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她裸照满天飞的时候,她还有脸待在谢家吗?谢家会同意谢染和那样一个名声狼藉的人做朋友吗?
严明君告别再次企图送他去上班的谢染,才朝着小路那边走去。
哪有带着司机去工作的呢?
他唇角有一抹浅淡的笑,是无奈也是对被偏爱的愉悦。
然而,这些愉悦在见到面前的一行人之后便消失殆尽。
望着明显是来找茬的人群,严明君漆黑的眸子中没有半点波澜,只默默转头便要离开。
然而,在他转身瞬间,便看到了另一群人堵在小巷的另一边。
他心中一沉,有预谋。
严朗望着形单影只的严明君,得意的朝着他笑:“跑啊,我看你能跑到哪里去!”
今天,这小杂种插翅难飞!
严明君眸色沉沉的看着他:“你想干什么?”
他并不想在这时候和严朗产生冲突,他的阿染还在等他回家,如果他受伤了,阿染会担心的。
当心中有了一丝柔软,不顾一切的孤勇被绑上了柔软的绳索,让他心存一分顾忌。
可这种顾忌却被严朗看成了恐惧。
望着严明君警惕的眼睛,他笑了一声脸色又猛地沉了下来:“动手!”
他和这小杂种有什么可说的呢?
他只要等着小杂种被他打入地狱,像一条狗一样来求着他就好了!
一声令下,一群小混混猛地朝着孤立无援的少女身旁冲去,脸上是狰狞和兴奋。
这样的美人,他们平时哪敢肖想对他怎么样?
今天不管惹了多大的乱子都是严朗兜底,他们还怕什么?
严明君眸色越来越沉,隐隐的阴翳从中升起。
他想好好的,为什么这些人就不给他机会呢?
为什么一定要破坏他平淡的生活的呢?
望着人群之后的严朗,他突然笑了,如冰山初融,却也带来了更深沉的冷意。
细密的威压在周身一闪而逝,严朗微微晃神之后便更为愤怒。
他望着被围在人群中依旧沉静的小杂种,心中恶念无限升腾:“只要做到我说的,你们想对她怎么样对她都可以!”
闻言,人群中又有一分鼓噪。
在第一双肮脏的手碰到他的瞬间,严明君骤然转身从一个小混混手里抢过了一根铁棍。
那混混一时不察被夺了武器,待喊出小心的时候,一声惨叫已经压过了他。
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,那第一个将手伸向严明君的小混混此刻抱着自己的手惨叫出声。
众人被他这般狠辣的手段吓了一跳,这女的哪来这么大的力气?
人群后的严朗见状恨声道:“受伤了包治,一群废物,给我打!”
严朗眼睛因兴奋充血的通红,望着在人群中奋力挣扎的人,他口中喃喃:“再狠点,打死他!”
双拳难敌四手,在一声刺啦后,严明君眸色彻底沉了下来。
他抬起眸子,冷冷的看着笑的肆意猖狂的严朗,齿间发冷。
心底那一丝被压制的暗色终于上升到了极点,眼前有斑斑血色闪过。
这些人,为什么一而再,再而三的破坏他的生活呢?
逼得他无路可走,这就是他们的愿望吗?
既然这样,同归于尽又如何?
世界突然在他眼前扭曲崩裂,再无一丝光明。
严明君指尖抹过脸上的血液,唇角骤然绽放出一抹笑来。
森冷又野性,透着不顾一切的疯狂。
下一刻,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他的不顾一切。
只有进攻,没有防守。
“啊!”几个小流氓成了他突如其来的爆发下的牺牲品,一个个捂着扭曲的肢体倒在地上呻吟。
但随之而来的是,更多的手。
衣服的刺啦声音此起彼伏,严明君动作狠厉至极,心中却无比冷静。
他耳中只能听到衣服破裂的声音,听到阿染带给他虚幻幸福一点点走远的声音。
他本来就是个骗子,不配在阿染身边。
可即便是骗子,也会贪图那一抹温暖啊。
他眸光沉沉的盯着严朗,他要杀了这个人。
周身的防守有片刻放松,他任由一个人撕去了上身的外衣。
“啊?”当少年单薄精壮的胸膛暴露出的时候,所有人都不可抑制的发出了一声惊呼,只觉自己眼睛出了问题。
怎么可能?
严明君他居然是个男人?