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不瞎,怎么会高兴得起来?
楚御抬手摩挲着她的面庞:“娘娘要监视本王么?乐意之至。”
谢染甩开他的手,气恼不已:“你有病?撤掉你的人!”
她又不是罪犯,监视她干什么?
楚御面色一沉,冷声道:“娘娘若不做傻事,本王自不会派人看着你。”
谢染:“?”
她这会儿总算明白过来了,楚御居然怕她自杀?
她像是那样的人吗?
好吧,即便她上辈子是那样的人,这辈子她不是不想死了吗?
“被狗咬了一口,哀家为何要做傻事?”
楚御抬手描绘着谢染的面容,轻笑:“本王是狗么?”
谢染反唇相讥:“狗都不如的东西!”
楚御按住她的唇,指尖探入唇瓣,眼底有笑意流淌:“既然如此,本王便不客气了。”
谢染:“唔……”
这王八蛋。
半晌后,谢染扔出宫装中那双手,冷声道:“混账东西!”
楚御有一搭没一搭的啄着她水润的唇瓣,轻声道:“娘娘只会说这一句么?本王听腻了。”
谢染:“?”
不够么?
她抬手在楚御脸上拍了一巴掌:“贱皮子!”
楚御轻哂:“那被贱皮子轻薄的娘娘算是什么?”
谢染掀起眼皮:“自然是受害者。”
她推开楚御,整理衣衫:“哀家死了,不该正合你意么?也许哀家该识趣些主动归西,成就幽州王一番大业。”
话音落下,楚御眼中一片血色:“谢染,你敢!”
第88章暴君他心怀不轨4
谢染似笑非笑:“哀家是为了幽州王着想,怎的幽州王不愿意?”
楚御深深吸了一口气,将拳握在身后竭力控制着心绪:“自是因为活着的娘娘更有用。”
“哦?那哀家更该以死明志,免得被你利用。”谢染勾唇逗他。
楚御眉头狠狠一跳,眸色森冷:“倘若你有一分受伤,本王便杀谢家一人,若是你死了,谢家一家老小均要为你陪葬。”
说罢楚御再不敢看谢染一眼匆匆甩袖而去,心中横冲直撞的情绪占据大脑,让他脚步踉跄。
寝殿大门被一脚踹开,李德福望着脸色难看的楚御,心中一跳:“王爷。”
微风吹过,楚御闭了闭眼终于找回了些理智来:“宫宴着太后主办。”
“是。”李德福眼中闪过一丝诧异。
只剩一人的殿内闪过一声幽幽叹息,谢染托着下巴轻叹:“这人好不识逗!”
996觉得,执行者多少有点毛病。
逗世界之子就那么快乐吗?
……
三日后,宫宴如期举行。
宾客席中,韩夫人斜睨了一眼将不甘挂在脸上的女儿,淡淡道:“收起你的小心思,莫要让人看了笑话。”
想入主中宫的人,怎么能在面前丢了面子?
韩黛神色一僵,脸上的不甘更多了些:“娘,我不甘心!”
幽州王进京后的第一场宴会,无论对于京中贵族还是幽州旧部意义都意义深重。
按理来说,这场宴会交给心腹亦或是属意未来的妻子经手才显得足够重视。
任谁都没想到,幽州王竟将这宴会交给了地位摇摇欲坠的慈孝太后主理。
这让期待了许久的韩黛怎么甘心?
慈孝太后不过是秋后蚂蚱,待王爷登基后三尺白绫解决了事的东西,怎配主持这宴会?
谢染端坐在高台上,幽幽的叹了口气。
楚御这是何必呢,她尴尬,这些人也尴尬。
没看那些握着从龙之功的家眷们看她的眼神都快着火了么?
谢染美眸扫视一圈,顶着一圈哀怨目光淡淡道:“开始吧。”
韩黛见她竟如此敷衍,脸色更是沉了些:“难登大雅之堂!”
若不是谢家不要颜面趁着先帝大行前将人送入宫中,这区区庶女哪里能上了台面主持宫宴?
倘若让她来主持,她定能将这事圆圆满满的办好了,没有半点纰漏!
气势汹汹的目光自下传来,谢染便是傻子也察觉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