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上不自觉浮起笑容,姜町把玉珠塞回衣服里,“来啦!”
外婆,我有了新的亲人,你也会替我感到高兴吧。
……
为了这顿年夜饭,丛母把之前一直舍不得吃的那只鸡给炖了。
虽然是冻肉,但焯过水又经过丛母这位大厨的独家调味,这锅土豆黄焖鸡还没出锅就香气扑鼻,搞得钟睿紧张兮兮地跑去拿塑料袋塞住门缝儿,生怕被外人闻到味儿。
柴火炉上炖着鸡,丛母用煤气灶大火炒了几道菜。
酸辣白菜、拔丝地瓜、萝卜炒粉条,还有重新调味了一遍的红烧肉罐头、数量稀少的牛肉罐头、仅剩最后一罐的水果罐头等等……
连甜的带咸的,配上饺子总算凑够了十道菜。
不大的餐桌前,一家人坐在东拼西凑大小不一的椅子或凳子上,每个人面前都放着一个碗。
怕凉的碗里盛的是饺子汤,不怕凉的碗里装的是甜滋滋的罐头水儿。
烛光和炉火的映衬中,丛母拉着老伴儿站了起来,举起碗,率先喊了一声:“辞旧迎新,新年快乐!”
丛父也不知道提前准备了多久,端着碗背书一样大声念着:“新年新气象,在此我祝我们一家人身体健康,在新的一年里,日子越过越红火……顺顺利利万事如意!”
“好!”钟睿站起来,一碗饺子汤被他端的像是结拜酒,豪气干云道:“我先干了,你们随意!”
场面登时就乱了。
“等等!”
“干什么干,要先碰杯!”
“烫、烫!”
“刚出锅的,你是不是傻呀?!”
在乱糟糟的声音里,不知是谁先动了筷子。
杯与盏的磕碰声中,旧的一年过去了。
饭后,吃撑的一家人缓了许久才合力收拾了碗筷。
丛母回房间了一趟,出来时拿着一叠不知道从什么东西上裁下来的红色硬纸。
她给孩子们挨个分发这特殊的‘红包’,嘴里说道:“现在钱的作用不大了,只能发个心意,你们别怪我这当长辈的出手寒酸。”
“怎么会。”钟睿一向嘴甜:“干妈发的,就算是几枚硬币我也会好好收着的。”
姜町接过‘红包’,触感硬硬的,说不定还真被钟睿猜对了。
她笑着说:“谢谢阿姨~”
气温虽说回暖了一些,夜里还是有零下三十多度的样子,这么冷的天,守岁是没人守了,又聊着天烤了一会儿火,姜町两人便起身回去了。
出了门被楼道里的风一吹,姜町闻到不知谁家传来的饭香。
“楼里的日子也没那么差嘛。”等男朋友反锁好门,姜町小声跟他蛐蛐。
“咱们这栋楼,真正困难的不超过五家。”丛易行说。
“唔,501应该算一家,204的几个女生过得也不太好,其他的呢?”
丛易行:“403,505,还有205那两母子。”
姜町翻了个白眼:“这俩人懒得要死,之前捡柴总共也没去几次,过得差也正常。”
丛易行在她额头上点了一下,“你又知道了?少听点八卦,钟睿有时候说话太夸张了。”
敢点她?手不想要了?
姜町愤怒的脑门前顶,和他的手指角力,谁知丛易行手一松,她整个人猝不及防扑进了他怀里。
“故意占我便宜?”丛易行声音带笑,自她头顶响起。
“谁想占你便宜了?不要脸!”姜町习惯性想要掐他的腰,却掐了一把衣服。
“……”
“噗。”
姜町恼了:“谁让你穿这么厚的!”
“大王别急,微臣这就宽衣。”
“不、不不不不必了。”
丛易行将人拦腰抱起,一边往卧室里走,一边说道:“要的要的,让我来为大王服务。”
不知过去多久,已经出现在床上的姜町双手紧紧拽着裤腰,模样可怜:“别,别这样。”
“别哪样?”丛易行调整好暖风机的角度,慢条斯理的脱着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