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哨兵的几个队友也全是女性哨兵,全员女队。她的队友是最拥护她决定的人。
她队友挥了挥拳头,朗声笑道,“能有什么意见?一是一,二是二,本就应该按照功劳分配。”
“谁出的力气多,谁拿的多!”
其他人也没意见。这是很公平的一种分法。他们粗略估计了一下众人出力的程度,确实和这个女哨兵说的差不多。最后加入的十几个人平分20%的酬劳也没问题,毕竟他们是来捡漏的。
若没有其他人在前面扛着,他们也不至于无人死亡。说到底,还是他们赚了。
女哨兵有些遗憾,“可惜就是不知道那道黑影是什么。”
她是亲眼见证黑影战斗画面的人之一。
那道黑影,一招一式具有古武的韵味,力藏于每一个挥拳的瞬间,明明每一拳看着都如流水一般柔和,偏偏挥出的气劲力大无比。
她敢肯定,那是古武,是她想学,却迟迟无法入门的古武。
所以,这50%的酬劳,必须属于那道黑影。
只是,她也是亲眼见证黑影突兀消散的人之一。就如同它突然出现的一般,它的消失也很突然,就好像完成了某种使命一样,说不见就不见了。
她有一种直觉,那就是黑影并没有彻底消失,或者说,它以一种常人无法想象的方式继续活着。可惜更多的信息,她暂时无法得知。
“诸位如果信得过我的话,可以留个联系方式,等我将这个畸形种卖给畸形种研究所后,得到的酬劳按照比例分配发给你们,如果信不过我,你们可以和我一起去畸形种研究所。”
有信得过她的,也有信不过她的。
白狼哨兵刚好对这个女哨兵有所了解,知道她为人重义气,在道上名声不错,所以很放心地留了自己的联系方式,“后加入的那人现在和我队友待一块,等会我把他的联络方式发你,你去加。”
女哨兵,“没问题。”说完,她问,“你知道那道黑影是什么吗?”
白狼哨兵一脸茫然,“什么黑影?”他那时候忙着带几个队友找安全的落脚地,还真不知道他离开之后这里又发生了什么。
女哨兵虽然遗憾,但也不算太意外,她摆摆手,吐出一口浊气,“算了,有缘自会再见。”
守护者死了。封闭的禁区里多了一条安全通道。
出口处,一道彩虹横跨大半个禁区,为禁区里的外入者指明离开的方向。只要不去探究禁区里的秘密,不触发必死的条件,禁区其实也没那么恐怖。
冲着一万通用币来的普通人早已吓破了胆,知道禁区不是他们该待的地方。安全通道一出,全都成群结队地趁着黑夜匆匆离开。
那位被殷却救下的年轻女性双手合十,轻声说了一句谢谢后,同样踉踉跄跄地第一时间逃离。
该走的人都走了。不管过程如何,至少他们都活了下来,只要活下来,就能去兑换一万通用币。
宁栗看着新队友和白狼哨兵交换了联系方式,听着白狼哨兵说新队友可以分到20%的酬劳。
宁栗多嘴问了一句,“20%的酬劳大概有多少?”
白狼哨兵粗略估计了一下蚌型畸形种的价值,说,“大概40多万通用币左右吧。”
40!万!
也就是说,她失去了100万通用币!白狼哨兵刚跟他们说了分配比例,黑影可以分到50%,也就是说,她损失了足足100万通用币!这笔钱足够她过完四年向导生活了!
要不自爆马甲吧。
不爆是真亏了。
新队友轻笑一声,凑过来说,“我这里有她的联系方式。”所以,属于你的一分都不会少。
宁栗装听不懂,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
新队友眼睫低垂,解释说,“精神体属于霸王花的,不管是哪种霸王花,都会有一股淡淡的……古怪的味道。”古怪的味道是一种含蓄的说法,事实上,真实的味道难以描述。
“但是你的精神体没有那种古怪的味道。”
甚至,没有味道。
后面的未尽之意,殷却没有说,宁栗也明白了。
能解释这种情况的只有一种可能,那就是她真实的精神体并非霸王花。
宁栗仔细回忆。
确实,霸王花属于肉质寄生草本植物,以花朵巨大而气味恶臭著称,有“世界花王”的美誉,是一种腐生植物。
腐生植物,又怎么会没有味呢?
该死的新队友怎么会如此细节!他竟然连这方面都注意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