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六埃尔送鸭子来时,还送来两只他大儿子抓到的兔子作为感谢,餐厅从来没做过兔肉,苏瑶便想做一些。
其实做跳水兔时,苏瑶还想到了其他自贡菜系列,但怕大家受不了辣,也接受不了一些内脏菜,便默默改成成其他还没做过的其他菜系。
玛蒂娜的母亲听说鸭掌、鸡爪这些是有些嫌弃的,尤其是看到其他桌的客人拿着鸭掌、鸭头啃着,觉得像是野蛮人,毫无形象,实在丢人。
玛蒂娜的父亲闻着香味,倒是跃跃欲试。
玛蒂娜安抚住母亲,将所有的菜肴都点了一份,想着若是父母兄长不喜,便去塞维利亚其他餐厅吃海鲜饭、火腿。
但未等她提及,父亲已经朝端上桌的卤味拼盘上手了,拿起一个鸡翅尖啃了起来,卤得很入味,有些甜有些辣,中和在一起的味道正和他的口味。
“不错不错。”玛蒂娜的父亲眯着眼,满脸陶醉,嘴角沾着酱色也不在意,吃完表面的肉还吮一下骨头,“骨头嚼着也香。”
玛蒂娜的父亲放下骨头,又嗦了手指,“味道真不错,我来尝尝这个鸭爪。”
玛蒂娜的哥哥也加入进入,几个孩子有些害怕,但看到祖父和父亲吃得很香,犹豫再三后还是拿起一个尝了尝,入口的刹那,全都眼睛一亮,好吃!
“噢,你们真是……像个野蛮人。”玛蒂娜的母亲嫌弃极了,明明是贵族,却和野蛮人一样吃杂碎,若是被马德里的朋友知道,一定会嘲笑她的。
“母亲,那你尝尝吧,尝过味道再来批判。”玛蒂娜给母亲夹了一个炖得软糯的脱骨的鸭掌,放到她的碗里,低声祈求着:“东方餐厅不管做什么都非常好吃,连佩德罗主教也喜欢,你的话若是被主教先生听见,曼图亚以后不好和主教先生交流工作。”
傲慢的母亲本来还想再说几句,顾忌主教的身份,默默闭上嘴,犹豫再三还是给女儿面子夹起了鸭掌。
夹起的瞬间,香气钻进鼻腔,瞬间打开了她的食欲,她抿了抿嘴试探性咬了一口,咬下去时刚好吃到掌心的那块厚肉,软糯q弹,再轻轻一抿,肉就跟着脱骨了。
又香又糯,味道比她预想的更好。
玛蒂娜笑着问她:“母亲,味道怎么样?”
母亲有些难为情,傲慢的说:“还行。”
还行就是很好吃了。
玛蒂娜知道母亲的性子,将贵族的格调看得很重,哪怕父亲只是普通的男爵身份。
“母亲,你再尝尝其他的。”玛蒂娜招呼哥哥嫂子以及侄子们多吃一些,“东方餐厅每日都会做不同的东方菜肴,在你们回马德里之前,我们可以每天都来品尝一次。”
侄子:“有昨日吃过的面包、蛋挞吗?烤鸭也很好吃。”
“这得看苏愿不愿意做。”玛蒂娜用完餐结账时,便询问了苏瑶什么时候再做面包和烤鸭。
周日熏烤了一整天的烤鸭蛋挞,苏瑶暂时不想烤。
玛蒂娜有些失望,“可以预定吗?我父母很喜欢吃。”
“过几日吧,这几日应该都不会烤。”今日苏瑶已经被许多客人询问蛋挞、面包和烤鸭了,她都这么回答的,虽说和玛蒂娜有些渊源,但她也不会再打破决定了。
玛蒂没法,也知晓苏瑶累坏了,只好请苏瑶做好一定通知她。
苏瑶应好。
午餐后。
玛蒂娜带家人去东方服装店定制衣服,每人定制了五套衣服,预订好又去东方医馆把脉看诊。
小孩子都比较健康,女人除了宫寒和一点妇科毛病没其他大问题,主要是玛蒂娜的父亲阿尔沃约有旧疾,每到天冷下雨时都会疼,严重时疼得睡不着觉。
辛夷检查后文:“你的腿受伤后又长期浸在水里了吧?”
阿尔沃约惊讶的看向这个年轻的东方女孩,比小女儿还小许多: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因为我是医生。”辛夷看着阿尔沃约膝盖处的伤疤,便知道原因了,没法根治,只能缓解一些,她取了银针为他针灸,“你这是旧伤后遗症,因为没有好好修养导致的,没办法完全根治,只能针灸缓解。”
阿尔沃约盯着银白的针,有些紧张。
“别怕不疼的。”辛夷轻轻为他扎了穴位。
陪在旁边玛蒂娜几兄妹:“父亲怎么样?疼吗?”
“不疼,像蚂蚁咬到皮肤,有一些酥麻。”阿尔沃约觉得可以忍受,大概又等了十分钟,慢慢觉得膝盖有些发热,半小时后膝盖基本上没有疼痛的感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