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央楼也确实打算这么做,但他并不打算把容恕放进对立方。这个人很危险,也很可靠,单从他目前片面的了解来说,容恕或许是很好的合作伙伴。
权衡好一切,他重新看向容恕。
“考虑好了?”容恕倚靠在墙上,“你打算把我抓走调查?毕竟我除了一张嘴,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我和冥婚无关。”
“我想和你合作。”
“……嗯?!”容恕脑子没转过弯来,他们明明之前还在打架,怎么就合作了?
“你和官调目前并没有利益冲突。”不仅如此冥婚的怪物很强大,谢央楼目前的身体情况正面对上没有太多胜算,如果算上他这位强大的邻居,或许会稳妥一点。而且,他有点好奇容恕的身份。
容恕好奇,“如果有利益冲突呢?”
谢央楼拔出八卦伞指向他的脖颈,意思很明显,如果容恕是个混蛋,他就替天行道。
伞尖轻蹭着喉结,凉凉痒痒的,容恕用一根手指推开八卦伞,“那,合作愉快?”
谢央楼点点头。
“那再见,我回去睡觉了。”
容恕打了个哈欠,与谢央楼擦肩而过的瞬间,他目光一暗,又抬头看了眼谢央楼,楼梯上谢央楼正在和某人聊天。
谢央楼那天晚上也在,其调查员的身份也极有可能会出手救白尘,那么人类新娘会是一早就被他否定的谢央楼吗?
第11章开始做梦
容恕一回出租屋就陷入沉思。
如果谢央楼真的人类新娘,那他身上痕迹是从哪里的?容恕不相信自己发疯会对人类下手,能这么肯定当然不是单纯因为他的人类恐惧症,而是变成怪物的他无比厌恶人类。这种厌恶体现在人类形态的容恕身上就是接触人类会产生不适。
但仔细想想,谢央楼这么一号人在冥婚晚上受伤,那天晚上除了自己还有别的能让s级调查员受伤的诡物在?
容恕看向乌鸦,“冥婚那天晚上有没有别的诡物出现?”这家伙冥婚那天晚上一直在楼上睡觉。
“啊?”乌鸦一直在茶几上来回走,听到问话才停下,“你一个人就把其他东西都吓跑了,我当时还以为你终于想开了,要毁灭世界呢。”
果然没有,容恕有点走神,忽然他莫名想到谢央楼脖颈上的绷带。
如果绷带底下有婚契……!
他就应该趁人类晕倒检查一下的,做什么正人君子大好人,他根本就不是人!
谁家的触手怪像他这么老实,容恕现在就后悔,非常后悔。
乌鸦跳到他腿上,用嘴啄啄他的手,恨铁不成钢,“哎呀,你怎么还在发呆?那个讨厌的臭鬼都把聘礼给谢央楼了,你就一点都不着急吗?”
“一块破木头而已。”容恕说的云淡风轻。
乌鸦定睛看他,“你居然没否定?你不会真的喜欢人类吧?”
容恕扭头,“你想多了,我只是单纯看不起送出一块破木头当聘礼的家伙。”
乌鸦疑惑盯,“你最好说的是真的。”
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,容恕看了看表,八点半。
容恕开了门,门口站的居然是谢央楼。
谢央楼手里提着一个超大保温桶,右耳朵上挂着一个耳机,看见他的时候呆了几秒动作有点僵硬。
容恕满脸疑惑,他目光落在保温桶上,莫名想起乌鸦跟他提过一嘴,谢央楼大晚上买早餐,不会……
一人一鸟对视了眼,然后一齐看向谢央楼。
谢央楼拎着保温桶有点僵硬,而此时他右边耳机传来声音。
“哥,说话呀,把东西给他,你不是要感谢对方给了你一顿早饭,没让你饿死沙发上吗?”
耳机的声音不停催促着,谢央楼深吸了口气,将保温桶捧起来推到容恕面前。
“这是早餐的回礼。”
一人一鸟沉默。
果然,这东西是他们的。
这个保温桶容量大,外表也很精致,设计更是高科技。但一想到里面装了满满的豆浆油条,容恕的脸色就有点奇怪。
乌鸦悄悄问容恕,“原来豪门吃的也是这些东西吗?”甚至晚上还供应早点,这豪门的饮食也太奇怪了吧。
它声音不大,但谢央楼的耳力很好,再不食人间烟火也意识到自己搞了个乌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