烛冥思苦想,忽然他指着肌肉男手臂上的纹身道:“这个漩涡的标志,我在我爷爷那堆资料里见过。”
张九烛的爷爷居然和失常会有关系。
容恕和谢央楼对视一眼。
“我们可以看一下吗?”谢央楼询问。
“当然,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,我原本以为是堆废纸,让我拿去垫桌脚了。”
谢央楼示意其他人优先处理肌肉男的尸体,自己则拜托容恕带他跟着张九烛进去。
张九烛的家中也很简陋,虽然只有他一个人住,但意外的干净。
张九烛从墙边桌子下拖出来一沓资料,由于没有受到良好的保养,纸张已经泛黄,还有不少被被水泡过的破损痕迹。
“不要介意,我爷爷很喜欢研究东西,我以为这些是没用的废稿。”
容恕拿起最顶上的内容翻看一下,内容大多是有关玄界术法典籍的讨论与概述,只有纸页的中心印着失常会的标志。
“确实没用,还有别的吗?”
张九烛仔细想了想,“还有本日记,那是爷爷的遗物被我好好放起来了。”
说着他钻进卧室,没多久就抱了一个木头盒子出来。解开木头盒子上的锁,张九烛取出一本老旧的皮质笔记本。
“日记的内容我看过,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,没有什么值得抢夺的秘密。”
容恕稍稍沉吟,在翻动封皮的时候动作一顿,他仔细摸了摸日记本的封皮,“里面有东西,能取出来吗?”
张九烛有点肉疼,“这是我爷爷为数不多的遗物。”
他咬咬牙,“算了,取就取。爷爷从来不跟说他的过去,我迟早也得弄明白。”
他拿出剪刀小心翼翼在封皮反面划出一道口子,从里面取出一沓折叠的纸张。
“先别急着开。”容恕摁住张九烛的手,看向白尘,“你确定要继续留在这里?说不定会继续惹上麻烦。”
白尘坚定地点点头,“我加入官调就是因为我想查明白失常会那帮人为什么要盯着我不放,又为什么要这样对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