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这里便正式进去波云诡谲的深海区域,我们必须小心戒备。”
陆怀山点头,看着前方相对平静的海面,“我们需要多久能抵达好望角?”
维托尔看了看扬起的风帆,指着地图,着重点了下佛得角的位置,“风向正好,如果一切顺利,将在一月后顺利抵达,但佛得角夏季附近常有风暴,如果遇到风暴必须回避。”
陆怀山颔首,佛得角地处于热带区域,常年受信风影响,八到十月容易出现飓风。
夏季是飓风频繁时期,但他们需要信风向推动帆船,必须迎难而上,只要顺利通过佛得角、好望角,接下来的路程就相对顺利了。
非洲东南海岸十一月至来年春风暴多,但现在才七月,只要一路顺利,十一月前就能进入印度洋区域。
如果苏伊士运河建成了,直接从地中海穿过去,经红海、阿拉伯海、印度速度能节约至少两个月。
可惜要等到18世纪拿破仑占领埃及时才计划重新打通。
说起来,苏伊士运河在公元前已经被埃及法老下令开凿了,但之后一千年时间里,一直重复着改进、摧毁、重建、废弃,都没有真正的利用起来。
早知道在买下大船时,应该和奥斯曼帝国做有点生意,怂恿他们重新开拓运河,方便回程。
唉,错过了。
也只能这样了。
陆怀山计算这时间,进入印度地区后停留修整一段时间,等第二年的西南季风,顺着这段高速风可以快速进入东南亚和大明。
没有季风也行,但利用信风速度就会慢一些,而且船上有小娃娃,还是去陆地缓一缓,明年再乘着高速风赶在夏日结束前回到大明。
想到这回神,陆怀山叮嘱船长:“一切以安全为主。”
船上一家老小,陆怀山不赶时间,要求维托尔能避就避。
“明白呢。”老板不赶时间,维托尔也不会去硬闯风暴,一直观察着,反正天象不对就躲呗。
“我跟着你学一学开船吧。”谢思危对驾船很感兴趣,只是缺少航行经验,趁着这个机会和维托尔船长学着开船,以备不时之需。
维托尔没意见,都是老板呢。
他这边说要学开船,陆怀山和西多尼亚没有离开,也跟着一起学,以备不时之需。
女子们都在船舱里,艾梨正带着安赫拉在船舱里铺着的地毯上画画。
辛夷正在厨房舱里发豆芽、菜苗,确保船上的人员不会缺少维c。
兼职水手的厨师也帮着一起浇水,浇完水准备做食物,每日菜谱也是苏瑶安排的,务必营养均衡,毕竟船上除了老板、孩子,还有科学家、专家们。
厨师开始做菜了,想了想拿起号角朝后面相隔1000米的大船吹了两下暗号,表示准备做午饭了。
后面紧跟着的大船的船长听到后,叫来早就同一培训过的水手厨师,“东方一号准备做午饭了,你们也通知安排下去。”
“诶,今天是第二日,按照第二日的菜单一个面包两片火腿肉和一个橘子。”水手厨师笑着跑去通知了后面的大船,随后叫上一个水手去准备午饭。
后面的大船也有条不紊的进行着,水手们也都训练有素的帮着忙,完全没有其他船队的水手那种懒散、邋遢。
同行的画家、科学家、商人觉得钦佩,“都快赶上无敌舰队的架势了。”
水手很是自豪:“我们比无敌舰队的待遇好多了。”
首先,出发前陆老板已经提前安排发一年的薪水,让他们先给家人,一年六十金币,比普通水手的薪水多了一半。
抵达大明返程时还会发一年,等平安回到塞维利亚,可以凭借身份证明前往面点铺领取金币奖励。
如果不幸遇难,面点铺会为他们的家人发放两年薪水作为赔偿。
“不过老板要求比较高,第一爱卫生,第二遵守规则,规则贴在厨舱的入口,不能赌博、偷窃、打架等,第三下船后不能与人发生冲突、□□、赌博、偷窃等。”
商人记得那张规定,以为只是贴着玩一玩,“要求很严苛。”
大部分水手都懒散惯了,但高要求高薪水嘛,跟着东方号出海,一次赚的能底过去十年,而且上船前已经知道规则,他们也签订了协议,“老板是为了我们好,爱干净不会生病不会痢疾,养蔬菜不会败血症,而且还准备了逃生船,还每人安排一个猪皮吹大的求生圈……”
作家听后,看着挂在船舷外面的一圈胀鼓鼓的猪皮,觉得这五艘大船很可以创下没有一人生病死亡的奇迹。
默默将这些写下来,以后写成自己的东方旅行日记。
可惜苏小姐在一号船上,无法交流他想写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