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更重要的是苏老板的朋友,一个开了诊所,制作出能治愈卡斯蒂利亚病的特效药,好多贵族都去治病,他们都不敢得罪医生的。”
“对了,还有因为那个医生西班牙、葡萄牙、法兰西、英格兰都修改了法律,苏老板也曾帮助了奴隶市场的人,塞维利亚也为此修改了法律。”
“还有我们组建船队出海,也多亏了陆先生建的股票投资交易所。”说起来还有两个东方人,他们开的店虽没掌握他们利益喉舌,但都得了贵族喜欢。
“曾经有贵族得罪了他们,后来封地都变成更偏远的地区了,再也没能回来,其他普通人刚冒头就被抓了。”所以大家都默契地尊重,没人去触霉头。
本来有点心思的商人听完后,忌惮地看向和美第奇先生相谈甚欢的苏瑶,难怪呢。
苏瑶隐约听到大家的对话,也是哭笑不得,说得她们好像只手遮天似的,其实不过是为了维护彼此利益,互相尊重罢了。
当然也有一点运气成分,刚好她们擅长的他们没有。
权衡利弊,尊重她们比强取豪夺占有配方更有用。
一旁的美第奇和苏瑶介绍了几位坐在前排的先生,都是佛罗伦萨本地有图有脸的人物,还有一对夫妻也姓美第奇,和画家美第奇是隔房堂兄弟关系,关系还不错。
苏瑶用自己不太熟练的托斯卡纳语和美第奇夫妻打招呼,妻子对她身上的马面裙上的刺绣感兴趣,丈夫则对东方餐厅和股票投资的事感兴趣。
“这叫刺绣,是用针一点点绣上去的,如果夫人喜欢,可以到塞维利亚的服装店和我朋友讨论学习。”
“听起来还不错,只是用针线来回穿梭,几天能学会?”
“东方文化博大精深,我从昨日开始和谢先生学习水墨画,我以为只是几滴墨水的事,但接触后发现没有五年十年是学不会的。”美第奇打断了嫂子的妄想,也给苏瑶解了围,“拍卖会正式开始了,我们先观看画作吧。”
苏瑶向他笑了笑,整了下衣裙顶着前方中央的台子。
如今拍卖并没有现代那么小心翼翼,一个络腮胡男人用他的大汗手拿着一幅画就上来了,简单介绍了作者、哪年哪月画的,然后直接开始拍卖。
前面都是开胃菜。
没太多人争抢,苏瑶瞧着还不错的,花了几十个弗罗林金币就买下一幅。
拍卖过半。
陆续出现了达芬奇的柏诺瓦的圣母、持康乃馨的圣母、自画像、一些工作手稿。
苏瑶紧紧地盯着圣母画像,圣母面容柔和,慈爱地看着怀中的孩子,像是有爱意笼罩着人间孩子一般。
他的圣母画像不如蒙娜丽莎、抱银鼠的女子、戴珍珠头饰的夫人像等肖像画那么受欢迎,苏瑶竞了两次价,最终以五千金币的价格买下一幅圣母画像。
其实她更希望有最后的晚餐、抱银鼠的女子、戴珍珠头饰的夫人拍卖,不过最后的晚餐画在米兰大教堂里的墙壁上,另两幅都被画中女子的家族收藏着。
买下一幅后,苏瑶又看向达芬奇的自画像,不是油画,是素描自画像,寥寥几笔,将苍老的面容都刻画了出来,眉眼间的忧愁痛苦也全都显露无疑。
美第奇指着画像:“这是他后来处处受到冷遇,被罗马教廷和贵族排斥后的画像,他画完不久后就被法兰西请去做宫廷画师了。”
“后面还有一本他离开前的手稿,写着一些莫名其妙的东西,不如他的画好看。”
难道是哈默手稿?
不管是不是,苏瑶都决定买下,刚好大家似乎没多大的兴趣。
买下后,又有米开朗基罗的创造亚当以及两尊雕像,还有桑德罗·波提切利、乔尔乔·瓦萨里等画家、作家的作品、手稿。
每一件都精美无比,都是几百年之后的无价之宝,不过此刻都成了美第奇家族收拢资金扩张土地的财富。
觉得可惜。
但又庆幸,否则这些东西根本不会流到世面上来。
苏瑶看完后,每一件都想要,可惜前面拍卖已经花掉了近万金币,在法兰西赚的钱已经所剩无几了。
美第奇非常懂人情世故地主动提及:“苏小姐不用担心,我可以为你担保,你可以先拍下带回塞维利亚。”
“我这里也有一些余钱。”另一个学生让仆从将带来的一箱金币搬过来,让苏瑶大胆拍。
苏瑶知道他们是想学习东方水墨画,同时对东方菜谱感兴趣,想想也没拒绝,互惠互利嘛,“谢谢你们,我再看看。”
美第奇指着正送上来的雕塑说:“米开朗基罗才去世不久,他的许多作品已经被他家人卖光了,他的父亲和一个哥哥、一个妹妹和三个弟弟都靠着他生活,一直控制着他,直到他父亲去世。”
“但兄弟姐妹太多,他一直放不下家人,以至于这些雕塑都被卖光了,还想卖出达芬奇的价值,可惜他们忘了米开朗基罗其实也只是一个雕塑工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